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介推身上的貼身鎧甲,就如同那古代武士一般的裝束難道就是由這些材料製作成的!?
防禦力如何?製作困難嗎?
李爾的心中一下子冒出來了這些問題。雖說這些鎧甲可能會一文不值甚至有些累贅,那一點點負重對於波紋覺醒者來說又有什麼困難呢?不過是多消耗一絲波紋罷了,相比而言,能夠盡可能的增加防禦力才是在末世之中生存的道理。
還不等李爾做什麼詢問,眼前的屍潮又上來了一波!
李爾趕忙上前,用自己手中的武器撐起一片防禦。居高臨下,李爾隻用機械的消耗少許的鬥氣,就能將麵前想要破壞圍牆的喪屍橫斬,雖說隻是那種長了幾根尖刺,或者是體積變大的喪屍,但在李爾一劍一劍的斬下來,麵前倒下的喪屍也相當可觀了。
“波,波紋覺醒者!?”在一旁的一個普通人似乎是才發現自己的旁邊竟然是一個擁有著超人力量的波紋覺醒者,怪不得這一次的防禦喪屍還要比前幾次容易許多,要知道這些喪屍在每一天都會得到一些倒黴蛋的血肉從而進化。
李爾沒有回應,而是似乎浸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這是一種全心全意使用波紋的狀態,不是一舉釋放,而是小橋流水一般的控製定量,讓每一絲波紋都用在刀刃上!讓每一滴力量在斬過喪屍脖頸的同時消失殆盡!
他現在已經不是在單純的防禦喪屍的衝擊了,一旦適應了這個節奏,殺死普通的喪屍對於李爾而言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可是好景不長!要是末世之中的喪屍都如同眼前的這樣,那麼單單李爾一個波紋覺醒者找個製高點不就可以將世界上的喪屍都清光了嗎,更何況還有這麼多的波紋覺醒者。
喪屍的可怕之處不僅在於它們那恐怖的傳染性,將健康的人類轉化成喪屍;還有它們那喪心病狂的進化能力,原本隻是和普通人類處於一條線的喪屍在吞噬血肉之後就能夠瘋狂的成長出特殊的外形或者能力,讓人防不勝防!
李爾的右眼不就是被一隻普通的噴吐酸液的喪屍廢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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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黑影在營地的外麵湧來,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是其範圍卻十分的廣,看樣子是可以將整個建築包括抵禦喪屍的圍牆都報的嚴嚴實實的。
這還是喪屍嗎?借助這微弱的光亮,李爾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外圍的一片蔓藤狀物體,在不停的收縮著,前進之間竟然有一種潮起潮湧的感覺!
“又是不一樣的東西……”李爾的旁邊一個壯年大個子帶著低沉的聲音說道,“每一次的第二波屍潮都不一樣,充滿了未知,但是唯一能夠肯定的是每次都一定會有人死在這裏。”
李爾看他都左袖空空如也,裏麵什麼都沒有,顯然是在之前的戰鬥中喪失了自己的左手。也難怪他說出這麼悲觀的話,因為隱於黑暗之中的喪屍已經漸漸的露出了它們的真正麵目……
可以說是藤蔓,也可以說是觸手,總之看起來就十分不祥且危險的條條狀狀的東西在麵前張牙舞爪。
李爾不僅的後背一緊,隻感覺有什麼這些奇形怪狀的喪屍怪物能夠侵入人心!在回過頭來看看旁邊的普通人們,半數以上都已經回撤到營地之中,還有一小半的人手持一些自製的燃燒瓶,咬著牙將之甩了出去便都匆匆後撤。隻有最後一小部分戰力算的過去且有悍不畏死之心的人才會留在這抵禦喪屍的戰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