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易聽慧遠一說,略一沉吟,臉上慢慢有了些喜色,“多謝大師指點,我若能順利脫身的話就以這三地為目的地。”刑易言罷,右手單指一點眉心,幾縷精光閃過,他手中多了一塊玉符。“大師,我已將一絲元神附在此玉符之,他日若有難事需要我幫助的話捏碎這個玉符即可,刑易無論是在天涯海角也會趕來傾力相助的!”
“阿彌佗佛!嗬嗬,刑小施主誠意難卻,老衲就收下此符了!祝你早日證得你的大道!”慧遠念了聲佛號,赫然笑道。
“嗯,那我這返回致虛宮去處理此事,後會有期了各位!”刑易拱手道,又正色向慧繼大師深鞠一躬。
華藏:“刑易你剛剛晉級還是調修數日為好,也不急這幾天吧。”
刑易:“現在逐日劍出世在即,我已成為眾失之人,恐怕也會牽連到與我相關的人。”
華藏:“那好吧,你一路小心,防止那秦始在路上截住你。”
“哼,他要敢來,我就敢跟他鬥上一鬥!”
“唉,看樣子我也要加緊修煉了,不能被你甩的更遠了!哈哈”刑易和華藏二人正在依惜道別,殿處突然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華藏略一蹙眉向門外望去,刑易不知為何心中一顫,你是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似的。
來者是一個天相寺的護寺小和尚,他麵有急色,進殿立刻雙掌和實躬身道。“稟報住持,寺外來了一個風塵仆仆的修士,他說他是致虛宮的李光,要來這找刑易刑施主。我已經告訴他刑施主走了,但是他還不肯離開硬要進寺。我們又不好擅自做主強加阻攔,請住持示下。
刑易心下一沉,此人前來尋我莫非有什麼變故?“我前去看看……”刑易身影一晃便出了殿外。
殿內的慧遠等三人,互視了一眼,麵個皆有陰霾之意。“阿彌佗佛!此子俗緣太重,命途多舛……”
“這位李施主請你切匆衝動,我們已經派人去尋問住持了,請你耐心等上一等……”
“你們這群和尚真是木魚腦袋!快讓開,我真有急迫之事要見刑師兄!”李光一臉倦色,但此時已和天相寺的護寺僧人爭執了起來。他要硬闖進寺,二各僧人將他死死攔住。
三人隻覺得身邊一陣急流劃過,一道人影突現。“李師弟,你如此急切找我所謂何事?”刑易急問道。
“哎呀!刑師兄可讓我見到你了,風行居……”
刑易一聽他提到風行居三個字,頓時心頭一寒。李光說到此處嘎然而止,急上前附在刑易耳邊道:“聶師兄讓我急來找你,是因為紅袖姑娘出事了,她被紫衣盟的人掠去了。聶師兄讓你快回致虛宮,一起想辦法讓她救回!”
“什麼……!”刑易腦中嗡的一聲,眼前一黑,腦袋中有千萬念頭,百轉千回,失魂落魄起來!
紅袖,紅袖……!
在場眾人看他呆在那裏,也不敢隨意上前驚擾。半晌,李光小心翼翼輕問一聲:“刑師兄……”
刑易“噗……!”的一聲,嘴中噴出一團鮮血!
李光失聲驚呼道:“刑師兄!刑師兄你怎麼了!”你們還在這看什麼,快去找你們慧繼、慧遠大師來呀……”
二名護寺僧人:“這……這,刑施主!”其實一人急道:“二師弟你再去看看吧,三師弟去找住持他們怎麼現在還沒到……”
“諸位不用驚慌,我想刑易隻不過吐出了胸口的一團淤血,應該沒事的。”就在這時華藏走了過來。聽他這麼一說,李光神情緩和了不少,不再那麼焦急上火的樣子了。
“刑易,師傅他讓我傳說給你。你若是馬上離開的話,直接走就可以了,不用再去向他們道別了。”
刑易輕咳了幾聲,緩緩立起身子。仿佛從方才那痛苦、焦急的掙紮中恢複過來。雙眸中有掩飾不住的寒光,他深吸一口氣,“嗯,替我向他們拜別。”刑易留下落後一句話,望了一眼華藏,袖袍一動,化為一道刺目的遁光衝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