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手下留情!”我抬手擋住段希夷的攻勢,換了一副嬉皮笑臉對她說道,“有話好好說,我這個人吧,對女人下不去手,這樣我吃虧啊。”
可她根本不理會我,直擊我的頭部。我狼狽地一個翻身,那幽花玉棒雖然看起來並不像個什麼正經的武器,倒像是小姑娘把玩的首飾,可是那用玄鐵打造的地獄幽花卻是鋒利無比,在我剛才坐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新鮮的劃痕。
這姑娘真是要下死手啊!
我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她,明明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卻跟吃了炮仗一樣說點就燃,讓我有點吃不消。
我吃力地躲閃著她迅猛的襲擊,稍有不慎,那鐵花必定能讓我皮開肉綻。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我薑楚弦又不是盲流之輩,這麼不清不楚窩窩囊囊的死,還不如讓我死在鬼豹族手中。
“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這麼不講道理?”我抽身躲在廟中的柱子後麵,避開了她的攻擊。我靈機一動,抬手迅速抓住了她揮出的手腕,然後紮穩下盤抬腳一掃,段希夷沒料到我會進行如此反擊,突然失去重心,向後栽倒。
我看她將要摔倒在地,急忙上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我本是懷著憐香惜玉之意,可沒想到段希夷卻怒火中燒,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薑楚弦從小到大還沒被人扇過耳刮子!我一氣急,腳下一軟,帶著懷抱裏的段希夷就一起摔倒在地,正巧把她壓倒在身下。
完了完了。
空氣瞬間凝固,我倆都懵了,身子僵硬不知該如何是好。我能感受到少女柔軟的身段和隆起的胸脯,隔著灰布長袍,清晰的身體契合感撲麵而來。
我身下的段希夷更是漲紅了臉,一臉視死如歸地猛然用力抬頭撞向我的腦袋,我痛得眼冒金星,白眼一翻就躺倒在地……這丫頭真是下狠手!
段希夷迅速抽身,抬手就將玉棒朝我喉間揮來。
我反應過來立即翻身,抬手攀附到了廟宇的廊柱上,隨即像是爬樹一般沿著它飛快上了橫梁,雙腿鉤住橫梁坐在上麵,暫時躲過了段希夷不由分說的攻擊。
“哎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有話不能好好說?”我坐在高處,警惕之心也隨之放鬆,看著眼下的段希夷直喘氣。
“你既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下來咱們好好打一場,我若是輸了,我這項上人頭和幽花玉棒,統統給你便是!”段希夷那雪白的肌膚上泛著微紅,站在我身下抬頭望著我,由於破廟建築麵積不大,因此橫梁並不算高,我還是得時刻提防著她。
我有些疑惑:“我為什麼要殺你?”
段希夷突然有些迷茫,收起了進攻的架勢問我:“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搖搖頭:“切,我不僅不知道你是誰,還不知道你到底是男是女呢。”
段希夷警覺地兩眼一翻,那一身的鬼靈勁兒搭配著少女姣好的麵容,讓我看得發癡。也就是趁此間隙,她突然抬手擲出了幽花玉棒,棒子朝我飛來,我因躲避它而失去了重心,幸而我雙腿緊鉤在橫梁上,瞬間變成了一個完美的倒掛金鉤。
可這還不是最壞的,橫梁光滑,我這麼一躺,順勢向前蕩去,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身前的段希夷身上,更要命的是,我這個倒掛的高度剛巧撞上段希夷的身高,我倆就這麼嘴對嘴地碰在了一起,少女稚嫩的雙唇柔軟甜膩,巧妙地如同兩塊不同極的磁石,我倆的嘴唇就這麼緊緊吸附在一起。
“啊——”
“呀!!!”
我倆同時大叫著推開彼此,我也受驚雙腿一軟從橫梁上掉落下來,段希夷瞬間紅了眼,二話沒說用力拿黃衫衣袖抿了抿自己的雙唇,隨即憤怒地抬手將飛出後回旋過來的玉棒擊向我的胸腔。
完了,躲不開了……
隻聽得“鏘”的一聲,段希夷的猛力被一道青光阻攔,那正是雁南歸的青鋼鬼爪,兩個短兵器相擊發出了刺耳的蜂鳴共振,我也因此躲過了段希夷致命的攻擊。
這野鳥回來得太是時候了。
段希夷明顯不是雁南歸的對手,不出三招便被雁南歸製服,當他們看清了那黃衫女子正是那日旅店內的小少爺時,全部目瞪口呆地說不出話來。
“那個……誤會,一場誤會……”我急忙上前打圓場。
“什麼誤會,要殺要剮隨便你,即便是死,我也不會被你敗壞了名聲!”段希夷不知好歹,抬眼瞪向我。
這話一出,嬴萱等人便更是大吃一驚:“薑楚弦,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急忙辯解,“我沒對她做什麼啊,是她要了命似得非要殺了我的!”
文溪和尚似笑非笑地上前在我耳邊輕語:“你若不是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麼壞壞的事情,人姑娘至於跟你拚命麼?”
我一把推開文溪:“想什麼呢!都說了不是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