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見鬼了不成?”肖哲含糊著咕噥一聲,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分明還是“牛若飛,十四歲”。
這銘牌用金屬打造的,名字和年齡看似澆鑄成的,怎麼能在片刻之間更改?而且,那銘牌拿在傳習舍道人手中,他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掉包不成?
肖哲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牛若飛得意一笑:“嘻嘻,怎麼樣,是你們看錯了吧?”
三個道人悻悻然將銘牌歸還給了牛若飛,不敢多言。他們都是知根知底的,牛若飛乃是妄語門脈公主一般的存在,而且妄語一脈在天語宗實力僅次於信諾,哪裏是他們招惹得起的?
三人毫無辦法,隻得將此事上報,不多時,便傳進齊梁耳朵中。齊梁大驚,這冠軍之位已然內定給了餘諾,牛若飛這丫頭橫插一教,確實有些不像話。她這種手段,齊梁倒是有所了解,無非是妄語一脈胡言亂語的本事嘛!
胡言亂語,乃是妄語一脈的看家本事,在話語間注入靈力,便是有混淆是非顛倒黑白的效用!當然,如果旁人修為超過施法者,就沒什麼作用了。
但是在少年組中,十九歲的牛若飛以凝液巔峰的修為,完全是鶴立雞群嘛!那三個道人也是修為不濟,要不怎麼能淪落到在傳習舍跑腿?是以,在場之人完全無人看穿。
當下,齊梁便速速去告知於孟知秋。此時孟知秋正在宗主殿中,同其他門主不著邊際的閑談,妄語門主牛欄山當然也在此列。
齊梁大聲將此事稟告,便是要當場扇牛欄山一記耳光。
果不其然,牛欄山的老臉有些掛不住,訕訕道:“咳,都是貧道平日裏將她慣得厲害,竟然行事如此荒唐!”
他也全然沒料到,更想不通,自己的寶貝閨女為何會瞞天過海的這麼做。
孟知秋卻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臉上笑意盈盈:“賢侄女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不打緊。”
牛欄山臉色都有些泛紅了,怒氣衝衝說道:“這丫頭也真是的,明明隻有十三歲嘛!怎麼說自己十四歲?”說話間,他也是暗自鼓蕩靈力。
話語傳到齊梁耳中,他腦海中分明也響起一道聲音:“想必是自己記錯了吧,那丫頭就是十三歲啊!”
在場的諸位門主亦是目光渙散,紛紛附和。唯有孟知秋和慎言一門的門主沈世傑眼神清明,絲毫不為所動。這下子,眾人修為高低就顯露出來了。
孟知秋仍舊樂嗬嗬道:“十三歲就十三歲罷,她想怎的便怎的。”
牛欄山卻一揚脖子:“嘿嘿,貧道這人向來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說十三歲,就不是十四歲,更不可能是十九歲啊!哈哈!”
孟知秋麵上變顏變色,擺擺手喝退齊梁,起身淡淡說了句良辰將至,準備開始吧,便將此事推搪過去。在他看來,牛欄山在這點小事上尚且斤斤計較,簡直毫無氣量,根本不值一提,怎能成為大敵?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牛若飛理所當然的混進了少年組,準備好生毆打一番小朋友。當然,她站立在一群少年之中,最高的一人尚且比她矮上一頭,著實有些突兀。
肖哲就站在她前麵,不經意回頭便看到一對兒鼓鼓囊囊的胸脯,不由臊得俊臉通紅。
牛若飛看到此景,非但不害羞,反而笑得花枝亂顫,那一對兒胸脯更是隨之波濤洶湧,調笑道:“嘻嘻,姐姐漂亮麼?”
肖哲沒敢回話,羞赧的低下頭。而一旁的餘諾兩隻眼睛完全挪不開了,直勾勾盯著,簡直恨不得將她衣服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