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這樣……?這……這不可能……不可能!”刑易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歇撕底裏的大喊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刑易失控的走到白雪的麵前抓住她。白雪看看刑易抓住自己的那雙手,最終還是沒有任何言語,仿佛她的臉上從來都是掛不上一絲的表情。刑易上竄撞破屋頂,衝向雲霄。“這是不可能的……”憤怒不堪的聲音仿佛震動整個淩寒大澤!
望著被刑易衝開的屋頂,白雪冷漠的臉上,更多了一層隱隱的異樣!刑易在這瘋狂的亂飛,撞斷大樹,砸破雪峰!這麼折騰再堅韌的身體也難免吃不消了,刑易滿身的血汙,白雪告訴他這個結果讓他崩潰了!他視如至親的大叔,而青木道人又是他的師公!
可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為什麼師公會對大叔下手?這句話在刑易的心中巨烈的翻騰著。他突然想到紅袖還是那樣的恨青木道人,難道自己一向尊為神的師公真的是一個卑鄙的小人!其實自己內心早就意識到可能是這樣了,隻是自己不願去相信它!這一切無非是因自己從父親那裏繼承到的追星劍,青木要讓他失去莫遷這個最大的依靠。這樣追星劍的秘密還不是青木的囊中之物嗎!
也許是疲憊,也許是憤恨,刑易無力的躺在河麵上順水而流,水流而心死。這時淩寒大澤中悠然響起了琴聲,清悠而跳動著活力。仿佛不止是隻灌入耳中,這琴音好像在灌溉著刑易那枯死一般的心髒,讓它重新散發出青春的活力。琴音悠悠不止……
冰冷的河水掩蓋了刑易眼中溢出的淚水,或悔、或恨、更是一種無法表達的辛澀!
望雪亭中古箏先生挑動最後一根琴弦,餘音悠然。“前輩……”刑易隨音而至。
“一幅好琴並不等於一首好的曲子,同樣一個好的奏者碰到一副爛琴也無法彈奏出最完美的曲子。當奏者一定時,隻能通過更換琴來得到最好的音樂。”古箏先生說到這裏,抬頭看了一眼刑易。“小子你不防也來彈奏一曲如何,讓我看看你的琴技最近練的如何?”
“前輩所言是……”
“雪兒那丫頭正在盡力為莫遷治療,你就待在這裏吧,三日後我會來找你一起去做一件事。古箏先生言盡,藍光一閃就消失在原地,唯有一尾古琴好像更古以來就躺在那裏一樣!
落雪仿佛和著刑易手中的琴音,在淩寒大澤之中空中的雪花顯的特別透亮。但刑易的臉上這時呈現出和他如此格格不入的蒼桑,這三日對他來說仿佛如同三百年一樣倍受煎熬!
“怎麼樣小子,這三日來是否想通了些什麼?”古箏先生不知何時已來到望雪亭中。
刑易立起身“多謝前輩點撥,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一個人無法讓外界的所有人都適應你,那麼隻有讓自己去適應這個複雜的世界!”
聽刑易說完這句話,古箏先生特誇張的做個舒懶身的動作。“今天的天氣真是不錯啊,刑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到雪峰上去采些藥材回來呢,白雪的醫道再高明總歸也要用藥的吧。”
“那好,畢竟也是為我大叔治療的我應該去幫忙采藥的。”
古箏先生隨手一指,刑易的背上就多了一個竹簍,“嗬嗬……這樣才像話嘛!”刑易輕輕的顛了一下,感覺到背上的竹婁裏好像還有采藥的工具。此時不禁整理了下心情,隨著古箏先生向就近的一座雪峰飄然而去。
“這幾座雪峰之中妖獸可不少哦,北迷大山中不滿那頭小肥蛇的一些難纏的家夥可都躲到這裏來了。若是他們不甘寂寞出來活動筋骨的話還請你替我們擋住了,免得人家說我欺負小輩!”能從肥遺大蛇嘴下逃掉的妖獸可不是一般的實力哦,打他們還算欺負小輩!這古箏先生果然是夠變態的,看到他臉個不和諧的詭異的笑容,刑易不禁心頭發寒!
白雪要的一些古怪的藥材刑易都是不認識的,一路上都有古箏先生發現了然後讓刑易過去采挖的,若是刑易問起他也會細說這藥物的名稱和藥理。淩寒大澤的雪峰真是個生長珍稀藥材的好地方,怪不得醫仙白隙以及他的傳人白雪都選擇長居在該地!
淩寒大澤中最高的雪峰有九座,每一座都是形態不一,但都是一樣的險峻致極。古箏先生遙指最遠的那座,刑易順勢而望,那座雪峰仔細看上去微微有些泛泛的紫暈。
“那座雪峰的仙靈之氣最濃,我們所需的藥材有很大一部分都要到那裏去采摘,不過那裏也是妖物所居之地,你待會可要小心嘍!”古箏先生輕然一笑,飛身向那裏飄去,刑易頓了一下也緊跟其後飛了過去,當然全身也都高度戒備起來。
二人剛一落腳,一個雪球模樣的東西飛快的從他們的腳下竄過。刑易直接劍起,將此物劈為二半。走近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隻和稍大一些的雪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