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星辰陣法的陣理別人不知,那赤卻是再熟悉不過了。再加上他又不是刑易的音攻對象,此時那有不是他大肆發揮的道理。他意氣風發的笑道:“嘿嘿……,看我怎麼將這群索命鬼,打成死鬼的!”一道金光銳起,那赤投入陣中。對方不運用真元力抵抗還好一運起真元力卻是倒的更快,那赤在陣中簡直就是單方麵的屠戮。他也不先斬殺那幾個有反抗之力的結丹期的殺手,反正現在是打雞蛋也挑皮軟的。
紫衣堂主一看這情況,怒吼一聲,向刑易攻去。在刑易的音攻之下雖然有些縮手縮腳,但刑易也要保持音攻也不可能向他正麵對擊。
看紫衣門主衝了過來,破壞刑易的音攻。 公望欲上前阻擋,柳三娘拉住了他“我們還是保護好紅袖和沛柔小姐吧,刑易隻要再能堅持一小會的時間,那赤將陣中的殺手收拾個七七八八,那時就算是沒有音攻和陣法他也隻有逃跑的份了”柳三娘斜眼看了一眼那個紫衣門主,輕哼道。
這時紫衣門主手中多了一把短劍,劍氣凜裂,在雨夜之中發出顫顫的烏光。殺手的速度果然不是一般修者能比的,他的身體如一條紫黑色的流線緊纏著刑易,發起一輪迅猛的攻擊。那些被困住的殺手可都是他的直係啊,這批人完了他以後在門派中也沒的混了!
刑易紫衣翻飛,身法靈動無比。雖然一邊吹簫一邊應付紫衣門主的攻擊有些捉襟見肘,但他的身法精妙和躲閃的速度明顯強於紫衣門主,一時紫衣門主也無法破壞刑易的音攻。音攻多持續一秒鍾,就有可能使被圍住的殺手一人喪命,紫衣門主豈能不急。他又祭起那個紫色的網狀法寶,想增加攻擊麵積。
一邊祭起法寶,一邊肉搏攻擊真元力的消耗猛然增大,刑易的音攻對他的威也就更大,看來他是不惜重傷一場也要解救出他的手下。誰知紫網法寶一祭出,他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的蒼白,體內真元大幅抽空。再加上音攻的影響差點跌下了遁光。他心頭一恨,紫網卻往柳三娘他們的方向打去!
刑易臉色一變,一個元嬰期的修者利用法寶來攻,柳三娘二人是萬萬抵抗不住的。
簫聲嘎然而止,一柱水華一樣光茫擋住了紫網。刑易選擇保護同伴,不過他估計以那赤的手段陣中那些殺手除了結丹期的以外,其餘的應該都被幹掉了吧。紫衣門主一瞅到這個機會,猛然再下殺手。短劍上迸出黑芒,閃電般的刺向刑易。當下他唯一的念頭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那支碧玉簫再響起了!
他剛才受到音攻的影響真元力又消耗過大,現在那是刑易的對手,二人近搏,他明顯落於下風。不過他這時卻是大舒一口氣的樣子。
陣中還剩五個紫衣殺手,二人拚了元氣大傷向那赤攻來。其餘三人則連成一線,集他們的全力向一個陣角攻去。“哈哈……,就憑你們三個還能打的開這個星辰陣法!”那赤大笑一聲,再發恨勁要將對二人幹掉。眼瞅著刑易他們要將這群紫衣盟的殺手一網打盡了,這時不遠處一個暈白色的大圓球以極快的自轉速度向刑易所擺的星辰大陣撞來,氣勢頗大,帶著強大的能量風。一路上砂石碎木疾飛,隻留下一尺有餘的深痕。刑易一看這個肉球不覺得有幾分眼熟,“對方的強援?”
裏外夾擊,這個陣法隻不過是刑易花了半天時間臨時弄出來穩固性可想而知,這一擊之下被紫衣堂人聯合破開了。原來被困在陣中的五人有二人被那赤打成了重傷不知死活,破陣的那三人真元力被抽的幹幹的也沒有了戰鬥力。但他們趕到的強援卻是實力不弱,也有結丹大圓滿的修為。
那顆“球”衝進陣來直襲那赤,來者是“人”?那赤被撞入眼簾的這個白球驚的沒差的兒腦袋抽筋!那赤被驚的未來及反擊,向一旁閃避開去。“轟”的一聲,白球落地,泥石竄飛,剛才那赤站的地方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待泥石落盡,那赤才看出這個人的模樣。這人極胖,四肢短粗,腦袋像是直接架在頭上一樣,麵上橫肉成堆,五官都難以判出。
混球,修真界有名的自由殺手之一。當年刑易帶著莫遷去淩寒大澤的路上的時候就是被他與一名女殺手聯合劫殺的,後來被天相寺的慧繼大師遇到,刑易他們才免遭劫難。他的修為和那赤相差不遠,二人要想分出勝負沒有長時間對殺也不大可能。可那赤卻不管他是誰,見了此人破開了星辰陣法,知道是敵方來的援兵就一個短棍轟了上去!。
混球麵上五官不明,但一對黃豆粒大的眼球卻射出點點凶光。那赤攻來,他未見怯色,猱身而上!二人都是攻擊型的修者,打鬥起來異常的激烈。那赤怒吼一聲,雙目圓睜,周身金光隱現,“哢……哢”的骨骼響起,似乎整個人脹大了幾分。那赤雙手握棍,暴喝一聲,如泰山壓頂般的向混球砸去。混球祭起灰白色的大錘,大錘一脹一縮,驀的將他也容進去似的。金光威猛,白光厚重,“轟……”的一聲撞在了一起,頓時氣浪翻滾,空中雨水刹然而止,化做無數雨粉,如氣霧般的向四周湧去!混球一個踉蹌後退一丈有餘摔在了地上,麵目蒼白,一臉錯愕的望著那赤,“這個家夥怎麼一下子變的如此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