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說?”見到穆南的臉色有些不對,陸一鳴也收起了說笑的心情,他也意識到這件事情之中恐怕還有什麼隱情,於是將守護在一邊的其他修煉者都調走了,和穆南兩人單獨交流著。
“還不是這玩意嗎?”穆南有些無奈地再次將那個青銅小鼎拿了出來,這東西的功能還沒有摸清楚,可是穆南能夠肯定,他這次能夠順利地突破和進入他體內的黑氣脫不了關係,這個小鼎更是隱藏著什麼神奇的功能。
“你是說這個東西能夠幫助我們突破瓶頸?”陸一鳴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他之前一直以為這個青銅小鼎隻是一個陰狠的攻擊法器,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它還會有這種功能,可是為什麼衛青會將這種東西給兩名陌生的修煉者呢?難道對於衛青來說,殺死穆南比自己修為的提升還要重要嗎?而且也並沒有對穆南造成什麼嚴重的傷害,反而幫助他突破了瓶頸。
“雖然我還沒有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是總有一種感覺,這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不完全是一件好事。”穆南知道陸一鳴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也將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
“那怎麼辦?擺著這麼一個好東西不用?”沒有明顯的害處,又能夠幫助突破瓶頸,相信所有修煉者都難以拒絕這種誘惑,陸一鳴也不能擺脫這種心理。
“至少在容大師檢查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輕易動用這個東西。”穆南直接拒絕了陸一鳴的提議,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到了陸一鳴和其他修煉者。
“好吧,反正我離瓶頸還遠著呢。”陸一鳴知道穆南決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了,而且他也十分相信穆南的選擇,更何況他們隨時都能返回湯烏城,讓容大師幫忙檢查一下也不是什麼難事。
“走,我們現在再去看看那個俘虜。”想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到底有什麼異常,穆南便打算將矛頭再次指向那個黑衣人,後者明顯對他說了謊,之前他們催動青銅小鼎的時候根本和穆南使用時不一樣,這肯定也不是什麼巧合。
“兩位老大!”看守黑衣人的兩名修煉者見到穆南和陸一鳴急匆匆地趕來,連忙恭敬地叫道,並下意識地看了自己身後的黑衣人一眼,確定後者還安安穩穩地半靠在牆角上,最後一絲擔憂也放下了,看兩位頭領的模樣,這個黑衣人估計是非常重要的人物,要是逃走了話可不是他們兩人能夠承擔的。
“嗯,他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反應吧?”陸一鳴簡單地答應了一聲,然後開始詢問兩人。
“沒有,一著地就睡著了像是個死豬般地一動不動。”年齡較大的一名修煉者迅速回答道,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嗯?”穆南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隨即馬上上前檢查黑衣人的情況,因為這兩名修煉者說黑衣人說著了,可是穆南來到之後卻始終沒有聽到呼嚕聲,仔細一聽黑衣人甚至連基本的呼吸聲都沒有。
挑起黑衣人伏在手臂上的頭顱事實證明了穆南的猜測並沒有錯了,此刻黑衣人的臉色已經和他的蒙麵巾一樣一片烏黑,明顯就是一副身中劇毒的樣子。穆南低頭一看,黑衣人的身體四肢都已經變得烏黑無比,就像是一隻比烤焦了燒雞一般。
“這,這,這個老大我們真的不知道啊!”看守的兩名修煉者明顯慌了,不過這不能怪他們,畢竟黑衣人之前那種求饒的樣子,所有人都會以為他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誰也沒有想過這麼一個人還會自殺。
“好了,你們兩下先下去吧,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說起。”陸一鳴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他們,簡單地安撫了一下,並將兩人支走了,現在已經基本能夠肯定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穆南之前的猜測也變成了事實,兩人自然要好好地商量一番。
“這下你還打算用這個東西嗎?”穆南再次將那個青銅小鼎拿了出來,現在看向這個小東西的時候,穆南的心情已經是十分的複雜了這個東西雖然幫助他突破了瓶頸,可又明顯是一個懸在穆南頭上的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發要了穆南的小命。
“我可沒有你的命大,不敢用不敢用。”見到穆南並沒有因此陷入慌張之中,陸一鳴也放鬆了一些,這件事情雖然有些棘手,可是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隻要穆南自己沒有陷入絕望,又有什麼可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