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赤把刑易一把拉過來對多哥說:“父親下麵的事就交給我吧!”
然後擠了眼:“我們走!”語音未落,又是一陣狂颯,他們離開了酋長的住處。
“唉……,大長老的這個舉動會不會是很冒險了啊!”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多哥深深歎息一聲。
“你這小子要帶我去那裏啊?”刑易一邊急行一邊問道。
“別問那麼多,跟我走就是了。帶你去看一個很刺激的東西!”
他們順著流經猿神族山寨的那條大河一直向下遊奔去,在群山環抱之中的這條河流似乎並不短,不過二人的速度也不慢。隨著二人一路向下走,刑易發現河道是越來越窄了。最後流進一斷峽。靠近一看在峽穀的入口處河床像被人切斷了一樣齊平的消失了,整條河落了下去變成了一席瀑布!飛流直下的河水發出“隆轟……隆轟……的吼嘯聲。向下望去隻能看到一層濃濃的水霧,根本看不清這峽底究竟有多深。
兩邊險峻的峽壁上各分布著不下於十個超大型猿首浮雕,樣子很是傳神。不過讓刑易不解的是每個猿首浮雕的嘴裏都掛著一個大鐵環,嘴部也就是一個空洞。二邊的猿首正好相間對稱的,一個浮雕正好對應著對麵峽壁上相鄰兩個浮雕的中心。離他們最近的一個猿首浮雕下麵突出了一個岩台,在這麼多浮雕的盡頭好像淩空有一個紅色絲帶,刑易估計可能是人為搭建的一座獨橋。具體是什麼東西刑易也看不清楚!
那赤來到這裏好像很是興奮:“刑易!看到了嗎,這裏就是我們猿神族評選巨子的地方!”
刑易一臉苦笑的樣子:“我看了半天還是看的不大明白,巨子就應該是你們族裏麵最強者吧。可這裏怎麼考驗呢,難道是比賽跳水!”
那赤被刑易的話逗的哈哈大笑,“當然不是啦,那怎麼可能呢!看誰能從這裏到達前麵山峽間的獨斷橋,那他就可以被稱為猿神族的巨子了。”那赤指向刑易剛剛看到的那座紅絲帶一樣的獨斷橋。
刑易張大嘴巴特誇大的表情看著那赤:“不會吧,這途中連條繩子都沒有就憑你們怎麼能過的去呢!”刑易看看這險峻的峽穀,這麼遠的矩離,就憑這些猿神族人不借用外物是根本不可能到達的,他們又不會禦物飛行!
那赤對刑易笑了一下,然後一個敏捷的身手躍到了第一塊猿首浮雕下麵的突出的岩台上麵。
“你要幹嘛!”因為瀑布的聲音刑易扯著嗓子大聲的向那赤喊道。
那赤沒有回話,隻見他用力去拉那個大鐵環。刑易發現原來這個鐵環後麵還連著一條很粗的鐵鏈的,當那赤用力拉動這個鐵環的同時他斜對麵的猿首浮雕下麵慢慢的伸出一塊岩台。當那塊岩台足夠長的時候,那赤就停止拉那個大鐵環了,憑力一躍又跳到了剛伸出來那塊岩台上。然後他朝著刑易用力的揮揮手,刑易這時才能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到達目的地,這種的設計還真是絕妙!他猜想拉動那個大鐵環絕非一般人可以做的到的,能做出這麼個機關的猿神族先祖肯定也是一介奇材。這時刑易又聽到了那赤腳下的那塊岩台慢慢的向回縮的聲音,原來這還有時間限製呢,看來這個考驗還真是不簡單啊!
“刑易看明白了嗎?”那赤問。
“嗯,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可要是通不過怎麼辦呢,從這裏掉下去不會就沒命了吧?”
“那倒不會,不過這裏的確很深,通不過考驗的人從這是掉下去。若是運氣不好的話,差不多要走上個三天才可以回到部落。”
“不過……可這是你們族內的競賽為何要我這一個外人參加呢,難道做你們的巨子有什麼好處?”
“那當然啦,巨子就是我們族中最厲害的勇士,受到所有人的尊敬。以後選舉酋長,甚至是大長老的接班人都必須是獲得過巨子的人才有資格。
“這對我來說又有什麼用呢?”刑易雙手一攤苦悶笑道。
那赤臉又一臉壞笑道“不過還有一件好處,肯定是非常誘人的哦。”
“說來聽聽?”刑易突然覺得那赤此刻的表情有些猥瑣了。
“如果能被選為猿神族的巨子,就可能在本族所有的未婚少女中選一個做為自己的妻子,隻要你喜歡的話甚至要三個五個都沒問題的!”
那赤這麼一提不要緊又使刑易想起了剛進寨時看到的情景,野性奔放的猿神族女人!不穿上衣的女人!他連續退後三步:“若是這樣的話我絕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