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麵石壁與周圍的一些山石比起來的確是鶴立雞群了,但其又是那麼的樸實無華, 不顯一絲一毫的寶光珠氣,實在不像聞名天下的重寶。慧繼大師像似看出刑易已心下生疑,微微笑曰“這塊石壁就是本寺的重寶元字壁。我看刑小施主麵色生疑,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呃……,沒有沒有!我是初次見到貴寺重寶,禁不住想多打量一翻。”刑易窘笑道。
慧繼大師又微微一笑,接言道:“傳聞此石壁原來也是普通的一塊石壁,是受本派祖師爺的佛法長年浸潤才變為現今的無字壁的。”
“那麼貴派祖師爺的佛法之深,真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好話不用錢,刑易回道。
“前人之風,我等隻能仰止了!好了,不打攏刑小施主靜修了,老衲告辭了。”
“多謝大師帶路,大師慢走。”
慧繼離開之後,刑易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這裏一翻。“佛門的清靜之地,嗬嗬,還真是清靜呀。不過這裏的確別有一翻意味。身上的傷還沒完全恢複,行在這裏靜養一翻吧,等身體完全恢複以後,不管是否突破便趕回致虛宮。”他受襲隻身逃跑,相信柳三娘等人肯定是十分擔心的,特別是紅袖。想到紅袖刑易又不覺得心中一甜,腦中浮現出她氣鼓鼓的模樣。
刑易正對著無字壁,盤膝坐於磐石之上。運起體內心法,將體內濁排出,將腦中雜念擯除。“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莫生氣》書中有關沉寂心境的心法躍然而出。
現在的刑易就像一塊幾近完美的璞玉,但就是那麼幾絲微不足道的瑕疵使他不得完美,不能完完全全的化為一塊璞玉而再有所突破。俗話說,心清明,百脈通。這樣才是衝突的最佳狀態,但刑易心中所想之事太多,心就不能清明。
刑易按照所得之法一絲一絲的抽掉心聽雜念……
慧繼大師離開之後,未過多大時,便有二個小和尚行了過來,其中一個正是刑易醒來之後就見到的那個。另一個修為略淺的小和尚問道,“陳師兄呀,現在在無壁前靜候的人是誰呀?竟然有這麼大的麵子,住持連無字壁都借於他!”
“彥師弟別亂問了,聽吩咐守在這裏就是了!”
“嘿嘿,又沒別人陳師兄你那麼嚴肅幹嘛。聽話此人剛進本寺的時候是你照料的,你肯定知道一些什麼吧”小和尚的好奇心還挺強。
照料過刑易的小和尚輕噓一聲,小心翼翼的環視下四周,輕聲道:“我跟你說你可要保密呀,華藏師兄可交待過不許聲張的。”
“嗯,好。我絕不跟人講。”
這個陳姓的小和尚向山澗深處瞅了一眼,然後附於師弟的耳邊徹聲說道。“裏麵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致虛宮的刑易,說是傳聞擁有追星劍的那個人。”
“啊……竟是他!”小和尚驚呼聲剛起,便被人悟住了嘴巴。
禪房內,慧繼大師已返回。
“師兄,我已將刑易帶至無字壁那了,也安排了人在一旁照看。”慧繼大師合掌微微欠身道。
“嗯……“慧遠大師輕輕點頭道。”“刑小施主天資異稟,這次定有所突破。”
慧繼大師略一遲疑,緩緩道:“刑易平日裏看似性格隨意灑脫,但骨子裏其終究是一個倔強之人,又言無不守。師兄,恕我妄言,我們要想讓原向決回歸本寺可比那登天還難……”
慧遠大師微微一笑,搖搖著,又向華藏問道“藏兒,你覺得呢?”
華藏:“回師傅,弟子與刑易有些交情,也覺得師叔說的在理。”
慧遠睜開一直半閉的雙目,“你們二人所述不假。但有禪師雲:但行好事,莫問前程,與人方便,自己方便。能幫到別人便要盡力而為,若總想著要從別從身上得到什麼才盡力幫人,不免有違我佛門的禪意。不能得到原身訣,可能是機緣未到吧。若不能自己先施與人,何要得。”
慧繼、華藏二人先是一怔。然後相視一眼,均麵露笑意,恭身回道:“師弟(弟子)受教了!”
慧遠大師點頭,嗬嗬一笑。“你們二人還有其它什麼事嗎,無事便各自回去禪修吧。”
華藏輕咳一聲,正聲說道:“師傅我們二人將刑易帶回天相寺的消息還是有可能泄露出去的,刑易在無字壁靜修的這段時間,恐怕會有一些麻煩找上我們。”
慧遠大師微一蹙眉,“嗯,那日喻琰大多已看出我的身份來了,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