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他……?”刑易似乎看到了什麼喃喃自語一句。
道隱等人忙問道是誰。刑易麵色凝重,“下麵有二位仙人在交手!”
“仙人!這怎麼可能……”刑易這句話如一道睛天霹靂在眾人腦海中乍響。“這小子不會得了失心瘋了吧,當今修真界怎麼會有仙人存在呢!”
刑易用伯鳴傳給他的瞳術看到那個灰色素衣的老者了,他現在再與那個自稱是紫衣盟前輩的黑衣老者全力拚殺。“原來那個黑衣老者也是仙人級的,怪不得我當初在他手下竟連一絲反抗念頭也升不起呢!”
“那……那五位掌門怎麼樣了?”扶搖子吞了一口唾沫潤了一下幹澀的嗓子。
刑易沉聲道。“如驚濤駭浪中一孤舟,飄浮不定!”
原本這古爐之中就有各種各樣的禁製陣法,是防止藥力、靈氣溢出到外麵的。要不然別說身在其中的五位掌教,就算是廣場上麵的那些眾修士也得死傷慘重。白仆和紫少二人實力果然是相差無己的,白仆雖為護住這五人戰的有些辛苦但也未受傷。
“白仆!我看你堅持多久。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待那金蛇等久了現身以後你就必死無疑了。”紫少邊戰邊憤聲道。
“那金蛇又豈敢隨意動彈,以他的境界在修真界隻要一動彈就會急劇物消耗它身體固有力量。它要是能隨意戰鬥,那要你幹嘛。”白仆反駁道。
“就算如此,我和它聯手殺掉你也是易無反掌!”“白仆你還不罷手嗎,你我再戰上幾日這古爐中的禁製一破到時外麵的那些修士可就要白白死掉,這是一個你必輸局,你為何還要堅持!”紫少暴怒異常!
“必輸的局嗎……”白仆臉上顯出一抹蕭索的悵然之情。
紫少趁他失神,出手鬥急,白仆中了他一道光刃。“哼,明明天縱其才怎麼變成了如此愚鈍之物!”
白仆對紫少的嘲諷不但沒有回駁,而是麵上映出了淡淡釋然的笑意。“必輸,我就讓他輸的漂亮一些!”他雙手一揚,敞開胸懷,渾身上下流光肆溢,像是在不停燃燒的太陽。流光愈發的宏大無比!
紫少手上的攻擊也是一頓,他隱隱覺得有什麼事發生。
白仆麵上笑意更濃了,他雙唇搐動。艱澀古樸的咒語從他的口中吐出,咒聲越來越響,漸漸的整個古爐空間都在回蕩著這種玄妙悲壯的音符。
紫少怔了一怔,他在仔細的聆聽白仆所發動的咒語。他全身戒備,雙眉緊皺,對手在做自己看不透的事情的確是一種不好感覺。他專注著白仆吐出的咒語……
“啊……!”
紫少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貓那般尖叫一聲,完全不像是人類的聲音了!這叫聲讓本來就失去部分生機的青木等人更是雪上加霜,叫聲直鑽他們腦海,瞬間使他們喪失了自主的能力。
“你這個瘋子!你竟然要自爆仙體!”紫少的五官已經無法用猙獰來形容了,他的一對血目已急欲奪眶而出了。
白仆仍是麵含微笑,此刻他就是高懸人間的太陽,耀眼刺目,不忍直視。他是在燃燒著自己生命的精華,流星終會逝去,但那總會留下那一抹刹那芳華!“紫少,你我本不該出現在此界。就讓一切土歸土塵歸塵吧。”
“啊啊……!”紫少要榨幹自己體內的所有的真元,他要逃離這裏,與生命比起來什麼都不是最要緊的!他要奮力向上疾馳!
但已晚了!咒語已畢,白仆那燃燒著熊熊光光焰的身體攔住了他,“啊……!不,給我滾開……你自己去死吧!”紫少爆發出自己最大潛力要將白仆撞開。
皆盡全力最終還是鬥不過奮不顧身的,那團光焰已看不清白仆的身影了,它將紫少緊緊的抱住!如流星掠空那般,拖起長長的尾巴向爐底的血祭大陣啟動陣眼上撞去!
“啊……!不……我不甘心呀……我不甘心呀!紫少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出古爐之外了。
此刻正在專注觀察的刑易大呼一聲:“不好!快躲開!”
在爐頂等待的都是元嬰期的高手,反應怎能不快!首先是致虛宮和天相寺人的對刑易深信不疑,在刑易驚呼的同時就飛身而逃了。其它人雖有遲疑但也不慢,“嗖嗖……!”個個都拚他命的向遠離鼎爐的方向疾射而去!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