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國嘉的死讓楚光興和五爺幫一夥人變得茫然了起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努力兩天竟然落了這麼個結果。
鍾國嘉死了,同時也帶走埋藏在他心中的那份秘密,為什麼十多年前他要來日本執行任務,失敗了之後他沒有很快的撤離,而是選擇了潛伏下來,依照他的能力,就算他潛伏下來也應該尋找機會再次下手的。
楚光興實在是有些費解,想不通就先放在一邊,他長出了一口氣接著甩了甩頭,心道,人都死了,那秘密是什麼也無所謂了。
幾個人又搞來一輛車子,敞篷吉普,前麵兩個後麵四個完全應付的了。
“挺他嗎刺激的這幾天。”巴瑞兵靠在後座上笑了起來。
“還可以吧。”陳佳明第一個接起了話茬。
巴瑞兵看了他兩眼,問道:“咋了?一副楊偉的樣子。”
陳佳明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我再想想。”
“嗯。”巴瑞兵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伸向用手機看小說的張勝,“大侄子,看的啥這麼激情?”
“你妹,我繼續看。”張勝頭都不抬。
“罵了隔壁你。”巴瑞兵一巴掌就拍上去了,說道:“趕緊讓爸爸看看,爸爸正無聊了。”
“我靠,你們倆啥輩分?一會兒還大侄子呢,這會兒又成爸爸了?”張瑞鵬忍不住說了出來。
張勝“嘶”的一聲吸了口氣也不看小說了,先瞅了兩眼巴瑞兵,又看向張瑞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別管啥輩分,你都是勝哥的兒媳婦。”
“罵了隔壁!”
“草泥馬!”
張勝趕緊竄到楚光興的另一邊,讓楚光興擋著兩個人的去路,他裝著打量巴瑞兵和張瑞鵬,又打了個寒顫,接著就“嘿嘿”的笑了起來:“興哥,那啥,幫幫忙,兄弟老受他倆欺負了,唉,誰讓咱勝哥現在孤家寡人呢?”
楚光興看了眼來勢洶洶的巴瑞兵和張瑞鵬,禁不住有些好笑,他也有點暈了,自大接觸五爺幫以來,這麼一夥人就沒少開他們倆的玩笑,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還有他們倆的關係實在是……想到這,楚光興猛然看了兩人一眼,心道,莫非是真的?
“咳咳咳。”楚光興被這個可怕的想法嗆到了,咳嗽了幾聲,也不管張勝了,徑自往一邊挪了挪,跟坐在副駕駛的陳佳明聊了起來。
“怎麼地了?看你愁眉苦臉的。”楚光興來了句東北話。
“哎喲嗎啊,我剛才想啥呢?忘了。”陳佳明一拍腦門用東北話回了一句。
“沒事,想不起來以後再想,東北人?”楚光興問道。
陳佳明笑著搖了搖頭,說:“不是,咱們是老鄉,一車都是漢榮的。”
“哦,是了,哈哈,我也有點暈了。”楚光興恍然大悟道。
“嗯,哈哈,我們五個在一起玩了二十年了。”陳佳明瞅了眼挨打的張勝唏噓道。
這次輪到楚光興震驚了:“二十年……難怪你們幾個感情這麼好,那怎麼走上這條路了?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