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的能量因這一擊耗損巨大,眾人頓感周圍清朗了很多。
“你怎麼這麼傻……?”水印紅無力的閉上雙目,眼角微濕。
對於紅袖的死,青木沒有一絲的心愧之色,反而整個人瞬間狂躁起來。“快!再次發動攻擊!”
青木的薄情讓水印紅轉身帶著悲憤的目光凝視著他,青木不懼,再次大聲的大怒道:“發動攻擊!”說完他也不管水印紅和答應不答應,自顧拿出一個儲物袋子,向四周奮力灑去。“嗖……嗖……”都是一些靈力充沛的靈石。
“他竟然有如此多的上品、極品靈石!”秦始等人皆是一片嘩然,青木的謀劃真是到了無孔不入了。
陣法已經釋放過一次能量了,第一次再發動攻擊肯定是大大的減弱了。青木這一手是用大量的靈石補充法陣的能量,以保證第二次的攻擊仍然是至強的一擊。給陣法補充滿能量,青木手中指天劍“唰……”的一聲在麵前揮出,“誰要再敢多事,休怪我青木翻臉無情!”說話這時冷冷的盯了慧遠大師一眼!
“攻擊!”青木再次用冷硬的口吻向水印紅吼道。
水印紅緩緩的立直身體,已是皺紋滿麵的眼角微微的搐動幾下。“青木,這一擊過後我與紅袖就再也不欠你什麼了。”
水印紅周身一震,再次將手中的陣旗舉起,一通陣令發出“嗤嗤……”八道藍光閃閃的靈光如第一次那樣向她手中的陣旗彙聚而來!光芒乍目,厲聲刺耳。雖然水印紅的身軀較第一次有些顫弱,但這一次的攻擊卻如同剛才至強一擊無異!
陣法的能量幾乎被水印紅全部調動起來,被困在陣中的眾人若是此刻想離開話應該有很大的可能,但他們沒有任何一個動的。刑易的雙日如滴血那般,艱難的低下頭凝望著掌心中的那粉色衣角。他已麵如金紙,那能及時的清醒過來抵擋這第二次的至強一擊!
藍光刺目,如電芒躥動!這個驚材絕豔、氣運非凡的人,要被自己的師公殺掉了嗎!
不!仍然沒有!
慧遠大師渾身金光璀璨,以盤坐之姿,如佛佗降世。恢宏莊嚴的佛光,竟然擋住了藍芒刺目的光柱!
“砰!嗤嗤……噝噝……”慧遠大師佛光綻綻的身姿如同一麵篩子一般,將藍芒打散成無數細小的光波四散而去!藍芒當然也透過了慧遠的身體……
“嗡……”佛光散盡,慧遠大師全身飆血,如斷線的風箏撞在了刑易的身子。在慧遠對著這至強一擊的那一刻,刑易已經猛然抬起了頭!
刑易伸手接住慧遠大師的身體,他想放聲大吼但硬生生的被心中澎湃著的怒焰卡住在了喉嚨處,他掙紮著終於隻迸出了雙行清淚。被他握在手中的那片粉色衣角也攥的越發的緊了,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中,鮮血流淌而出。
“刑……刑易我無……無他求隻求你將……原身訣……”慧遠還能發出那微弱的聽在刑易耳中卻如洪鍾的嘶啞聲……
“大師你放心,原身訣我定會還與天相寺。”刑易咬牙切聲道!
水印紅整個人聚然一怔,再而失態狂笑而泣。“哈哈……!都是天意啊,天意啊!”這一擊發出之後她竟是哭笑不止的癱坐了下來。
靈光散,慧遠斃,陣法除!青木五官扭曲,一幅絕然不信麵容,望著已死去的慧遠!
天地又恢複了清明,剛才發生的一切讓眾人覺得如夢初醒。天相寺四人雙掌合實低聲的念著佛門的往生咒,來到慧遠屍體的跟前。華藏伏身跪倒,畢恭畢敬的將自己師傅的屍體抱了起來,臉上隻有莊嚴的肅穆,不帶一絲悲切!
天相寺四人將慧遠的屍體帶走,刑易朝慧遠屍體的方向跪下磕了一個頭,如對自己逝去的父母那般。良久,他抬起頭,緩緩鬆開掌心的那片粉色衣角。仰天一吼!怒浪排空,聲嘯厲如冤鬼出淵,怨氣直衝向天際!
“啊……!”
刑易這一吼直接震的在場的眾人心肺欲裂!他抬首,血紅瞪直的目光直接讓青木等人猛然一退。是她,是這個水印紅!刑易全身靈光聚現,一抬手,靈氣化劍,“呲”身影如幻,一道光劍將水印紅劈開,這個老嫗的被劈中的那一刻並沒有恐懼和痛苦,而是一臉無奈的笑意。“去死!”刑易厲吼道,“唰唰……”劍光縱橫交錯!水印紅的身體瞬間就被分成了無數塊,然後刑易另一口手冒出一團熊熊的真火狠狠的抓住了她的無神,直接消與彌而!水印紅形魂具滅……
殺掉水印紅刑易的怒火不減反增,雙眸已是一片鮮紅!
“青木!”刑易厲吼一聲向青木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