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陽從西側樓梯間回到二樓走廊的時候,走廊除了被那兩隻喪屍又踩得更加破爛的房門之外,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一副沉靜的樣子。
依舊是小心翼翼回到穆南宿舍的門前,許陽伸出仍舊有些顫抖地手在門上敲了兩下,並輕聲地說道:“穆南,開門。是我,許陽。”話音剛落,門便被打開了。
首先出現在許陽麵前的卻不是穆南,而是已經滿含淚光的白玲。
白玲在確定麵前的人真是自己的許陽之後,立刻撲了上來抱住許陽。許陽原本就還沒有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一旁的穆南見二人這旁若無人的擁抱親熱,苦笑一聲,拍拍許陽的肩膀說道:“咱們是不是先進來,再做這些少兒不宜的事啊?”
聞言,許陽這才意識到自己等人的處境,不理會穆南的調笑,直接抱起白玲,就進入了宿舍。進了宿舍,關上門,許陽才有些戀戀不舍地放下白玲,白玲此時的臉也紅撲撲的,不知道是見到許陽平安歸來的喜悅,還是之前被穆南調笑的害羞。許陽也是摸著一個勁傻笑。穆南更是適時來了一句:“你們就虐死單身狗吧!”眾人又是一陣笑聲。
許陽歸來的喜悅和穆南的幾句適時調笑,使得這個原本充滿肅穆的小房間之中彌漫著昔日的和諧。
又開了幾句不葷不素的玩笑,穆南轉而嚴肅地對許陽說:“外麵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聞言,許陽的麵色也是一正,說道:“之前我在五樓的一個宿舍之中找到了一些助燃的化妝品,用它們做成了幾個燃燒彈,在三樓消滅了那兩隻喪屍。然後我是從西側的樓梯回來的,路上並沒有再見到喪屍,之前沒有進入走廊的其他喪屍應該是聚集在宿舍一樓大門那。”
聽到這個情況,穆南和白玲都是麵露喜色。如果隻有宿舍一樓大門有喪屍的話,日後的處理情況就好辦得多了。但是許陽在稍一猶豫之後,再次開口說道:“但是我在五樓的那個宿舍中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有間宿舍的門並沒有鎖,進去之後,我發現宿舍裏整潔得過分。最奇怪的是,在宿舍的床上,我發現一具女性喪屍的屍體!”
聞言,穆南和白玲都是嚇了一跳。白玲純粹是被這個鬼故事般的情節嚇到了,而穆南則是因為死的是喪屍而吃驚。穆南心中下意思地將喪屍歸入人死後的一種狀態,那麼喪屍再死一次,那是怎麼樣的情況。
見二人都被自己的述說震住了,許陽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隻是繼續說道:“我粗略地看了一下,那女屍並沒有受到什麼明顯的外傷,還保持著睡覺的姿勢。還有一點就是,她應該是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住在這棟男生宿舍之中。”說完,許陽將目光投向穆南。
穆南會意,想了一會說道:“平時我倒是聽說過有男生將女生帶回宿舍過夜的事,但是放假了為什麼還會有男女一起住在宿舍我就不知道了,我出入宿舍的時候也沒有注意。而且就算注意到了,我也不能追著問女生是不是會住在宿舍裏啊?萬一隻是找人呢?”
許陽見穆南又把話題越扯越遠,連忙打斷說道:“還有就是,我沒有看到那個男的。房間裏沒有碎肉,應該不是被女的吃掉了,至少不是在那個房間吃掉的。你之前有沒有見到過有男生想要逃出去?”
穆南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看到,我的宿舍是南向的,出校門的路在北麵,他就是跑了我也看不到。”許陽一想也是,但還是說道:“這個男生要麼跑出去了,要麼已經被其他學校裏的喪屍給吃了。不過這也提醒我們,這個校園可能還有其他的活人。”
穆南卻是無奈地一笑:“就算有活人,外麵那麼多喪屍,我們怎麼跟他們回合?而且大學裏像我這種高大的胖子有,身體羸弱的病秧子也不少,找到了還不知道是幫手還是累贅,還是靠自己吧!”
許陽和白玲聞言都是沉默不語,顯然三人在這個話題上聊並不是那麼愉快。
還是話多的穆南先打破沉靜,他問道:“你之前說那個死掉的女喪屍沒有受到什麼明顯的外傷?那她跟其他的喪屍有沒有什麼不同?”
許陽也暫時忘記了之前的話題回答道:“應該是沒有受到外傷,畢竟喪屍的皮膚都是高度萎縮的,受過傷應該很容易看出來。要說有什麼不同,還真有幾點,首先她散發出來的那種喪屍的臭味比較濃,比外麵的至少濃了幾倍;還有就是她的表情雖然和其他喪屍差不多,但是她的身體卻還是睡覺的姿勢;最後就是,她嘴裏的牙,沒有外麵那些喪屍的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