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膿液喪屍的顱骨看來並不是那麼的堅硬,在王陸的偷襲之下支離破碎。可是事情到這還沒有完,這隻喪屍的腦中組織顯然是和其他的喪屍有所不同,就好像一個水包一樣被王陸輕輕一戳就炸了開來,隻不過裏麵存儲的並不是珍貴的清水,而是傷害極大的膿液!如同天女散花,膿液稀裏嘩啦的就往王陸臉上一拍,然而他已經來不及反應了,隻好伸手一擋,隨之就被巨大的痛苦拖入昏迷之中了。
本來這個膿液儲存器官隻是在喪屍的後頸貫穿到喉部上方,並沒有和腦組織有什麼關聯,可壞就壞在王陸為了徹徹底底的激發鬥氣將喪屍的腦袋完全破壞,從後頸刺入骨刃時將膿液儲存器官順道劃破,這下子的結果可想而知……
雖然成功的將喪屍的腦子攪了個稀爛,可是王陸的上身已經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膿液潑灑,滋滋的聲音還有和與皮膚直接接觸的水泡都顯示了王陸的傷勢之重!
“王陸!(哥哥!)”李爾和王舞見王陸被殺傷力巨大的膿液澆了全身,急忙跑過來看他的情況!
最後一點點波紋都被李爾硬生生的忍著極度空虛感給“擠”了出來,傳入王陸的身體裏,為他中和膿液帶來的傷害。雖說質量足夠,可是現在的波紋的量已經完全不足以在王陸的皮膚上製造處一層波紋隔膜來抵抗膿液,隻好在王陸的主要口鼻部分先行保護住,甚至連臉部都不能完全覆蓋。
王舞在一邊抽抽啼啼的,在為王陸的生死祈禱著。但是她見王陸的臉龐上麵還有膿液在滋滋作響,腐蝕這她哥哥的皮膚,慢慢的奪走她哥哥的生命,再配合上王陸滿臉的痛苦模樣,王舞的心裏好不痛苦!
裹了裹袖子,王舞想要用手上的袖口看看能不能將膿液擦去,可是手剛剛伸到一半就被李爾一把抽開,抽的她那纖細的手臂隱隱生痛。而就在她委屈的看向李爾時,李爾隻是搖搖頭,“危險。”隨後繼續盡全力穩定呼吸,將從心髒處泵出的一股股微不足道的波紋積累起來,一步步的將膿液驅逐。
“我,我隻是想……”王舞還是有些委屈的想要解釋,兩隻淚汪汪的大眼睛在剛剛被戰鬥風塵波及的髒臉的對比下顯得尤其的可憐。可是李爾仍然視而不見般的坐在原地,瑩瑩的波光在他的身上若隱若現。
當然王舞也並不是那種刁蠻不識大體的女孩,看到李爾需要全力的搶救自家哥哥的性命,當然不會繼續打擾,隻是揉了揉方才被打的有些生疼的胳臂,然後就在一旁盡可能的收集能用的物資,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要知道,即使是所有人都都暫時性命無憂,如果沒有必要的食物和水,到時候就算是領悟了波紋,戰力強大,也還是活不了幾天。甚至按照另一個方麵來說,領悟了波紋的人在生成波紋的同時也會產生更大的消耗,所以對於食物等必需品的額度要求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