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仆及時的出現,並以堅決態度回應。
“你……?”紫少一下語塞。血祭似乎還並不是他謀劃的全部,有一絲機會他就絕對不會放棄的。他平吸一口氣換住一幅平和的麵孔,“白兄,你我幾千年的交情,何必又苦苦相逼呢。此翻還有許多細節我都與那金蛇商談妥當,隻要你今日不對我加以阻止,我所得的好處各位均分如何!”
“金蛇?咱們被那孽蓄害得還不夠慘嗎,與虎謀皮,我們已經讓天下蒼生蒙受過了一場浩劫,你還想再來一次?真是死不悔改呀……”白仆搖頭淡淡一語。
“白兄你仔細想想,現在修真界已經莫落至此,那金蛇又不敢過多使用自身的實力。此翻運作恐怕是它成事的最後機會了,它豈敢再做他想!”紫少仍不放棄,循循善誘說道。
白仆輕歎一聲,麵上顯出自嘲之意。“你我二人得天大運能回到修真界,不但沒有什麼做為還引起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浩劫,使後輩字弟沒落至斯。你難道就沒有一絲悔過之意嗎,此翻又要血祭全天下的精英,你為何如此的喪心病狂!”
“哈哈……!白仆虧我一直欣賞於你,你怎變得如此呆愚。就算你我袖手旁觀,指天劍那是何種的神物,落到這群螻蚊一般廢物的手中能讓其綻放應有的光輝嗎!那充滿夢幻一般的天庭,你難道不向往嗎!”紫少終於失去了耐性,暴怒道。
白仆:“三界六道,芸芸眾生自有其運行之道。我們也隻不過是滄海一粟,你又何必苦苦掙紮,害已害人,到最後還是要落個煙消雲散的下場。”
“隻要放出那逐日劍,而後三劍合一,讓金蛇口中的主人脫困。他就會帶我們羽化登天,去那世間萬物向往的真正的仙界!白仆,你為何如此的愚鈍!為何……!”紫少已經到了徹底發狂的地步了!
“給我開!快走!”白仆趁紫少心緒不穩之機,一抬手將青木等五人的禁製破開,然後送其出古爐。“這仙府遺址是紫少和金蛇重新布置過的,你們快快出去帶領眾弟子逃離洪荒之地!”
“白仆你敢……!”紫少狂怒。
五人一恢複行動能力,頓時大喜皆使出畢生實力向上竄去。不過紫少豈能容他們就這麼輕易脫困,五人還未向竄出多長的距離便猛的感覺到渾身壓力聚增五感全識,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仙家出手豈容他們有反抗之機!
白仆好像早料到紫少會出手,雙手一觸,一轉,一個光團彈出將五人罩在了其中。紫少這次出手可是下了殺手的,若這五人死去,外麵的人就無法知曉他們處在個血祭大陣之中,他就仍有希望血祭成功。
白仆出手要護住這五人性命,五人命在,修真界就在有希望逃過此劫。
“今日我便要殺了這五人,看你如何能護住!”紫和凶相畢露。
白仆和紫少都是天仙級,實力相差無己。若是二人正麵對抗的話,白仆自然不會落了下乘,但此翻二人相爭的是另外五人的性命。一個要殺,一個要護,雙方實力相當,當然護的那一方就顯得困難一些。
仙府遺址的古爐之中,兩大仙家圍繞青木等五人的生死,大大出手了!二人對戰之地是在這一鼎上古器爐之中,若是發生在外麵的話,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血祭了,廣場上的眾多精英修士根本就無法在二仙戰鬥餘波中活命!
生命懸於一線的人正在如癡如醉的爭搶所謂的“寶貝”,有能力置身事外的人卻為了他們的生命在全力的拚殺。不得不說這一種無奈之意十足的嘲諷,也許這就是“英雄”這兩個沉重的字眼中那一抹悲壯!
紫衣盟老巢這邊,紅袖憑著對這裏地形的了解成功的將午力這個妖物阻住了,他們穿過這片岩漿之地就可以到達那個傳送陣所在了禁地了。紅袖:“聶師兄咱們直奔那個傳送陣,你和柳師姐以最快的速度啟動傳送陣,我們剩下三個拚全力擋住那個妖物的一擊!”
“吼……!”
“看你們幾個往 那裏逃,告訴我誰是冷寒星,我可以讓你們死的舒服些!”午力已經追在很近了,在後麵狂叫道。
什麼,竟點明要找我?冷寒星一詫,他有可能是北迷王肥遺的屬下,他要捉我,是因為……媚兒?冷寒星一想到這個名字內心猛的一下絞痛,有些失神了。就在略一失神期間一股妖風已至,聶承遠大喝一聲:“嚇住了嗎,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