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走的那麼急啊?”
“我以前幾次都要出去,哥哥礙於族內那幾個老古董的壓力都沒有答應。現在好不容易鬆口了,若是在被那幾個老古董知道恐怕又走不成了!”那赤說話時也賊兮兮的向四周望去。
“你這不是有些逃跑的味道嘛……”刑易訝道。
“哈哈……”反正已經出來嘍,他們不會再追上來吧,哎呦,也是啊,除了哥哥族內那還有人能追的上我嘛!那赤望著那無邊無際的天空,像掙脫牢籠的小鳥般歡暢,向上空急衝而去。
不日他們來到了青蒙山脈。遠遠望去,一座高高聳入白雲深處的山峰,飄渺的雲團環繞在它的半山腰,仰頭望去竟然看不到山峰所在。鍾靈奇秀,聚天地靈氣。
“這就是你們致虛宮的所在地?”那赤噓聲問道。
“不錯,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青蒙山脈。看到那座最高峰了嗎,那就是太虛峰,我們致虛峰的主殿就是在那座山峰上!”那赤順著刑易所指的方向看去,重巒疊翠的大鬆婆娑弄影,峻嶺懸崖陡澗逼走。上仰萬丈青山接雲霄,下觀如穴如坑!峰身上下雲霧繚繞,靈氣濃厚,宛如仙界,確乃修真的風水寶地。
“哇……,和你們相比我們猿神族那塊地就如同豬窩一般了!”那帕搖頭歎道。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羨慕嫉妒恨。
二人在一座橋頭落下,橋形如其名似一把巨劍懸於空中,象征著道家最為崇尚的劍器。造此橋的石料為漢白玉,橋通體看不出一條徹縫如同渾然一體。劍橋!刑易再一次踏上了通往致虛宮的劍橋。他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踏過這座橋來到致虛宮的情景,命垂一線的莫大叔,對他親近如子的大師伯,忠厚可敬的聶師兄!還有師公……!青木道人一直對刑易疼愛有加,賜他太上玄清功法的最高層,‘醫治’莫遷但這一切……!刑易腦中極度的複雜,他不想承認一個存在的實事!
“請問二位為何事來我致虛宮,是否有本宮師叔伯的邀請函!”二個道童向前問到,刑易和那赤已到了致虛宮的正門。
“哈哈……,你這家夥看來一百年沒回來都沒人認識你了,說不定還被除名了呢!”那赤一幅幸災樂禍樣子。
“你們二人加入本派有多長時間了?”刑易輕咳一聲,故做嚴肅道。
“我們二人在宮中數十載了,難道二位是本派的前輩人物?”一個道童輕疑道。
“現在是誰在主持宮內的事情?”
“幾位太師公早已不問宮內日常索事,現在大事都是聶,近二們師公拿注意。平常要是有什麼事都去找聶承遠師伯彙報。”
“我是長門弟子刑易,離開已經有一百年了!”刑易輕笑道,乍然看去好像有些長者的風範了。
“什麼……?你是刑……”二位守衛道童誠惶誠恐的樣子,臉上盡是驚駭之色。致虛宮的最老一輩已經常年隱居起來,普通的弟子見到最多的也就是一些三代的執事弟子了。在三代弟子中最令他們神往的也就是那名氣最旺的四人,淵然、近青、刑易、聶承遠。而最具傳奇色彩的刑易已經離宮百年了,平日裏早成了所有弟子的噱頭。而現在站在他們麵前的人自稱是刑易,他們豈能不驚駭不已!
這時其中一個拉了拉另外一人的袖子,低聲說了些什麼。刑易隻是淡淡一笑,沒作聲。
“雖然你自稱是刑師伯,但我們以前沒有見過刑師伯本人所以無法確定你所述是否屬實。還請二位在這裏稍候一下我們這就去請聶師伯過來。
“嗬嗬……不用去請了!”刑易這時拉著那赤一腳跨過大門向內走。二個小道童剛欲說些什麼,這時太虛峰頂二道青光急馳而來……
來者是聶承遠和近青。“師弟真的是你嗎……”聶承遠驚道,他跑過去緊緊的握住刑易的手。眼前的這個男子身穿淡紫色輕袍,豐神俊逸,修為更在他之上。這真的是刑師弟嗎,聶承遠清楚的記得刑易第一次來致虛宮也是他迎接的。那時他還是個半大的少年,由於擔心莫遷而成天哭鼻子呢。現如今……
百年的時間過去了,現在的聶承遠貌似四十歲的男子,麵含威顏,舉止穩重,標準的大門派管理者氣度。他現在是結丹中期的修為,同輩人中也是佼佼者了。由於近青是個修煉狂,所以他就得更多的加入到平時門派中的管理事務裏來,其間也得到了長輩的肯定。
“聶師兄,我回來了。嗬嗬……你越來越像大師伯了!”刑易麵帶微笑,眼窩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