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李爾的大腦全速運轉,正在尋找有什麼可以脫困的方法,而隨著李爾的極速思考,他的波紋也在不自覺的全速運轉著。在一旁的王舞王陸兩人看見的情況就是李爾身上如同天神降臨一般絢麗,蒸騰的波紋霧氣在空中騰挪飄蕩的同時也在互相交離,可以用肉眼看見的是李爾原先的淡灰色波紋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濃著,直到濃度達到了一個界限!
李爾眼睛忽然睜開,對著身後兩人沉聲說到:“我已經想好逃離的辦法了,一會兒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高速路的左邊,一邊吸引喪屍的注意力一邊清理那邊的障礙物,你們乘機翻過右邊的障礙物進入高速路裏麵。隻要我一會兒及時避開了第一次撲襲的喪屍,它們就會回到陰影裏,不會對我們的行動造成什麼影響。”
聽完了李爾的計劃後,王陸在一旁沉思,似乎是在想著各種可能性的利弊。在一旁的王舞則是有些焦急,“不可能的!那些喪屍見到你後絕對不會放棄追殺你的!吃人就是那些怪物的第一原則!”
王陸突然插話:“計劃挺好的……”旁邊的王舞聽了以後瞬間就急了,“哥你不能這麼自私!”但是王陸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過讓我去做吧,王陸翻過去後也好折回過來幫助我。”王舞啞住了,看著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爾搖了搖頭,“不行,正麵對抗還是要靠我,因為我的波紋掌握的最熟練,而且逃生能力也最強。”其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爾就已經知道,這最危險的事情還是要他來做,不僅是因為他的正麵對抗喪屍的能力最強,而且他的逃生能力更為保險。作為這末世之中三人逃生隊伍中的一員,他的每一個決定都影響了所有人能否活下來條件。
而且,他有預感,隨著生存壓力越來越大,喪屍們變得越來越殘暴且強大,有一點東西在他的心底似乎就要覺醒一樣,不過缺少的隻是一點契機。
眾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大家都知道作為一個團隊增加生存幾率的最好辦法就相信對方,所以隻是做著最後的準備,成功了就是陽關大道,失敗了則是支離破碎。
李爾用不那麼髒的衣角擦了擦沾著凝固血漬的骨刺短劍,讓它露出了其中透著寒冷氣息的劍身。將剩下一件孤零零的臂鎧蓋在左臂上,鬆了鬆,又使勁綁緊。撥弄了一下脖子上的鱗鏈,這都是他保命的東西啊。
當所有人準備好了以後,王舞戳了一戳李爾,瞪著她的大眼睛將手裏的自動步槍向前一遞,李爾自然心領神會,但是他並不需要,隻是搖了搖頭“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
此時他的心裏無疑是沉重的,不單單是因為將要麵臨的生死搏鬥,還有自己現在挑起的責任,因為自己在喪屍群中搏鬥的經驗,讓他自然而然的隱隱成為這個隊伍中的引領者,這種感覺可是在李睿麵前從來沒有過的,也許自己從來就有這種責任感?隻是在哥哥的麵前被掩蓋了?
也許吧,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快點逃離這裏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