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之下,尖聳的教堂沐浴在夕陽的光輝之下,教堂的彩繪玻璃附和著陽光尤其有一種神聖的感覺,讓整個人從身體到靈魂都感覺被淨化了般。
可現在並不是沉浸於夕陽的時間,李爾一行人的當務之急是進入教堂並且安置一下,好度過將要到來的夜晚。
匆匆而至。
打頭的一個搜索隊隊員突然發現了什麼,趕緊向領隊周清報告道:“頭,前麵那教堂有一點不對啊?”
“嗯?”還不待周清說什麼,知趣的隊員連忙補充道,“不是啊頭,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也沒有喪屍,隻是教堂上麵有人為防禦的痕跡。”
“是嗎?”周清也不正眼看那人,自顧自地往前再前進一點,他可不想為這一點小事而浪費了波紋,免得在有可能的戰鬥之中失利。
果然如同那個隊員所說,教堂遠觀雖然如正常一樣,但是走進一看!的確有許多人為加強防禦的痕跡,比如那些彩玻璃的背後可以模糊地看見有一層層東西抵擋住,教堂的各類為了美觀而建造出來的孔洞也都盡數封上了。最明顯的還是教堂的大門,原本富麗堂皇的門扉現在已經是掛滿了鐵絲鋸刃,上麵還沾著不少的血跡,看來不是人的便是喪屍的。奇怪的是,教堂的門前並沒有任何屍體,反倒是幹幹淨淨,除了建築上德防禦就看不出末世的痕跡了。
包括張濟、李爾在內的幾個人,都看著周清,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畢竟他才是這個隊伍的領隊,服從一個人的命令而讓團隊的效率最大化利用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
“進去。”周清臉上沒有表情,揮揮手示意強行破門而入。
破門而入的工作當然不會讓另外兩個普通人來做,要是那樣等到這銅牆鐵壁般的門打開,都得猴年馬月去了。
李爾和張濟受令,並排站在教堂大門之前。李爾甩了甩手,活動一下筋骨,便將波紋灌注入手掌之中,先將大門上的鐵絲利器等東西輕易撕下來,然後將手掌按在門上,一時間有一種排山倒海之勢。
“喝呀!”李爾和張濟同時悶哼一聲,腿上使力,加上波紋的效果牢牢地粘在地麵上,巨力全數從李爾張濟的雙掌作用到了大門上!
“嘎吱吱”牙酸的聲音從教堂大門的承軸和本體中傳出,就算是加固不少的大門此時也已經不堪重負。
最終在一陣煙塵之後,大門終於倒下了,內室一覽無餘。
雖說著教堂從外麵看並不是很大,畢竟在這個國家擁有一個信仰的人並不是那麼多,天主教更是在這浮華社會之中寸步難行,教徒的稀少也決定了基金的稀缺,本來就不是以盈利為目的的教會當然也不會有什麼錢來建造宏偉的建築。饒是如此,這個教堂雖然外部不是很龐大,但是內裏的修飾卻足以見得這個教堂擁有者的用心,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無論是那巧奪天工的天窗,還是惟妙惟肖引人深思的浮雕,構架的合理決定了整個教堂內室對於人眼的視覺衝擊。可是,唯有一點,滿地的血跡和路障在教堂之中顯得突兀!甚至讓李爾這種並不信仰天主的人都會覺得有些玷汙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