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前行又遭危難,“現在縮小結界的麵積。”莫遷道。
刑易和莫遷靠的更近了,縮小後的強界麵積隻能剛好容下他們二個人了。這樣做壓力稍稍有所減輕了,刑易知道莫遷雖然修行比自己高但無法持久運用出強力一樣的真元,若短時間內還無法走出這個區域的話那就麻煩了,可刑易努力向前望去還是漫無盡頭的彌霧。大約向前行了半日的時間莫遷有些吃不消了,畢竟有長時間的瘀疾在身,他能分擔的壓力也逐漸的減少了。這下事情搞大了,要還想不出辦法的話恐怕兩人都要被風暴撕碎在這裏了,刑易心裏暗思。
“大叔你若實在不行的話就休息一會嗎,我自己一人能行!”刑易強笑道
“半日之前你都堅持不住了,我若不幫你的話恐怕真的走不出去了!”莫遷的臉色異樣的蒼白,但語氣如劍。
“大叔我感覺這裏的風暴真是有些怪異,並不是單純的越住裏越強。剛才你出手幫我的時候我也並沒有明顯感覺到壓力變小多少,以你的修為一出手應該頂的住大部分的壓力才對。而在我們縮小結界的時候我才感覺到壓力明顯的變小。這半日來你的真元在不斷的減弱按道來說我應該感覺到壓力在不斷的增加,可恰恰並非如此我感覺到的壓力好像始終沒有什麼變化。”
聽了刑易的話,莫遷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那我們剛進入這裏的時候,為什麼會感覺到風暴越來越大呢?”刑易說出了關鍵的所在。
莫遷:“說的不錯,這一點的確很難用強弱這個規則來解釋。”
“任何的陣法都需要能量的消耗,這裏好像有無窮無盡的能量一樣!”刑易憑著自己對陣法的非淺造詣歎曰。
刑易這句話好像提醒了莫遷什麼,他眉間一開輕笑一下“這個陣法好像能從我們支撐的結界上吸收能量,用來增大風暴的威力!”
“若是這樣的話?”刑易撓撓頭。“對呀!我們剛進入這裏的時候,它就從我的結界上吸收能量這樣它就可以生成更加強大的風暴了。看來我們一開始就做錯了,應該不增加什麼防護直接進來的。”
“嗯,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莫遷默然
“大叔,現在怎麼辦呢?總不能這就撤去防護結界憑血肉之軀向前走吧?”
“當然不是了,這麼強的風暴就算你能撐的住我也不行啊!”莫遷輕輕一笑。
“說的是,我修煉過金剛大法身體比常人堅韌不少!”刑易被莫遷這一提醒尷尬笑道。
“我們一點一點的逐漸減弱結界的強度,相信這裏風暴的強度也會隨著減弱的。等到降低到我們身體可以承受的程度就直接撤去結界,這樣雖然會受點苦不過總比死在這裏強多了!”
“那好吧,就這麼辦。現在結界由我一人來撐,大叔你抓緊恢複體力。”莫遷點點頭。
他們的結界在這風暴中如波濤洶湧的大海裏一葉扁舟,不過隨著結界的光暈不斷變淡外麵的風暴終於在變弱了。慢慢的刑易感覺到有刺骨的寒風透了進來,風越來越來強,“哧……”的一聲刑易收了結界。撲麵而來的風暴幾乎將他們吹倒,刑易連忙拉住莫遷恐怕兩人會被吹散。
他們艱難的邁動著步子,刑易走在前麵幫莫遷擋住一些強勁的暴風。這風中還夾雜著許多細小的冰片一不留神身上就會被削出一道傷口,此刻的刑易心底下也不知把那個倒黴的醫仙罵了多少遍了。
不過他們的苦也不是白受的,風暴果然是在能量不足的情況下一直的減弱下去。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又經過一天的艱難前行,他們終於走出這該死的最後的屏障!現在他們眼前的是標準的人居環境了。充足的陽光,茂密的森林,還有些可愛的小動物在雪地上嘻戲。雖然還是有些寒冷但相比較他們剛剛走過的區域,這裏簡單就是天堂了!
“該死的陣法我終於走出來了!”刑易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竟是昏睡了過去!
刑易醒來的時候,已接近傍晚時分了。莫遷站在他的前麵,遠望著這裏迷人的風景,夕陽的餘輝照在這個萬物都是潔白的世界,使其隱隱泛著粉色的光暈,像一個麵含羞容的嬌嬌女子!這裏一切都是柔柔的情調,尤其不遠處的那片梅林特別的引人入勝。
暮色四合朦朧隴中景物更見勝絕,忽地梅陰深處,傳來索索的聲音,似乎有人來了。二人心頭一緊,定睛望去。隻見緩緩走出一位女子,亦不知從何處來。隻見女子生的纖巧削細,麵凝鵝脂,膚白如雪,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一身雪白的裙子,在這一片淡紅的梅林更是顯得格外的奪目鮮潤,直勝真正的雪中綻梅,霧薄孤山,說不出的空靈輕逸,更叫人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情思。隻是她的表情仿佛和這裏的長年積雪融為一體一樣,冷若冰霜已不足以形容。真是美麗的一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