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易和莫遷二人靜觀此白衣女子,忽聽莫遷說此女是玉青門的人,刑易不免仇意湧起!
“什麼,她是玉青門的人!大叔你怎麼確定她是玉青門的人?”刑易聽到玉青門這三個字立機起身聲調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莫遷連忙將刑易按了下來。
“不要太過激動,一但引起她的注意對我們來說是個很大的麻煩。”刑易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冒失的少年了,莫遷的提醒讓他很快的冷靜下來。現在莫遷雖沒有什麼戰鬥力,但以他的見識肯定能看的出此白衣女子的深淺。他既然叫刑易冷靜下來,就能肯定刑易雖現在修為對付那個白衣女子還不能穩操勝卷。
“刑易你是否注意到她的腰間掛著一個劍形的掛飾?”莫遷輕問一聲。
刑易仔細回想了一下答道:“在她腰間右擺的地方的確有一件劍形的掛飾,不過就按這個也不能判定她就是……”刑易說到這裏猛然停住了,少年時的記憶翻出了自己的腦海,夢七及曾經打傷過自己的杜扁他們倆的腰間都有這樣的一件掛飾。
“大叔你說的沒錯,她肯定就是玉青門的人,不過從她的行為上看,她和玉青的行事風格不大相同嘛!”刑易有所不解。
“按照常理來分析的話,她的樣子像是要進行什麼秘密的活動,不過也好像在處理什麼私事一樣。”莫遷夾了一口菜在嘴中,輕皺了下眉頭。
今夜風高氣爽,因為是月初幾乎沒有一絲月光。此處離近山區,風向不定總是以各種詭異動作竄動。
這家客棧的三樓貴賓房突然窗戶開了,一條黑色的身影悠然落到了地上然後四處張望了一下選定了方向急馳而去。這些都被刑易看在眼裏,他一提真元緊隨這個黑影一路飛去。由於他沒有把握勝得了此人所以也不敢靠的太近,萬一被對方發現就麻煩了!刑易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可以看的出她沒有使出全力前進,所以刑易跟的也不是十分吃力,漸漸的刑易發現她似乎是往青蒙山脈的方向飛去的。
不到半個時辰,她在一個十分廣闊的山坡上停了下來,離她的不遠處依稀可以看到一座已破落不堪的廟宇。此廟雖已早無香火,但氣勢宏大的建築仍召示著它以前的輝煌。她一個劍身閃進了那座廟,然後廟中就閃現出了點點微弱的火光。似乎已經有人在等她的。
刑易身體上提,腳離地一尺,側著身體慢慢的飄移著靠近他們。刑易感覺到廟內至少有二人的修行不在自己之下,所以他行動特別的小心寧願多花點功夫也不做冒險之事。刑易借著大廳裏微弱的火光向裏望去,她的麵前站著十幾個全身紫黑色打扮的人,都看不清他們的麵目,為首的那個人隻是衣袖上多鑲了一抹金邊。“紫衣堂!”刑易突然想起了這三個字,當年就是紫衣堂的人阻劫他們,害的莫遷重傷直到現在還是個半殘之人。刑易兩眼泛著血絲瞪著這群紫衣人,雙手慢慢的攥緊,一股濃重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散出。
但刑易最終還是理智的安靜了下來,他自知若他現在跑出來拚命那無異於自殺,還是打探下他們說了些什麼比較合適。
“這次貴派竟然讓白蓮花女俠親自前來,看來你們這次要我們做的事肯定是異常的重要啊!”刑易聽到白蓮這個名字,心想果然讓莫大叔猜中了這個白衣女子真是玉青門的人而且還是喻琰這個老家夥唯一的女弟子,我要看看她到底要紫衣堂的人做什麼!
“門主嚴重了,隻是恰好我辦別的事情經過這裏,師尊他老人家命我來見你們。其實主要的問題我師尊他已經通知過你們的總門大人了,我這次來是聽一下總門主對這件事的看法。”白蓮的聲音無比纖柔。
“白女俠,上次圍殺莫遷和那個小孩子我們損失了不少的一流高手到現在總門大人還耿耿於懷,這次又是關於指天劍的事情,我們希望看到貴派的一個整套的計劃並且允許我們在不適當的地方給予糾正,以防再次出現什麼意外!”
白蓮花嫣然一笑,“門主的意思我一定會傳到的,不過這次恐怕難度還要更高,希望你們的總門大人派些有實力的殺手,要不然他們送死是小,若再壞了我們的大計,我師尊就真的要生氣了!”被白蓮花稱為門主的那個人靜默了少許時間,周圍的氣氛有些異常起來。他麵部已被遮住,刑易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刑易猜想,白蓮的這翻話一定把他給氣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