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都迷漫著白色的雲霧,也看不清是在何處。一個身材偉岸的青袍男子禦劍而行,目含神光,氣度非凡。忽然後麵傳來急切而又有些怒意的呼喊聲,“刑重林,你給我站住!”男子停下來,回首望去,一個身穿白色疊裙的女子向他追來,黛眉秀目,清麗不可方物。
青袍男子見此女子追來,劍眉微皺,不過很快又麵色溫和的說道:“白師妹,剛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還望白師妹成全。你乃一代佳人,何苦寄情於刑某這個粗人呢!”
“你……!刑重林你若執意不改,你會毀在薛靈湖那個妖女手裏的。”白衣女子氣急道。
青袍男子聽到妖女二字,臉色微微一沉,“白師妹,這是刑某自己的選擇,他日若不能圓滿,自不會怪罪別人。”
“你……你難道不明白我的心嗎,那薛靈湖到底那裏比我強!”白衣女子切聲欲泣。
“白師妹的心意,刑某萬分感激。但我與靈湖兩情相悅,已許下誓言,定要相伴到終老。還望白師妹……”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白衣女子捂住兩耳,大聲喊道。白皙的臉上已淚痕斑斑!
青袍男子似有不忍,欲上前,但最終還是止住了身形。“白師妹你保重吧,刑某告辭了!”他一拱手,飛身而去
“你別走……別丟下我……!”白衣女子在後麵泣不成聲追趕著。
這時外麵有人過來敲門,“篤篤”聲將房內的人驚醒。“白師姐,掌門師尊請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這就到。”來者聽到房內的回應聲,便轉身離去了。
不大一會房門被推開,走出一個白衣女子。白蓮花,玉青門的唯一親傳弟子。她麵色不是很好,抬手揉了揉雙鬢的穴位,輕舒一口氣,“唉,老是在打坐靜修之時想到此翻場景!”
玉青門,玉青殿。 喻琰真人赫然在座,杜扁、夢七也在列,另外還有最近加入的黃奇上人、甫善、鳳鳴、歸竹等人。白蓮花一見眾人具齊,也不敢怠慢,忙走到殿前躬身道:“弟子白蓮花拜見師尊。”她的絕美容顏使在坐者無不側目,杜扁的目光更是有些癡了,幸虧夢七即時碰了他一下,才免於出醜。
喻琰微微一笑,“嗯,起來吧。”
“不知師尊此翻喚弟子前來所為何事。”其實白蓮花剛進來之時,見眾人都到齊,也料想到會有什麼要事發生。
“你近來可知洪荒之地的天降異現之事。”喻琰問道。
白蓮花:“弟子有所耳聞。莫非真是那逐日劍要出世了?”
“不錯!此異象的確是逐日劍即將出世的預兆 。”喻琰聲調忽的一高。
“不過據弟子的所知,雖然發生了異兆,但逐日劍出世應該還需要一段時日吧。”白蓮花慎言道,她可不知道她的這位師尊打的是什麼算盤。
“你說的不錯。但想那奔月劍出世的風波前後經曆了百年有餘,而這逐日劍異兆的出現,竟快的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誰能保的準那逐日劍不會在近期就出世。所有有些事還需及早辦的好!”
“師尊的意思是……?”
“現在奔月劍和逐日劍都有了下落,那麼便是取那追星劍之時了!”喻琰袖袍一撫,凜然說道,雙目之中有難掩的激動神色。
“請師尊吩咐。”
“那好,你明天就動身跟著黃奇兄一起前住十萬大山吧。紫衣堂有消息傳來,刑易和致虛宮的另一名弟子被一群妖獸困在那裏。我們已經預備好了一個完整的陣法專門來對付他,人員方麵也已經安排妥當了,到時你大師兄也一起去。”白蓮花聽到杜扁也去,眸中閃過一縷厭煩的神色。
“謹尊師命。”白蓮花恭聲應道,而後便退下來立於一側。
“甫善兄你就留下助我一起鎮守本門吧。上次我們逼死了冷傲,青木老兒不也是滅了我們二個附庸門派嘛。若是這次我們得手的話,保不準他能親自打上門來要人,所以留守本門的弟子均要嚴守以待。七兒你也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主持本門的相關事務。 諸位我所說之事你們可都明白了嗎?”
“請掌門真人放心,屬下一定皆盡全力辦好此事!眾人齊聲道。
南方,十萬大山。刑易和近青二人均有疲憊之色,身上沾了不少血汙,這幾日他們擊殺的妖獸早數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