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瞞天過海(1 / 2)

肖哲、李邀風以及寧則子在房中站定,李邀風開口詢問道:“師尊,肖哲也去傳習舍麼?”

“去罷,既然要加入計劃之中,必須有個正當的宗門身份。”寧則子沉吟片刻回道,隨即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個玉瓶,遞給肖哲,口中道:“這是貧道昔日所得生消再造丸,知曉此藥者甚少。服之,經脈會將渾身靈力消化吸收,旁人看來則是經脈紊亂、資質不堪,自然棄之如敝屣,如此瞞天過海。傳習舍之中無有見識廣博者,皆孤陋寡聞耳,委實可笑,哈哈!”

言及此,寧則子不免有些得意,又大笑一番,繼續對肖哲說道:“此藥非但無害,反而大有裨益,治療一應經脈暗傷,藥到則除。”

肖哲撇撇嘴,倒出一粒如小指肚般大小、赤紅晶瑩的藥丸,入口即化。隨即盤膝坐下,隻覺得丹田之中一團熱火升騰,氣態的靈力似乎在沸騰燃燒一般,瞬間熱力席卷全身,卻被經脈一點點吸附。

“哇!”肖哲不由一口黑血噴出,感覺莫邪為他強行築基所受暗傷已然去除。

李邀風元神一掃肖哲經脈,隻覺得靈力渙散衝突、逆行倒走,分明是壓根不適合修道的體質嘛!李邀風撫須一笑,同肖哲耳語計較一番,謀定後動。隨即,喚出石玉、耿直、餘諾,眾人徑直前往傳習舍。

於通天峰正南方有座大山,名為天語山,幾乎占了整個雲龍山脈的六分之一。天語山就是宗門所在,如今為信諾一脈所掌。山巔是好大一片建築群,包含了傳習舍、藏書閣、演武場、丹房、煉器坊等處。

讖山位於通天峰正東,向來少有人跡。快到天語山時,漫天道人踏風而行,個個衣袂紛飛,飄逸異常。李邀風不時和人點頭招手,片刻,落於傳習舍前。

李邀風掏出一方金色令牌,上書“傳功長老”。

兩個守衛老道看到是他,具皆笑臉相迎,也沒檢查令牌,側身讓過,恭敬道:“李長老,請請請!”

李邀風自覺擺足了譜,下巴微抬,帶著肖哲等人入院。

院中有二人等候,一人把李邀風請去正堂看茶,另一人引著肖哲眾人來到一間屋子,暫且等候。屋中懸掛著天語宗祖師爺畫像,亦是衝肖哲微笑。

肖哲裝作沒看到,四下打量,看到石玉和耿直倆人麵露怯色,出言安慰一番,卻沒注意到餘諾正直勾勾地盯著祖師爺畫像。

不多時,又來了幾撥人,都是些八九歲十多歲的孩子,皆安安靜靜坐著不說話。

片刻,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道進來,給祖師爺點上三根香,恭聲道:“天語宗收徒,恭請祖師爺見證!”

口中喊罷,老道隨口問道:“有誰能看到祖師爺麵容的麼?”

肖哲無辜地眨眨眼,餘諾眼珠子飛速轉了幾圈,也沒說話。

看到眾人沉默,老道端坐蒲團之上,朗聲道:“孩子們,放鬆身體,入定修煉。”

等到所以人都入定了,老道微閉雙眼,抖擻元神,一個金色小人兒從頭頂跳出,雙目圓睜,開始檢查眾人資質。天語宗自有一套資質劃分標準,為甲乙丙丁四等,每等再分上中下三品。

檢查多半時,都比較一般,到肖哲的時候,老道直皺眉頭,暗道這小子資質最多丙等中品,想修行大不易啊!

再到耿直石玉時,老道差點跳起來,原來倆貨閉著眼睛,但卻渾身哆嗦,冷汗淋漓,竟是在裝作入定的樣子!雖然資質看起來不錯,但是就這份膽氣,鐵定得劃歸丁等下品啊!

最後是餘諾,此時的餘諾簡直在拚了命地急速運轉靈力,老道微微頷首,這批徒弟裏還是有個像人樣的嘛!

一切完畢,老道也不出聲攪擾他們修煉,直奔正堂。

正堂之上,李邀風正和其他幾位傳功師父喝茶閑談。

老道同眾人打個招呼,笑道:“諸位不知,今天這批土地裏,竟然有三人濫竽充數的,一個丙等兩個丁等,不知是哪位打了眼了?”

李邀風心知肖哲應該是丙等,訕訕笑了聲,端起茶杯,掩飾窘態。

老道狐疑地看他一眼,自顧自倒了杯茶,品了起來。

其他幾位傳功師父也都互相對視幾眼,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以為是對方打眼了。

不多時,一群孩子被帶了進來,李邀風瞧著臉色煞白不停哆嗦的石玉和耿直,心中咯噔一下,不會是這倆小子吧?

孩子自動分開,徑直尋自己師父,那老道憐憫地看著肖哲、石玉和耿直,卻發現他們都走到李邀風麵前停住了。

“哢啪!”卻是老道驚得下巴脫臼了。

老道眼皮子異常活泛,有心想幫李邀風遮遮醜,剛準備遣散眾人,改日再談兌換門派貢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