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郝東海的上場,看台上觀眾的熱情再次被點燃,郝東海這匹拳壇黑馬,在這些天裏已經帶給了他們很多的奇跡,也賺取了一定的人氣。喜歡看熱鬧的神州看客們是從來不吝惜他們的歡呼的,能見到兩強相鬥,更是讓他們如癲如狂。
殺氣,好強的殺氣!一上擂台,郝東海便感受到了野彥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氣,那種殺氣如同實質直刺人的肌膚。
“看來這個小日本還真有點本事!”郝東海微眯雙眼,也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殺氣透露出來。他是一個兵王,一個同樣喜歡殺戮的人,同樣有著暴戾的因子,因此他的殺氣同樣很濃鬱,一點都不比野彥弱!
“嗯?”感受到郝東海散發出的淩厲殺氣,野彥那一直高昂的頭顱終於低了一點,他是自大,但並不愚蠢,從對方的氣勢上看,他便知道對手絕不是一個庸手,是一個可以與他一較生死的勁敵。
“野彥,請問閣下大名!”野彥用有些生硬的漢語首先開口道。日本人就是這樣賤,欺軟怕硬,他們敬畏強者,對於弱者卻是不屑一顧。野彥是一個冷傲的人,但這也要看對待誰,若是普通人他自然是無所顧忌,但若是一個強者,那他便會放下自己的身價。顯然郝東海已經值得讓他放下所謂的孤傲了。
“哈哈,野彥,我認為你的名字可不怎麼好聽啊!”
“嗯,閣下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還是叫野雞的好聽一點!”
“為何?”野彥雖懂一些神州語,但哪裏能夠懂得神州語言的博大精深,他實在是不明白對方為何要給自己改名字。
“哈哈,大家說說,他是不是叫野雞好聽一點!”郝東海對著看台大聲笑道。
“野雞!”
“野雞!”哈哈,看客們同時嘩然,一些女看客的臉上似乎還帶上了一絲紅潤。
野彥再不懂神州話的精髓,但看到看客們的反應,他也是明白了那是郝東海在嘲笑他!
“八嘎!”野彥發出一聲怒吼,腳下步伐扭動,身體響起,一個直拳便揮了過去。
“操尼瑪,來得好!”郝東海也發出一聲怪叫,早已蓄勢待發的他也拉開架勢迎了上去。
“砰砰砰!”拳風呼嘯,骨骼相撞,兩人都早已被挑起了怒火,甫一交手,兩人便都使出了看家本領,務求在最短時間內,殺死對方。
不得不說野彥雖然狂妄,但卻是有真本領在身的,他的功夫已經練到了全身各處,全身上下皆可為兵器,每每會給人一個突然襲擊,讓人防不勝防。而且他的身體也異常堅硬,與之相對,好似自己的拳頭都打在了十塊上一般。
“任你全身堅硬似鐵,總有空門之處!”郝東海並不慌亂,穩紮穩打,每一招都向著對方的要害出下手。
忽地他一拳直直砸向野彥的麵門,野彥的硬功練得確實不錯,但麵部受到重擊也是他不想輕易承受的,於是他微微一個側身想要避讓開去。
見到對方避讓,郝東海嘴角輕輕揚起,早已蓄勢待發的一腳對著野彥的襠部便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