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山中不知歲,兩個月的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般悄然流逝。山間枯黃的草木已經開始萌芽,雲龍山上下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兩個月時間,肖哲埋頭苦修,終於將之前強行突破時經脈所受的傷溫養得差不多,修為卡在了聚氣後期巔峰,距離凝液期僅僅差臨門一腳而已。
殷歆每日裏跟隨邱歐修行妙指幽契訣,隻是經常見不到閉關苦修的肖哲,心中有些不喜。而邱歐則是怨聲載道,因為殷歆幾乎把心中不滿無端端發泄到他身上啦!
李邀風卻是每日裏行色匆匆,經常下山去,神神秘秘,不知在做些什麼。
石玉和耿直在寧則子一番“肢體語言”的調教之下,簡直如同乖寶寶一般,話都不敢多說半句。
這日晚,天語山宗主殿。孟知秋負手而立,麵容嚴峻。
餘諾跪在一旁,眼神閃爍,卻傲然道:“義父,我修為已然突破到了聚氣中期巔峰,三日後便是宗門大比,但是我心裏沒底啊!”
孟知秋一臉欣慰道:“修行未到三個月,便到聚氣中期,也是極快的了!當年為父也隻不過用了兩個月,才有此修為,我兒不可急躁。你以為,如今天語宗上下,誰還能超越你不成?別忘記了,你還有祖師爺指點呢!”
餘諾忽然麵容扭曲,恨恨地道:“義父不是說肖哲資質非常麼,既然他能修煉,想來修為或許超過了我!若是宗門大比敗北,義父也是麵上無光啊!”
聞言,孟知秋低頭沉思片刻,掏摸出一粒丹藥來,直接塞到餘諾口中。
“盤膝坐下,清神入定!”孟知秋沉聲道,麵上變顏變色,對於肖哲,他也是恨之入骨。肖哲害他失去雙腎,雖然性命無憂,但實難享受那魚水之歡。雖然修為達到分神期,若是失去手腳或可再生,但內髒乃人體本源,即便再生出來,也如聾子的耳朵--擺設一般。
許久,餘諾方才醒轉,一臉喜色,緊緊地攥了攥拳頭,笑道:“聚氣後期,哼哼,肖哲,等著老子把你踩在腳下罷!”
孟知秋從懷中掏出一具巴掌大的弩來,遞給餘諾。
餘諾不解接過,疑惑道:“義父,你怎麼給我一小孩玩具?”
孟知秋麵沉似水,陰測測道:“此弩乃仿造上古仙器,戮仙弩所造,威力非凡!更難得的是,這弩箭上有深海血魷之毒,此毒霸道異常,金丹期以下,片刻便會化為膿水!待宗門大比時,若對陣肖哲,便可用此弩要了他的命!一切後果,由為父擔待!”
餘諾打開弩箭盒,但見那箭頭如同三棱錐一般,上有深深的血槽,更甚者,不是閃過一抹妖孽的血紅色,餘諾就問道一股甜膩膩的香氣,就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兒一頭栽倒。
孟知秋急忙關掉箭盒,一巴掌打得餘諾原地轉了三五圈撲到在地,才破口大罵道:“臭小子,不要命啦!”
餘諾抹去嘴角殷紅,眼睛眯成一條縫,一縷怨毒地目光悄然閃爍著。但他低著頭,孟知秋也看不到絲毫端倪。
“嘿嘿,我記住了!”餘諾恨恨地心中暗想,輕聲告退,轉身而去。
孟知秋踱出宗主殿,抬頭望月,自忖道:“唔,祖師爺令本宗立諾,不得傷害肖哲一根毫毛,他若是被餘諾所殺,應該不會算在本宗頭上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