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知道耍嘴皮已經是沒用了,便準備開始嚴刑逼供。
小泉卻是哈哈一笑道:“你應該知道我們大日本有種人,他們叫忍者吧!”
“知道,難道你是一個忍者?”江風的眼中射出一道精芒。
“不,我沒有那個資格!不過我接受過忍者的訓練,所以你所謂的那些嚴刑對我是沒有作用的,不可能讓我的意誌崩潰!”
“啊!”汪海濤本能地想要大叫起來,可惜喉嚨一緊,一張強有力地大手便已經扣住了他的脖子,讓他隻能發出幾聲沉悶地嗚嗚聲。
“嘿嘿,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我這一刀子下去保證會讓你發不出任何聲音!”江風冷笑一聲,慢慢鬆開那隻掐著汪海濤脖子的手道。
在江風鬆開手的那一刻,汪海濤感到喉嚨的滯漲一下子消失了,從沒感受過的幸福感撲麵而來,他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恨不得將這一生的空氣都吸夠一般。
江風手中的匕首輕輕一帶,便劃破了汪海濤脖子上的皮肉,一道鮮血流了出來。
“啊!”脖子上的疼痛,讓汪海濤清醒了過來,認識到了眼前的形勢。不由地嚇得他臉色大變,連聲哀求起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給你錢,我可以將自己所有的錢全部都給你!”
“別廢話!你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江風冰冷地打斷了他的求饒。
“好漢你問,隻要不殺我,我必定有問必答!”
“好,我問你,你們家與那個叫小泉的日本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啊!好漢你問的是哪個日本人!我不認識什麼叫小泉的啊!”汪海濤頓時便急了,額頭上都滲出冷汗來。
江風看得出他不是在說假話,或許他真的不知道,接待小泉的是汪洋,在汪家,汪海濤還隻是一個紈絝子弟罷了,很多機密性的問題,他哪裏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嗯,我再問你!你們在與京城什麼勢力有關係?也就是你們汪家的後台是什麼?”
“我們汪家的後台?”汪海濤又是一陣愣神,但他害怕讓江風再次失望,於是搜盡腦汁道,“好漢,我真不知道我們汪家的後台是什麼!但我知道我們汪家確實在京城有後台的!我的母親便來自京城,我的父親正是依靠母親的力量而發展起來的!”
“哦,那你們家的後台不就是你的外公家?”
“不,應該不是的!我的外公雖然也是一個老紅軍,可是他們都隻是普通人,也都早已遠離了權力中心!我不知道我母親背後到底有什麼後台,但我可以肯定不是我外公家!”汪海濤很是盡職地敘說著他所知道的一切。
“哼,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啊!好漢饒命啊!求你不要殺我,隻要不殺我,我什麼都答應你!金錢、美女,我都送給你!我們汪家有錢,我可以讓我的父母給你很多很多地錢!”汪海濤依然幻想著要用金錢買回自己一條命。
“哦,你不是前幾天剛剛給了別人五百萬嗎?現在又有現金了?”江風冷笑一聲道。
“啊!你怎麼知道的?”汪海濤瞪大眼睛,似乎覺得眼前之人有點熟悉,可是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好漢,現在我們汪家的現金確實不充裕了,但隻要給我三天時間,我便可以籌集到足以讓你滿意的金錢!”
“哈哈,你的提議確實充滿誘惑,可惜我不是傻子,給你三天?哈哈,真不知是你傻,還是我傻?”
“不,好漢,我真的有錢的!我母親那有很多珠寶首飾,我可以全部給你拿過來,那些珠寶首飾也可以夠你一輩子逍遙了!”
江風搖了搖頭,冷笑道:“汪海濤,難道你不覺得我的聲音你有些熟悉嗎?”江風已經用正常地聲音與他交談了。
“啊!”汪海濤思索了起來,忽然他猛地抬起頭,一臉驚恐地盯著江風道:“你是那個小子?”
“啊!不!你是江風,風哥?”
“哈哈,對我便是那小子!你是不是正在籌劃要將我從這個世界除掉?”
“沒,沒有!啊,風哥!我怎麼敢呢?”汪海濤要絕望了,豆大地冷汗從他的額頭不斷滲出,身體也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死亡地恐怖已經將他籠罩!
“嗬嗬,有也沒關係!不管你有沒有,我收了你五百萬可是寢食難安啊!”
“啊!不!風哥,五百萬是個小意思!您若是放過我,我保證再給你一千萬!兩千萬也行啊!”
“嗯,我不否認我很喜歡錢!但我這人更喜歡自己賺錢!因為我深深明白飛來橫財可不一定是什麼好事!要怪就怪你不該太狂妄吧!居然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江風冷笑一聲,手腕一動,鋒利地匕首便輕易割開了汪海濤的喉嚨!
“呃呃呃”汪海濤的喉嚨裏發出一陣怪響,雙手無助地捂著割開的喉嚨,一雙眼睛裏則是充滿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