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蒼狼!”江風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本來他是不想動用這裏的青龍組勢力的,可是如今為了保護父母他不得不尋求他們的力量了。
“口令?”
“青龍擺尾!”
“蒼狼很高心與你聯係,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電話那頭依然是甜美的女聲。
“我希望你們派幾個高手來保護我的父母!”
“沒有問題,說出他們的地址、姓名等具體情況,十分鍾後,我們的人便會趕到!”
“好的。”江風很快便將父母的情況敘說了一遍,叮囑清楚後,這才放下電話。
“爸媽,等會會有四個我們的人來保護你們,你們可以放心地相信他們!”
“嗯,小風,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我們的事不用你擔心!記住注意安全!”江正叮囑道。
江風點點頭:“那好,爸媽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兩老夫妻都是一陣感歎,可憐天下父母心,他們可是時刻都在為兒子的安全而擔心啊!
江海市某個地下拳場,盡管今晚是除夕,可這裏依然是一片熱鬧,人頭攢動,沸反盈天。看台上觀眾的呼喊聲一浪勝過一浪,人類內心深處渴望血腥的一幕被發泄得淋漓盡致。
擂台上兩個人正在拚命廝殺,他們都已經打的頭破血流,渾身是傷,可是沒有人選擇退下,因為這是一場無節製地搏擊,比賽的結果隻能是一方倒下,生死無論。這便是黑拳,殘酷而血腥地黑拳,這裏是是人命如草芥的地方,這裏便是角鬥場,是人間煉獄。
終於擂台上發出一聲可怕的骨頭碎裂聲,一個人的顱骨被對手生生打碎,那人如遭電擊,身體一陣顫動後,慢慢倒了下去,滾出的鮮血很快便遮住了他的麵頰,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容。
勝利者高舉雙手,發出餓狼般地狂叫。今晚他贏了,殺死了對手,可是誰知道明天又會是誰將他擊殺,生與死的距離在這裏似乎隻隔著一層紙,一不小心就會捅破。
“該你上場了!”梁文聳動了一下鼻子上的眼睛,對郝東海道。
郝東海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一抹興奮地潮紅,在軍隊時雖說每天也有殘酷地搏擊,可是那種搏擊束手束腳,不能將袍澤擊殺,哪裏有這裏來的痛快,可以發泄出他最原始的欲望。
“嗷嗚!”郝東海發出一聲興奮地大叫,幾個箭步便衝上了擂台。對著四麵的觀眾,他使勁地拍打自己的胸膛,好似一頭發瘋的大猩猩。
觀眾地熱情很快被他點燃,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鳴。
“大海,大海,大海!”人們叫出了他的代號,給著他強烈地精神鼓勵。但很快人們的呐喊聲又變了,“屍鬼,屍鬼!”
“哇,是屍鬼,屍鬼加油弄死那小子!”
“屍鬼,將他撕碎!我要看到他跳動的心髒!”
“屍鬼,擰下他的腦袋!”
“槽你媽,這些鳥人,見風使舵啊!”郝東海對著觀眾豎起中指,為了調查販毒組織的幕後大老板,他接受了梁文的建議讓他參加黑拳比賽。
因為這一屆的黑拳拳王便是那幕後大老板的貼身護衛,隻有他知道大老板到底是誰?人在何方?而要找出那拳王也不會一件易事,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裏,要在茫茫人海中將其找出無異於大海撈針,隻有通過這種黑拳賽,向他挑戰時,他才會出現。
而要想挑戰拳王,就必須從零開始,一路晉級,隻有獲得了相應的成績才能獲得挑戰資格。
走上擂台的是一個極其高大的白種人,這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身材魁梧,皮膚白皙,麵色蒼白,一雙冰冷地眼睛便好似死人眼一般。
這屍鬼也算是這黑全場的之名人物了,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五十,此人極其血腥,每次殺了人他都會痛下殘酷地碎屍手段,要麼將人的腦袋擰下,要麼從他的顱腔內撤出他的內髒,手段極其殘忍。因此人們才喊他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