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石玉仍然強行按捺著這種衝動,從懷中掏出一柄中空飛劍,紙條上書道:金三歎已經授首,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麻溜的將紙條塞進飛劍,目送其朝著東方遠去。
飛劍剛飛出數十丈遠,石玉就控製不住自己的雙腳,緊倒騰著追趕,他神色大變,朝著大長老吼道:“快,對我用冰霜之縛!”
五行宗大長老略一遲疑,還是釋放出那法術來,心中卻想著自己為何當了宗門的叛徒,助紂為虐暗害了宗主金三歎,實在不應該啊!此時要不要戴罪立功,幹掉石玉為金宗主報仇呢?而且殺了他之後,宗主之位再無競爭之人,定然是囊中之物啊!
石玉身形被定了下來,長長的出了口氣,這信諾祖師最後自爆所施展的法術他算看明白了,就是讓場間眾人全無信義!他扭頭看到大長老神色不定,心中不由咯噔一下,這大長老不會是要背信棄義吧?在場的可沒人是他的對手,他若是動手,自己肯定性命難保。但旋即他想的卻是金三歎已死,大長老已經物盡其用了,是時候讓七葉卸磨殺驢了,何必要答應大長老那麼優渥的條件?
忽然大長老麵露掙紮之色,而石玉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也都消失了,心懷鬼胎的二人相視而笑,互相拱拱手道:“合作愉快!”
……
餘諾感受到了信諾祖師自爆的氣息,遠遠的眺望了下,淒然一笑,今後再無倚仗,茫茫前路踽踽獨行,禍福難料啊。然而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切不可再呆在這五行宗內,石玉行為狡詐無端,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著了他的道兒。
他悄悄溜了出去,也沒費什麼工夫就尋到了秦珂,一問之下才知道,秦珂這些天被兩個嬌俏俏的女弟子熱情款待著,看他神色間頗有些樂不思蜀的味道。
餘諾也不責怪,直接勒令馬上離開。
剛出去不遠,迎頭撞見石玉,餘諾略感尷尬,訕笑著不知說什麼好。
畢竟薑還是老的辣,秦珂微笑上前,打個稽首道:“小哥兒,剛才外麵發生了什麼?”
“沒事兒,倆毛賊而已。”石玉閉口不談,轉而問道:“看你倆行色匆匆的樣子,似乎要不辭而別啊?”
“怎麼會,吾兄如此熱情款待,小弟巴不得多呆幾日呢!”餘諾急中生智道,拿眼直斜秦珂,而後者的老臉紅都沒紅。
石玉也不點破,佯作遺憾道:“為兄也想多留你們住上幾日,奈何剛接到消息,仙樂宗即將有大動作,特來通稟你一聲,速速回去報信,也好有個防備不是?”言罷扭頭轉向秦珂:“秦門主,那倆女弟子可還乖巧?”
秦珂幹咳一聲道:“唔,還算不錯。”
“那您總得負責不是?總不能吃幹抹淨拔吊無情吧,得了,您給帶回去吧,留在身邊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也不錯啊。”
老秦絲毫不動聲色:“謝了。”
看這家夥油鹽不進,石玉也懶得擠兌了,招呼餘諾跟著他到了一處僻靜地方,附耳如此這般一說,讓他怎樣同孟知秋交差。
餘諾點點頭,暗暗記下了。
一行人就此離開五行宗,直奔天語宗。
……
話鋒回轉,肖哲感覺到身背後的靈力波動以及晦澀的因果業力氣息,哪敢回頭,生怕石玉追上。
禦風而行的速度略慢,而暗影步雖快,卻是極耗靈力。肖哲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來慧劍一門禦劍飛行的速度無有能出其右者,一心二用邊飛邊學。不多時,就已經初窺門徑,可識海中卻異變陡然而生。
識海中那團包羅慧劍一門劍訣的霧氣忽然凝結成形,變成了一顆瑩白如玉寸許直徑的珠子,倒是和昆吾劍凝成的劍丹相映成趣。隨即,浩若煙海的種種劍訣悄然浮現,包括手訣、靈力運行路線等等,仿佛是銘刻在腦海中的一般,如此清晰,如此透徹!
肖哲是全然笑不出來,隻得拿出那柄中空飛劍,十分不甘寫道:“劍丸凝成。”
隨手拋開飛劍,喚出昆吾劍。昆吾劍迎風而長,眨眼間便有三尺餘長,肖哲腳踏上去疾馳,竟然將那柄傳信飛劍遠遠的甩在了後麵!他感歎著果然名不虛傳,心情才略微放鬆幾分。
兩天之後,肖哲便到了天語宗內,從昆吾劍上落下,身側便有幾人麵色肅然掠過。
肖哲皺眉,可以感覺到那幾人是信諾一門弟子,如此嚴肅,難道大戰一觸即發?
就這時,天語山上號鍾傳來急促的聲響,所有人都不由將目光集中了過去,放下手上一切事務,趕往天語山。
肖哲混跡在人群之中,不多時,便到了天語山上。
孟知秋腳踩著人雲亦雲遙遙飛在半空,見到遠處再無來人,清了下嗓子作戰前動員。
“仙樂宗已然是強弩之末,咱們天語宗應該乘勝追擊,一舉覆滅之!仙樂宗富庶,百頃靈藥田、千處靈石礦在等著咱們呢!而且仙樂宗靠海,海上多少上古時期流傳至今的仙山洞府,一出世就被他們近水樓台先得月,多少絕世的功法稀有的丹藥,都被吞沒了個幹幹淨淨!這咱們能忍?而且仙樂宗的娘們嫩得一掐就出水,誰搶到歸誰,本宗不橫加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