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幾年前,興許楚光興還不會這樣,當年他甚至都要放棄尋找回到家鄉的辦法了,可冥冥之中總有那麼一雙手,強製的拉著你前進,九年時光匆匆而過,如今也早已物是人非。
老爸老媽和大哥都看出楚光興似乎在回憶,那九年時光不僅家人在想著他,他同樣在思念著故鄉,思念故鄉的一切,可在那段時間裏,他經曆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隨著楚光興的回歸,變成了一個無人提及的迷。
也許這個迷有一天會被揭曉,也許會公諸於世,一旦到了那個時候,楚光興隻有兩條路,一條通往巔峰,一條通往地獄。
“光興,怎麼了?”楚光超關切的問,兄弟的事情他也就知道那麼一句,楚光興當時不願多說他也就沒問,這並不是代表楚光超不想知道,而是楚光超不想勉強自己的兄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楚光超當時也是迫於無奈才說出來的,現在他的事情幾乎在漢榮傳遍了,先是特種兵,後來被傳成外星人,而且各種版本都有。
楚光興的的確確想起曾經,不過他不是個放不下的人,過去的事情總要過去,這個道理他懂,楚光興伸了下懶腰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咧嘴笑道:“啥怎麼了?菜點齊了沒?”
“齊了。”楚光超聳聳肩對老爸老媽說:“爸媽,你們不再點兩個?”
老爸看著兩個兒子,莫名的笑了笑,擺手道:“不少了,這就夠了,你們弟兄倆好好幹事業,我跟你媽都指著你們兄弟倆呢。”
楚光超欣然應允:“那當然,過了年讓光興抓緊把那小姑娘拿下,你們倆等著抱孫子吧!”
老媽一聽倒不樂意了:“說那麼難聽!拿下?光興本事不小,那公安局的小李警官對咱光興也有點意思,是不是?光興。”
“哎,媽,我都說了,人小李警官找我真有事,工作上的,您就別管了。”楚光興不禁擦擦汗,看來老媽還惦記著李璐呢,他可不想跟李璐扯上什麼關係,偶爾調戲兩句還行,就她那脾氣,楚光興可受不了。
由於剛才的服務員被客人罵,這家飯店的老板看服務員情緒奇怪,當時就把情況問了出來,這才知道這都是因為一道菜引起的,老板覺得這興許是客人對這道菜不感冒,也可能是忌口,不冷不熱的對服務員說了幾句就來到了這間包房。
老板敲敲門走了進來,看了看包房裏的人,頓時眼前一亮。
楚光興一家人正吃著菜,包房裏卻進來這麼一個人,看穿著應該不是普通的服務員,難道是剛才罵了服務員,飯店老板過來出頭的?看眼神也不像,楚光興放下筷子問:“你找誰?”
老板躬了躬身說:“我是這家飯店的老板,剛才服務員說錯話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各位請繼續用餐,有什麼需要直接叫服務員就可以了。”
飯店老板這一席話倒是讓楚光興一家人摸不著頭腦了,服務員被罵了而已,也用不著這麼過來道歉吧?
楚光興看了眼大哥,接著對老板說:“行,小事兒。”
老板感激的看了眼楚光興,接著說道:“這頓飯算我的,歡迎以後常來。”
免單?一家人都想到了這個詞,但卻不明白這個老板是什麼意思,要說服務員衝撞客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幾句場麵話已經很不錯了,要用得著免單?
“免了就免了吧,這家飯店還行,以後多來著吃幾次行了。”楚光興對老爸老媽說,免單不過是小事,剩一頓飯錢而已。
老媽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自己的兒子罵了人飯店的服務員,這老板又說好話又免單,老媽苦了一輩子,什麼時候經曆過這些事,這時候難免有些束手束腳的,連菜都不敢吃了。
關鍵時刻還是老爸鎮定,對老板說:“好,那就謝謝你了。”
沒想到老板姿態更低了:“不敢不敢,謝謝兩位老總賞臉。”
“你認識我?”楚光興詫異道。
老板的態度很是尊敬:“閣下的大名誰人不知,在下有幸在報紙上見過閣下一麵。”
“然後呢?”楚光興不解道,他當然知道這老板過來演這麼一出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想和他拉上關係,好讓他的生意更上一層樓罷了。
果不其然,老板從衣服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楚光興說:“鄙人叫李征,想和兩位做個朋友,李征在這裏結識二位,又見到二老真容,不勝榮幸。”
這李征的場麵話說的很到位,如果不是他姿態這麼低,楚光超甚至覺得他這話有種威脅的意味,楚光超、楚光興兄弟倆從來不怕別人查到他的家人,除非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恐怕沒人敢這麼做,想想也知道為什麼李征的姿態放這麼低,邢可增敢和楚光興作對,結果呢?場子沒了,人不知所蹤。兩個多月以前,阿呆帶著一幫人去砸吳老三的酒吧,誰知道楚光興跟著也去了,當時金城酒吧裏被砸的稀巴爛,後來吳老三不知怎麼的就跟李瘸子一塊喪命銀行了,道上的人都知道,當時楚光興的確進了銀行,這也是阿呆親口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