江風所發生的事情以比網絡傳播還要快速的速度,瞬間在整個莫名學院內流傳開來,自然一向喜歡湊熱鬧看喜慶的幾個損友也很快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當他們聽說了事情的主人公是江風的時候,還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三流的大學是一所大染缸,無數清純的苗子在這大染缸中浸泡四年之後,都變成了玩世不恭的老油條,生活讓他們學會了油滑,日子教會了他們遊戲人生。胖子,四隻眼便是這大染缸中培養出的合格人才,但在他們的視野裏江風卻是一個另類。
與其他人相比江風便好似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傻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不打架,不踢球,不戀愛,甚至不嫖娼,乃是他們公認的十不大好青年。這樣的大好青年居然會公然向一個美女表白,而且還是當著那個美女的男朋友的麵表白,這份魄力,這份人格魅力足以讓他們汗顏了!
“瘋子,這下你可是全校聞名了,知道嗎很多人都喊你淡定哥呢!”胖子咧開大嘴,嘿嘿詭笑道。
“奶奶個熊,老子怎麼又成了淡定哥了,不是情聖嗎?”江風紅著眼睛,酒精已經讓他的意識變的模糊起來。
“都是佩服你被拒絕之後的那份淡定從容啊,那氣定山河之勢,試問天下誰人能敵?”四隻眼嘴中泡沫橫飛,開始舞文弄墨起來。
“敵你個大頭鬼!老子那是丟人現眼,無地自容,假裝淡定啊!”江風哈哈大笑,扯動,他那破嗓門吼道,“愛會像頭餓狼,嘴巴似極甜,假使走近玩玩她凶相便呈現,愛會像頭餓狼,豈可抱著眠,他必給我狠狠的傷勢做留念!”
“你個瘋子,何必搞的這麼要死要活的,不就是個女人嗎,關了燈都是一樣的!”胖子拍了拍江風的肩頭,不知是在安慰,還是在勸人學壞。
“是啊,是啊,子曰過,女子難養啊,我們堂堂七尺男兒,又豈能為一個婦人垂淚!”四隻眼推了一下眼鏡,想要再顯擺一番。
“你們兩個人渣,有你們這麼安慰人的嗎?”
包廂內渾濁的音樂,混雜著啤酒的氣味,將他們靡費的情緒一點一點推向頂峰,到了最後,他們早已忘了來這裏唱歌的目的,而是一番鬼扯海侃起來。隻是在靡費表情下,江風的內心卻清如明月,那種揪心的疼,一點也沒因為酒精而減少。
昏黃的路燈灑下一片白,街上各式的廣告燈閃耀著五彩光華,城市的夜晚是寧靜的也是喧鬧的,隻是在不同的路段,隻是在不同人的心中。
“吱!”一陣急促的刹車聲,一輛黑色轎車來了一個很漂亮的飄移,然後橫停在街巷上。車門打來,五個高大的身軀一一鑽了出來,這五人一個個人高馬大,海拔至少都在一米八以上,黑色西服,黑色墨鏡,他們大都手持三尺長棍,其中還有一人倒背一柄開山大刀,雪亮的刀身在昏暗的路燈下發出蒼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