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潘剛極其不爽,這次出來一分錢沒撈到還損失了一車人,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本來板上釘釘的白粉竟然變成了一盒子骨灰,這種事情以前的確發生過,白粉和骨灰極其相似,高樂會的人偷竊是好手,可是對這方麵根本不可能一次就看明白。
現在他們算是上了楚光興和楚光超這兩個外鄉人的當,潘剛當下就把那盒骨灰晾在一邊,掏出手槍慢慢朝楚光興和楚光超逼近了過去。
“潘剛!今天失了手,我希望你放過他們兩個!”高樂會把槍口對準了潘剛說道。
潘剛氣的膀胱都快炸了,把槍口對準高樂會:“老子的損失怎麼算?!”
高樂會冷哼一聲:“怎麼算我不管,我不想殺他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現在收手。”
被圍在人中央的楚光興和楚光超倒是對高樂會有些欣賞了,至少他現在明確了自己的立場,開始維護他們兩個人。
“媽的,這裏還不是你說的算!”潘剛在這裏的確有囂張的本錢,如果這兩個外鄉人手裏有槍,興許他還會重視起來,可他們手上什麼都沒有,而且早早的就投了降,潘剛這才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對於潘剛這個人,高樂會老早就看不順眼了,但他一直以來也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舉動,可江湖始終是江湖,無論如何,有江湖就肯定有恩怨的存在,也許是高樂會的實力不濟,憑他還搞不掉潘剛,但楚光興和大哥通過昨天和高樂會的接觸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高樂會這個人有野心,通過他想從楚光興這裏打開毒品交易的市場就能看出來。
但高樂會不是一個傻子,至少他比潘剛要精明的多,什麼事該做,什麼人不能碰,顯然高樂會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數次出聲阻止潘剛。
潘剛不一樣,他在雲南混跡了幾十年,大大小小的戰鬥都是一路腥風血雨過來的,甚至在境外的金三角也有熟人,這也正是造就了潘剛囂張態度的原因。
國內許多人都是這樣,麵對自己人鬥來鬥去,恨不得弄死他全家,但是一和外國人接觸起來,卑躬屈膝的就跟孫子一樣,脊梁骨早就被老外的銀子給砸彎了。
潘剛和金三角有聯係這是普洱道上人盡皆知的事情,也是高樂會此刻都不敢對他下手的原因,他的確有顧慮,隻要弄不死潘剛,那接下來高樂會等死就行了,畢竟金三角還是很強大的。
可現在,高樂會覺得自己到了一個人生的分叉口,隻有兩條路擺在他眼前,潘剛和楚家兩兄弟,他肯定會幫一個,隻是現在他還在權衡利弊。
這時候不僅高樂會在考慮,連他的小弟都在跟著考慮這個問題,老大遲遲不動手,那肯定是有所顧慮的,而他們能跟著高樂會出來,也是高樂會最相信的幾個人,一旦高樂會有什麼舉動,他們也會跟著動手。
潘剛已經對楚光興和楚光超兩個人動了殺心,損失一車人,而且毒品竟然是骨灰,無論哪一點都足夠他殺掉楚光興和楚光超了。
高樂會怎麼樣,潘剛不放在眼裏,他衝著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這也就是動手的前兆了。
楚光興和楚光超也沒打算避開這場戰鬥,高樂會的心思他們倆也能看出個大概,很明顯高樂會不想跟這個潘剛混為一談,他遲遲不動手也許是為了活命,也許是想看楚光興和楚光超兩個人的本事。
正在潘剛的人準備動手的時候,楚光興和楚光超兩個人同時動了,他們打算先發製敵,以非常迅捷的身手各自搶過來一把手槍,把潘剛的手下擄住,衝著旁邊幾個拿槍的人啪啪啪一頓開槍。
由於事情轉變的很快,潘剛的手下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死了大半,而潘剛本人站在楚光興兄弟倆不遠的地方開了槍,隻不過這些子彈全都打到了他手下的身上。
高樂會的人一見形勢不妙早就四散開溜了,各自躲在車子後麵,這些人手裏拿的都是冷兵器,在這個熱兵器的時代,他們要是敢出頭隻有死。
連高樂會也找了輛車躲了起來,瞬間的功夫,本來被團團圍住的兩人已經成了勝者,潘剛的手下死的死傷的傷,高樂會的人一點事也沒有,這時候,高樂會心中也有了決定。
“潘剛,放下槍。”高樂會在潘剛身後沉聲說道。
潘剛看著這一前一後三個黑乎乎的槍口,暗道這次完了,再也沒有轉機了。
一把槍就足夠要了他的命了,更何況是三把槍,潘剛這才知道,被三把槍對著的滋味的確不好受,要是他早這麼想也不會有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