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白天,潛艇在海中不能太接近海麵,“羅斯號”一直保持海麵三百五十米的距離。此刻“羅斯號”已經到達了長崎半島。
幾分鍾之後“羅斯號”開始緩慢的上浮,最終上浮到距離長崎半島海岸線有兩公裏的地方,戴著潛水裝備的楚光興把他的背包背上,從潛水艇裏麵緩緩走了出來,準備遊過去,楚光興看了看表,上午十一點。
出來之前,羅斯的幾個手下一臉畏懼的看著楚光興,其中一個手下提醒道:“現在距離海麵一百五十米,已經超過人類極限,要不要再上浮五十米?”
楚光興轉過身緩緩搖了搖頭,望著那幾個手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徑自點了根煙,抽了兩口扔給了剛才說話的手下,打了個再見的手勢魚貫而入大海之內。
剛一進去海內,楚光興頓時覺得全身冰冷,海中的水溫是越深越冷的,水中的壓力和下潛的深度成正比,饒是楚光興身強體壯也有些受不了。
緩緩往長崎半島的方向遊著,楚光興身體遭受著各方麵的摧殘,因為在海中每下潛十米就會多一個大氣壓,呼吸就更困難,耳膜也會脹痛,楚光興的全身都有專業的設備輔助著,但壓力絲毫不減,這個深度已經超過人類能下潛的極限,楚光興強忍著難受,心裏暗罵著。
海中一片平靜,楚光興的雙臂雙腿極力的配合,速度非常平穩。
不多時,潛伏在海水中的楚光興緩緩靠近長崎半島海域邊緣的一處礁石岸邊,楚光興爬上暗礁微微的向外麵探出頭放眼望去,目光可及的看到零零散散的漁戶和遊玩的年輕人,再看周圍的環境,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自己太小心了?”楚光興自言自語道。
楚光興從潛水服後麵的背包裏掏出來望遠鏡對方圓能看見的地方重新確認了一次,在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慢慢的靠近了岸邊。
上岸的時候有些人疑惑的看向了楚光興,楚光興絲毫不理,用日語大罵了一聲而後走進了附近的樹林。
樹林裏一片寂靜,楚光興再三確認,而後從背包裏拿出來一套正常的衣服換上,徑自步行到能見到人的地方。
剛出了海,楚光興先不著急著去調查,而是想先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才行,於是楚光興直接攔了一輛的士,用日語大大咧咧的說道:“去雲仙酒店。”
的士司機也不說話,因為楚光興上車報了地名就微微的靠在座上閉目休息,所以司機不想自討沒趣。
之所以選擇這個酒店,不僅因為這個酒店的價格昂貴,楚光興要的是安全,花再多的錢都無所謂,更何況他身上的錢是羅斯早就準備好的。
沒過多長時間,的士司機把車子停了下來,也不扭頭,直接說道:“喂,雲仙到了。”
“嗯?”楚光興睜開眼看了看,的確是這裏,和地圖上的一模一樣。這個酒店外觀看上去很豪華。
“哦,多少錢?”楚光興看也不看計價器直接問道。
“兩千三百日元。”司機回道。
楚光興從口袋了摸出來一遝日幣,捏出來差不多三千日元遞給了的士司機,隨後把背包背上下了車。
“喂。”司機按下來車窗叫道。
“怎麼?錢不夠嗎?”楚光興問道。
“不是的,你給的多了。喏,這是多出來的。”司機很誠懇,把多餘的錢遞了過來。
楚光興微微的看了他一眼,把錢接了過來。
“東京來的?”司機忽然問道。
楚光興微微一笑並不答話,他的日語老師的的確有著濃厚的東京口音,所以他的口音也極具東京味兒。
楚光興轉過去身,大聲的用日語罵了一句,用一種異常自大的走路方式進了雲仙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