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高樂會的臉色就微微變了下,楚光興看似是在給高樂會的手下求情,其實是在諷刺他,高樂會當然聽得出來,不過他卻還是笑,像是配合楚光興的諷刺一般開心地笑著。
“看來楚先生倒是一個十分愛護兄弟的人物,想必楚先生在家鄉也有極大的勢力。”高樂會侃侃而談,反倒像是個朋友:“我最喜歡和楚先生這樣的人做朋友了,不知道兩位楚先生能否賞臉交我這個朋友呢?”
楚光超卻笑了笑:“剛才的誤會算是過去了,你我都不用多說。現在讓高先生親自登門,這個人情實在是太重了。要是再沾高先生一點光,那我們楚家兩兄弟可還不起你這個人情啊。”
高樂會忙道:“不敢不敢,承蒙二位大駕普洱市,我就當盡一下地主之誼,下午有場賭賽,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呢?”
楚光興不經意的敲了兩下桌子,大哥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高樂會這是要挖坑讓他們跳,這是他的地頭,在這種地方去賭博,其中肯定安排了一些什麼,目的就是想討一筆賠償。即使楚光興哥兒倆贏了一筆錢,這筆錢高樂會也不會讓他們這麼輕易的帶走。
楚光興擺擺手道:“我們兄弟二人自小家貧,玩不了那些高端的玩意兒。”
楚光超也是擺擺手,示意沒興趣。
“那…那我就不勉強了。”高樂會頓了頓說:“想必兩位也都知道,普洱市是普洱茶都,其實普洱茶倒不是產於普洱,但是在普洱市,那就一定有普洱茶的存在。”
楚光興和楚光超都是一副不解的樣子,不過他們倆想看看高樂會到底要搞什麼鬼。
高樂會笑道:“正巧,我前幾天托朋友買來一些88青,1988年的普洱茶餅,不知興兄和超兄能否賞臉品茶?”
楚光興不可置否的笑笑:“對不起,喝茶,我隻喝大紅袍。”
“沒錯,我們兄弟一個口味。”楚光超也跟著說。
高樂會一聽就知道這兩個人是裝的,大紅袍?他高樂會雖然喜歡品茶,更想品大紅袍,可他連見都沒有見過。大紅袍的價值眾所周知,但是出於對茶的喜愛,高樂會更加會不擇手段的去搞茶葉,不過他說的普洱茶倒是真的,但來路卻是假的,其實那些茶葉都是高樂會的手下偷來的。
但楚光興哥兒倆卻不知道,不過也沒有關係,因為他們倆對高樂會所說的普洱茶一點興趣都沒有,楚光超的確是不會品茶,而楚光興他是真的覺得普洱茶檔次太低。
高樂會不管他有什麼說辭,有多少好話,他的目的隻有一個,肯定是想方設法的從楚光興哥兒倆身上弄一筆錢,車子他是不能再去下手了。怎麼說高樂會也是個文人,文人不會重複之前的錯誤,而且高樂會相信一句話,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一定能在這兩個人身上弄些賠償費來。
楚光興和楚光超就是知道這一點才和這個高樂會在這扯淡,現在高樂會拋出了普洱茶要引這兩個人上鉤,沒想到他們對普洱茶竟然不屑一顧,要知道,普洱茶可是好東西,尤其是88青,僅僅三百多克就值四萬人民幣,而且這個數字隻高不低,如果是更好的茶,甚至比毒品都要貴。
高樂會聽他們這麼說也沒有氣餒,隻是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勉強了。二位來普洱一定是有事吧,不妨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楚光興輕描淡寫道:“哦,也沒什麼事,也就是去個地方,送點東西。”
“哦?”高樂會好像突然來了興趣:“原來兩位也是來做生意的,不知道能否透露一些。”
楚光超早就知道高樂會會這麼想,之前在昆明的時候,田凱生都差點以為他們倆是來交易的,更不用說這個高樂會了。
“高兄,我想道上的規矩你應該懂。”楚光超喝了口水淡定道。
高樂會笑了笑,深以為是的說:“超兄,那是自然,既然二位有所不便,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說到這,高樂會頓了頓道:“其實我一直以來對這方麵就有些興趣,但一直苦於沒有路子,超兄,興兄,能否……”
到了現在,高樂會幾乎忘記了他來的目的,楚光興和楚光超也沒有明說他們是來幹什麼的,這一切都是高樂會自己誤會,現在給他兩條路,高樂會自然會選擇放棄他來的目的,毒品可是賺大錢的買賣,要是能從楚光興和楚光超這兒把路子打開,那麼高樂會想讓楚光興兄弟倆賠償的那點錢根本就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