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房,楚光興隨手把行李放在地上,徑直躺在了床上。
“你想幹什麼,隨便你,不要打擾我就行。”、
張慧被晾在了一旁,看楚光興對自己的態度不冷不熱,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自己到哪裏不是揮揮手就有一大把的鑽石王老五死皮賴臉的湊上來,到了傳說中的法國,竟然還有這種人不領情,“喂,你不會是同性戀吧?”
楚光興正閉目養神,突然的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微微一笑,起身抱住張慧就往床上推,這一推倒是搞得張慧不知所措,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隻好說道:“我先洗個澡,你等等……”
楚光興看似餓狼,手上還是有分寸的,眼冒色光道:“等什麼等。”
張慧微微有些反抗,竟然把楚光興微微的推開,麵紅耳赤,聲音有些哀求:“一個小時就好,很快的……”
楚光興臉上的色光戛然而止,轉身坐到了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其實女人洗澡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是很短了,就楚光興所知道的,女人洗澡花五六個小時的大有人在。
張慧一路小跑進了浴室,不過兩三分鍾,浴室傳出了淋浴的聲音。
過了十分鍾,楚光興喊了聲:“好了沒啊?”浴室沒聲,有的隻是滿滿地水汽。
又過了十分鍾,楚光興又喊道:“還沒好啊?”
這次張慧倒是說話了:“再等一下下。”
“哦!”
半個小時了,張慧又聽到楚光興的聲音,心想,這家夥這麼等不及麼?嘴上隨口應付了兩句。
第四十分鍾,同樣傳來了楚光興的聲音,張慧也不回答,不急不慢的洗著。
第五十分鍾同樣如此。
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張慧如期的出了浴室,圍繞周身隻有一層薄薄的浴巾,玲瓏曼妙的嬌軀若隱若現。
張慧本以為自己一出浴室楚光興就是色狼般的撲過來,沒想到的是,房間裏竟然不見楚光興的蹤影,就連他來的時候帶來的行李也不見了。
楚光興溜了!這是張慧唯一能想到的,可是看楚光興之前的樣子不像作假啊?
不知道從哪冒出聲音來:“好了沒啊?!快點!”
張慧嚇了一跳,環顧看去,在浴室門旁的小盆景上放著一個錄音筆,剛才的聲音顯然是從裏麵發出來的。
張慧一把抓住了錄音筆,錄音筆又響了起來,“咳咳,你終於好了。咳咳,你終於好了……”
張慧氣的臉色煞白,一把摔碎了錄音筆,地上的錄音筆還傳出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咳咳,你終於好了。”
這聲音讓張慧抓狂的一腳跺了上去,錄音筆戛然而止。
“梁騙子!大騙子!!!”
…………
維耶特酒店大廳。
楚光興剛進大廳就有一個帶著商人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看樣子不過三十多歲,身材微胖,看似氣色不太好,但是動作敏捷,行動快速,這人不經意的看了看四周,心中暗罵一聲大意,隨即氣質一變,舉手投足之間顯現著一個現代商人應有的動作。
這人一臉微笑,和楚光興握了握手,自我介紹道:“李炬。”
楚光興微微一點頭:“梁鬆。”
李炬徑直往外走,隻說了句:“跟著。”
楚光興跟著李炬上了一輛奔馳,一路上什麼也沒有問,在特工培訓的第一節課教員嚴厲的說過一句話,不該問的不問。
李炬話不多,永遠是一副微笑的樣子,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微笑的背後。
車子好像開出了市區,來到郊區的路段,一路上沒少看見歐式的城堡和別墅,楚光興也樂得清靜,微躺著閉目養神。
剛閉上眼睛,耳邊響起李炬的聲音,“三天前,我們的東西被日本人扣押,這個東西小日本沒能打開,他們隻是知道對於我們比較重要,所以現在咱們倆去交易,完成之後就可以回國了。”
楚光興皺了皺眉,來之前賤聖就說任務簡單,但他也沒想到這麼簡單。隻是點點頭道:“知道了。”
李炬看了眼楚光興,笑而不語,這種剛出訓練場的新人他見得多了,老板說他不一樣,李炬倒是沒看出來。
到了一座莊園,楚光興剛下車就看到隻是在莊園大門的附近,明哨暗哨加起來竟然有十七八個,心中一緊跟著李炬進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