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緊張到極限的情況下反而不會感覺到緊張,所謂的物極必反就是這樣,一切都是被逼的。
屍潮湧動,數不清的半腐腦袋發出獸吼,就在李爾不遠處。
為什麼他不跑?剛剛使用波紋而脫力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他跑得了嗎?不管是被大卡開路的聲音,或者是被打鬥的聲音所吸引,總之一眼望去幾乎是附近所有的喪屍都集中到這裏來了。
此時李爾的心中無疑是有些絕望的,那是一種從心底往上冒的冰涼,對死亡的畏懼,對痛苦的畏懼。炎炎夏天本該滿頭大汗,可是他卻臉色蒼白,身上透著一種冷冷的氣質。
大腦運轉!李爾強迫自己冷靜的思考著:自己有什麼?逃出去需要什麼?體力、路線、工具。不論是前進速度還是體力分配,他蹲伏在地上一邊盡可能的恢複著體力,一邊盡量詳細的製定著自己的逃生路線!因為無論是一個起跳或是被喪屍的一個阻撓,都有可能影響到李爾最後的逃生結果。
逃生結果無非就隻有那麼幾個:被喪屍淹沒,活活分屍;被喪屍咬傷,感染病毒;還有就是最理想的全身而退。
李爾想要活著,好好的活著,所以他選擇第三個結果。
平複著呼吸,李爾緩緩的站起來,堅毅的目光中蘊含的是對生的向往。經過剛剛波紋的爆發,李爾有一些開竅,似乎知道了如何使用波紋。
簡單的來說,在李爾的理解中:波紋並不像是超能力等,而是源自於人類自然進化的結果。比如說氣功正是波紋的一種,隻不過在人類進化路途中不慎缺失,從而走上了發展科技的道路。
麵前的喪屍越來越近,它們大多隻是經過第二次變異的喪屍,有的麵布鱗片,有的喉嚨處長了毒囊。努力的將呼吸調整的更好,波紋隨著呼吸在血液中源源不斷的擴散,身體似乎又有了一些力量?!
“吼!”一隻喪屍直接向李爾撲了過來,砰!直接被李爾用手槍卡住了喪屍尖銳的牙齒,然後一槍“深喉”把它射殺。
正好隨著槍擊的後座力,李爾順勢往後一退。大卡中的喪屍老虎仍然“活著”,但是也離終結不遠了,碎裂的顱骨正在泄漏著它的大腦,白花花泛著黃光的腦組織流在後腦勺,也就隻有喪屍還能活蹦亂跳一會兒。
三兩步借助著波紋,李爾爬上了卡車頂部。周圍的屍潮已經把街麵上擠得快水泄不通。此地不宜久留!
突然就是一個淩空跳躍,攜裹著波紋讓大腿瞬間充血,給腿部肌肉巨大壓力的同時帶來的是跳躍力的提升。李爾從空中“飛”過好像是大鵬展翅一樣,這種跳躍能力簡直不是人類能夠辦到的!
轟隆一聲,在一輛小轎車的車頂著陸。李爾的腳掌發麻,幾乎快感覺不到了,巨大的衝擊力對李爾的腿部造成的創傷頗大。但是現在並不是仔細檢查身體的時候,密密麻麻的喪屍們有些衝向了喪屍老虎,大部分還是被李爾所吸引。
如果說將喪屍群圍繞著大卡看作大致的一個圓,那麼李爾已經突圍了差不多四分之一。雖然腿部有些受傷,但正是要乘著此時衝出包圍圈,否則不過一會兒李爾又會被喪屍圍住,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