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比賽公望就打的很是小心。他當下心思,一定要取得第一名不能讓三娘失望了。公望按莫遷所說的打法,開始隻是全力的防守。近青雖每次都出狠招,但就是無法傷到公望。又是一次猛烈的撞擊,他們的擂台都被炸的凹凸不平、裂痕斷斷。
近青狂吼的聲音噗嘍嘍不斷,每一次攻擊都像要和公望在拚命。使公望在氣勢上就輸掉了幾分!但公望不放棄全力防守,這樣近青的攻勢就起不到致使的效果!
近青一劍劈過公望還是退讓開去,近青嗤道:“哼!像你這樣的懦夫那個女子會看上你,別指望昨天的那位師姐會垂青與你!
公望麵色一陣憋青,“要你管!“
他寶劍離手祭於胸前雙手掐決,黃色的光芒刺的周圍的睜不開眼。主席台上的幾們師長看到公望的表現都不禁微笑點頭。台上的近青不驚反喜他後退三步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他的用的那把寬劍也祭起,劍飛速的旋轉。所有人都驚呆了,近青所用的道法就是致虛宮的最高劍術之一“萬劍訣”隻有在達到聶師道、近坦這樣程度才有能力用的出啊!
雖然近青用起來還有些拙劣但還是完整的使出來了。飛轉的寬劍化為數十條劍影向對方攻去。公望此時心下已悔,不過此時那容的他有另想。頓時公望的劍勢立刻轉為守勢!“隆……
”一聲數十把劍撞向金黃色的屏障一股熱浪向四周湧去,周圍的人都紛紛向後退。相持下近青嘴邊一絲絲血跡向外溢出,他勉強使出“萬劍決”真元力消耗過大不可能繼續長時間的攻擊了,公望也不好過他咬緊牙關拚死抵擋。台下所有致虛宮的弟子以及主席台上的長輩們都是一片寂靜,如此激烈的鬥法使那些沒有出過師門的年輕弟子都感覺絲絲的恐懼了。
忽然近青狂吼一聲,頭上青筋爆起使出最後一搏。劍在前人在後衝向公望衝去。公望被這突入其來攻擊一驚,隨後金黃色的防擴一下子崩潰掉了。近青的強悍風格成就了他的勝利。看來公望輸已成定局了,廣場上的人都舒散了一口氣,心想這場惡鬥終於要結束了。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人不敢想象,近青在公望的防護潰散以後並沒有停止攻擊,他瘋狂的狀態還沒有過!他怒吼一聲,一個風腳將公望踢飛出了擂台!事出意料之外,連裁評都未來的及阻止!
站在主席台上的莫遷,身形一閃一串幻影正好來到公望的下麵一把接住了他,公望由於傷上加傷暈了過去。
“青兒你太不像話了,如此屢教不改!是不是要我罰你永遠不準參加新秀大賽了!”青木道人終於真的生氣了。
站在他身旁的近垣立刻被嚇的跪倒在地,“師尊,我……我一定會再多加教訓這個孽子!”青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搖頭歎息了一聲,大袖一甩獨自離開了!眾人知道由於近垣的關係青木道人也不會將近青怎麼樣的!但這次公望有莫遷護著,總會讓他受些苦頭吧。
近垣硬生生的走到莫遷的跟前,頗有些尷尬的道:“莫先生,公望是孽子打傷的就把他留在師尊這裏我會求師尊為他醫治的!”
莫遷麵無表情的點了下頭。
另一個擂台上麵氣氛就好的多了。由於淵然脾氣溫和,聶承遠大有發揮的空間了。挑,刺,劈,格等劍訣皆是熟練到位。攻勢威猛,防守沉穩。禦劍術也是收發有度,勢符法理。裁判和評委皆是麵露微笑,好似聶承遠才是他們心目中的正宗冠軍。
比賽完全由聶承遠掌握了,見淵然將他的攻勢都輕鬆的化去,自知相差甚遠。在自己所學均難不到對方之後,就苦笑的拱拱手跳下了擂台。這樣一來決賽自然就是淵然與近青了,比賽按排在五日後舉行。
莫遷回來,並沒有告訴柳三娘說公望受了很嚴重的傷隻是說他受點輕微皮肉傷留在青木道人那裏治療了,等看完了決賽再回來。柳三娘當時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可等莫遷一走她覺得有些蹊蹺。公望一向都很粘自己的,隻受了點輕傷怎麼就會不回來呢,還用留在師公那裏治療嗎,肯定是傷的不輕甚至是危及生命了!但是自己又不能親自去探望,禁不住心中暗自流淚。
悲傷中的柳三娘突然想到了刑易,刑易入定已經三年多了也不知他到底修煉到什麼程度了、什麼時候才能醒來。萬一公望有什麼不測的話他們連最後一麵也見不到了啊!
公望留在青木道人的萬鬆石室中,近垣也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上等靈藥。近青那一腳無疑是在公望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青木也費了不少勁才把他的傷勢穩定下來。莫遷一直站在邊上麵無表情一言不發,莫遷越是這樣冷顏無語近垣的心裏越是緊張。他心裏明白如若當時不是青木道人出言阻止,莫遷想為公望出頭的話,他的寶貝獨生子恐怕在莫遷的一招之下不死也要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