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先是微微一怔,連忙躬身謙道:“掌教師叔真是謬讚了,論主持本宮事務我不及聶師弟,若說資質的話刑師侄實在另在下望塵莫及就算是近青我也是不及的。長門弟子個個驚材絕豔,將來本宮的掌舵之人還得師叔的座下弟子才能擔任。師叔切勿再做他想!”
青林回身看了看畢薛畢敬的朱雲,微微搖頭淡笑道。“我那大徒兒略有領袖風範但修行資質是差了些,刑易、近青資質上佳但以他們二個小子心性怎會接手這個苦悶的差事。扶搖子師兄他們三位的門下也無可選之人,本宮這眾多弟子中也就屬你最適合。經過修真界此翻糾葛之後,我必不能再留了下來,上界之命不可違啊!”
朱雲麵色惶惶,急道:“刑師侄他們還年輕,來日多加……”
青木一擺手止住他,歎道:“好吧,此事先不提。修真界大勢已起,朱師侄以你之見我致虛宮到達洪荒之後最先要做什麼呢?”
見青木宮主不提繼任者的事了,朱雲長舒一口氣,正了正衣冠。躬身道:“雖然四巫山和玉青門、紫衣盟他們三方連盟,但師侄認為我們和天相寺仍是勝麵居大,因為不管是門派底蘊還有是高價修士的數量我們都占優勢。所以在逐日劍未出現之前我們也無需出全力與他們爭取什麼先機,或去計較那些無關緊要的得失。”
青木輕疑一句:“哦……,那我們最先要再意的是什麼呢?”
“是刑師侄!”朱雲答道。然後他微微一頓,”掌教師叔恕師侄直言,本宮主力中如扶搖子三位前輩、聶近二位師弟,還有公望柳三娘他們,這些人都是十分的關心刑易師侄的,甚至他們對救出刑易和近青二位師侄熱情遠大過奪取仙劍。還有天相寺的眾位大師,想當日慧繼大師不惜被秦始打殘也要保住刑易師侄,可見他們對刑易師侄也是十分看重的。所以我認為我們此方人馬一直到洪荒之地便著力想法營救出刑易師侄。這樣在接下的爭奪仙劍之中必士氣大漲,反之若是不管刑易他們的安危恐怕到關鍵之時人心生變!”
青木聽到朱雲的分析,點頭撫髯微笑,雙目中有讚許的神色。“嗯!嗬嗬,不錯。朱師侄說的很對,接下來諸事就依你的想法去籌劃。”
“掌教師叔休要取笑小侄了,其實您老心中早有定計隻還過是借我口說出罷了!”朱雲不敢領讚。
這時但見青木道人眉毛微微一掀,“嗬嗬……,慧遠大師等人已經到了,快讓眾人起身迎接吧。”
朱雲立刻應了一聲,拱手道:“是,掌教師叔!”然後便先奔扶搖子他們三位長輩那邊去了。青木凝視著朱雲的背景,眼中略有微喜之意但又慢慢轉為一抹若有若無的悲傷和無奈。
沒多大時,遠處天邊飄來一團淡黃色的祥雲,佛光繚繞瑞氣騰騰。致虛宮這方加上他們的附庸門派共有近三百人,全都隨著青木道人起身迎接天相寺眾僧的到來。佛雲一散,現出慧遠大師等人的身影。在他身邊畢恭敬的站著華藏、華提二名元嬰期的弟子,然後便是一百餘名修為精湛的眾位天相寺主力。曆來每次都隨慧遠一起出征的慧繼果然不在其間。
待佛雲按下,青木道人急忙向前迎了幾步施個道揖,笑道:“慧遠大師一路辛苦了!”
慧遠大師慈眉善目,也是滿麵笑意“阿彌陀佛!青木宮主實在言重了,你們致虛宮眾弟子可比我們先到相約之地啊。來,二位徒兒快來拜見青木宮主!”
華藏、華提二人依尊師命連忙合掌躬身行了一禮“見過青木宮主!”
華提麵象木訥,為人也中規中矩。華藏卻深得慧遠、慧繼二位大師言傳身教,禁不住暗以複雜的情緒瞥了青木二眼。
“嗬嗬,華藏小師傅果然天資異稟啊,自上次大漠一別修為又有不少精進哪!”青木道人似有所覺,和顏笑曰。
華藏眼中瞳也猛的一縮,而後麵色淡然欠身道:“青木宮主謬讚了,我與貴派的刑易師兄比起來可是雲泥之別呀!”
這時扶搖子、碧虛子、鴻漾子三人被朱雲引了過來,又分別與慧遠大師見禮。青溪也是大聲暢笑過來與熟人打招呼。待雙方一幹人彼此互相斯認完畢之後正式合為一體,雙方諸位精英共有近五百人。如此多的高階修真者集聚在一起,在修真界可是十分不常見的。一時間此處靈光隱現,天清日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