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興點了一下頭,就要接住林靜端過來的茶杯,林靜第一次跟一個剛剛認識的男子接觸這個勁,不由得有些緊張,看著楚光興男人味十足的麵龐,心中小鹿亂竄,手一滑茶杯從林靜的手中脫落,楚光興一伸手接住了茶杯,盡管接住了,還是有一半的茶撒到楚光興的襯衣上。
“啊,不好意思,我幫你洗了吧,你先穿我爸爸的衣服吧。”林靜看著楚光興濕了的襯衣臉紅紅的說道。
楚光興皺了皺眉:“好。”
林靜走進房間把父親的一件新襯衣拿了出來,遞給了楚光興,脫下原本的襯衣換了上去,林靜再次的淩亂了,楚光興的身上基本上沒有一處肥肉,健康膚色的肌肉,背部坑坑巴巴的有很多疤痕,加上一頭飄逸的長發,配上那張男人味十足的麵龐,氣質範十足。
林靜一抬頭,正看見楚光興望著窗外天上的雲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天邊的雲彩美麗無比,再看楚光興的模樣,似乎是在回憶什麼東西,憂鬱的眼神不失深情,一雙眼睛是如此深邃,彷佛那裏是無邊無際的宇宙。
林靜整個人都呆了,在這一刻她斷定,這個男人身上,一定有著不同尋常的故事。
“林靜,我下午還有事就不陪你了。”楚光興穿上自己的老西裝就要出門。
林靜有些戀戀不舍,可是想到楚光興的大哥還在醫院就不說話了,楚光興隨口說了聲再見就走了。
楚光興下了樓,開著車去找車主了,山哥沒送錢來還敢叫人,這次有他受的,楚光興看了眼駕駛證上的地址,很快到,找到一家酒吧,楚光興下了車一腳踹開了酒吧的門,裏麵空蕩蕩的,隻有幾個人。
咣當一聲,大門外的刺眼陽光照了進來,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場子的人聽到聲響從裏麵出來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這位朋友有何貴幹?”看場子的人顯然是上午沒有去醫院鬧事所以不認得楚光興。
“我找邢可增,叫他出來見我。”楚光興看著這人不以為然。
“增哥的名字是你能喊的?你他媽算什麼東西!”那人旁邊的流氓叫囂道。
楚光興皺了皺眉,不理這些流氓,徑直朝酒吧內部走了過去。
眾流氓見楚光興理都不理,瞬間火了。一個紅毛青年猛然揮起啤酒瓶迎頭砸過來,楚光興躲都不躲,一腳踹把紅毛踹飛了。另一個拿著匕首刺了過來,楚光興一側身抓住流氓的手朝著他的腿紮了下去,一聲慘叫,血流了出來。
酒吧白天本來就人少,更何況上午有二十多個人被楚光興打殘了,解決掉兩個流氓,楚光興徑直走了進去。
吧台側麵的一扇門上寫著經理室三個字,楚光興敲了敲門,不等裏麵回答就踹門進去了。
“誰?”一張寫字台前坐著一個胳膊打著石膏的光頭,正是是上午領頭流氓去醫院鬧事的邢可增,看著楚光興走進辦公室,邢可增有點腿軟,連忙掏出軟中華出來遞了一根給楚光興。
“哥,您大駕光臨,小弟有失遠迎。”邢可增生怕楚光興再出手打他。
楚光興坐在光頭對麵的老板椅上,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看了一眼又看著邢可增:“呸,打火機都用日貨。”說完三兩下就把打火機解體了。
邢可增被楚光興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哥哥哪條道上的,大家有話好商量。”邢可增看著楚光興,聲音有些顫抖。
楚光興又拿出在地攤上買的五毛錢一個的打火機點上煙,淡淡的道:“兩百萬。”
邢可增拉開抽屜,搬出了一摞錢推過去,銀行捆紮好的十捆紅色大鈔,整整十萬塊。
“哥哥,店裏隻有這麼多了。”邢可增努力的讓自己說話聲音不顫抖。
楚光興一把抓起錢來掂了掂,猛然砸在邢可增臉上:“才十萬,你打發要飯的呢!”
邢可增下意識的往後躲,不料十萬塊一下砸在邢可增骨折的胳膊上,邢可增一聲慘叫。
楚光興盯著他看了一會,邢可增額頭上的汗嘩嘩往下流,又把錢撿起來推到楚光興麵前。
楚光興看著邢可增那慫樣,把錢盡數放在口袋裏,轉身就走:“兩百萬,什麼時候湊齊了什麼時候找我。”
“哥哥,有話好說,那幾輛車……”邢可增有點期待的看著楚光興。
楚光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邢可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