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任戰等人沒有放過江風的意思,在王德海被抬下後,盧斌便又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走了上來。
“真沒想到小江你還是深藏不露啊,以你如今的身手要對付當初豬仔那班人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啊!”盧斌一臉微笑,並且毫不掩飾自己的吹捧之意。
“靠,口蜜腹劍,老子要不是對你們早已知根知底,還真被你給騙了!”江風心中暗罵,臉上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道:“盧哥謬讚了,我這點小把戲哪裏能過你們的眼,剛才也是王兄一時大意而已!要在真正戰鬥中我哪裏是你們的對手!還望盧哥手下留情啊!”
“哈哈,好說,好說,我們本就是兄弟嗎,在這裏也不過是相互切磋彼此學習的!嗯,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盧斌並未脫去上衣,而隻是輕輕將襯衫袖子卷了一下,便拉開架勢。
“好,請多指教!”江風也不再說話,提氣凝神,做好準備。
隨著他們拉好架勢,周圍的空氣便好似突然涼了下來,一股冷厲之氣在彌漫。兩人誰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各自踱著方步,一點點尋找戰機。
經過這段日子的實戰,江風的對敵經驗也豐富了很多,早已不是當初在大學時被打的那個菜鳥。他雙眼如炬,內力存於紫府,手腳微曲,蓄勢而發。
而那盧斌則依然滿臉笑容,隻是那雙眸子中不是射出一道道冷厲的光芒。驀然他的嘴角輕輕揚起,身體猛然向前。
“呼!”盧斌動了,隻見他猛地一個直拳直取江風麵門。
“好快的速度!”江風有些意外,但還是一伸手格擋了過去。兩個手臂剛一碰觸,江風便察覺大事不好,“奶奶地是虛招!”
果如所料,盧斌那一拳隻是一個虛招,見江風上當,他早已蓄勢好的一腿猛然踹出,這一腿的力量十足,攜帶一股強大勁風如炮彈而來。
“靠!”那一腳出其不意,一下子打亂了江風的套路,他隻能憑著本能雙手猛然下按,想要化解那一腿的力量。
可就在這時那一腿已經踢到了江風的身上,不僅於此隨著那一腿之力,盧斌的一個拳頭也好似突然從地底鑽出的一般出現在江風的身前。
“砰!砰!”一腳一拳都狠狠地轟擊在了江風的身上,隻見江風好似喝醉酒一般,踉蹌倒退而去。
“好!好!”
“盧哥威武!”周圍響起一片叫好之聲。但此刻盧斌的臉上卻是沒有多少笑容,他剛才的一腳一拳卻是轟擊在了江風的身上,可是他卻感覺好似轟擊在了一團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巧妙地卸禦掉了!
“靠,這鳥人好陰詐!幸虧老子的內力運用得妙,要不剛才那一腳至少要斷我數根肋骨!”江風一臉慶幸,在剛才的猛烈攻擊下,他及時運用內力,讓身體猛然一陣塌縮,正是這一巧勁的運用幫助他卸掉那剛猛的攻擊。
當然這種操控身體的特殊技法,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江風修煉的是內功,對身體內部的感應最是敏感,所以才能在那關鍵時刻施展出縮身之法。
“盧哥果然威武,小弟甘拜下風!”江風直起腰,顯出一臉狼狽道。
看到江風輕鬆地站起身來,盧斌心頭又是一驚,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剛才那連續攻擊可以說是他最淩厲的一套攻擊手段了,這樣都沒有打倒對方,很顯然自己要戰勝他肯定不容易,眼下對方露出一副認輸的模樣,這不是給自己最好的台階下嗎?難道還要再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