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可惡!”那個監工怒吼著衝向李爾,從最底層一腳四階極快的爬著樓梯,整個建築似乎都因為這個人的憤怒而咚咚作響!
“這個蠻子。”戴眼鏡的那個家夥不屑的吐出一句。
再看李爾這邊,仍舊站在剛剛進門的地方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轟!不過些許呼吸之間,監工已經從地下衝了上來。要說他為什麼這麼小題大做一般?沒有人是傻子,他隻是缺少一個發泄的目標。事實上,在這個基地的任何人都需要發泄,無論是誰,精神上的饑渴總是最難以補充的。而現在李爾就正好撞上了這個監工的槍口。
“去死!”狀若瘋癲,碩大個拳頭直接往李爾的臉上打來。
李爾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因為他感受到那拳頭上的波紋之盛,這是要一擊致自己於死地啊!?哪裏是簡單的發泄,純粹就是殺人!
瞬息之間,監工的眼睛冒著紅光,血腥肆虐的眼神中仿佛在說要好好的蹂躪一下眼前的小羔羊。
“哼!”既然這個家夥出手不留情麵,那李爾自己也沒有什麼留手的餘地了。正好,自從末世開始自己領悟波紋以來,還從未有和與自己一樣的波紋使者戰鬥過。
鼓動波紋,“震”力隨著刀柄傳入刀身之中,刀藏於鞘。他在等待,並不是刻意模仿J國所謂的“拔刀斬”,僅僅隻是順勢而為。相信等待那拳頭砸下來的同時,李爾的氣勢也將會積蓄到一個地步,屆時再加上磅礴壓力,刀自下而上當能斬金斷石!
雖然兩人的武器拳頭還沒有觸碰到一起,但他們波紋卻已經神至氣交了。隻見兩股肉眼就清晰可見的驚濤駭浪撞擊在一起,一層層的波浪向外擴張,龐大的能量直接將地上的金屬給震的變形!
“喝!”監工大喝一聲,腦袋上麵的青筋綻出,雙臂的衣服更是不用說,這個波紋使者也不是吃素的,嘩啦一下他的袖口便被膨脹的肌肉撐開。相比之下李爾倒是顯得十分弱小。在雙拳的壓迫之下更是如同瀚海之舟,一觸即翻。
但瘦小的人也有瘦小的妙處,顯然李爾就並不是依靠以力破巧的人,“震”可不是單單用在喪屍身上,甚至遇上波紋也會有奇效。要知道波紋的既然稱之為“波”紋,是因為其無時不刻波動的特性。而反過來看,“震”的力量不也能幹擾波紋的頻率嗎?
所以一時間,表麵上看起來實力懸殊的兩人戰在一塊竟然一時間不分上下!
無窮的力量與波紋從監工的身體之中湧出,如大江浪潮一般湧向李爾,似乎能夠一口氣將其衝倒。但是李爾站在這裏就偏偏不倒!任其如何衝刷,我自巋然不動!恰巧浪潮般波紋流的衝刷還幫助李爾緩輕了“震”對自己身體帶來的傷害,要是將李爾發出的“震”比作一個小漩渦,那麼他現在整個人就處在一個滾筒洗衣機之中,相似的頻率反而加長了李爾的堅持時間。
可這個監工哪裏知道這麼些道道,他隻知道自己的巨力一擊竟然沒有將眼前的黃豆芽擊倒!
“啊!我鄭襄還不信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