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就是一方不錯的硯台吧……?”刑易強做鎮定,不過從他的語氣中尼顯聽出這小子似乎對這個硯台也不是十分的了解,竟有些心虛意味。
這方硯台是刑易費了好大精力從伯鳴送的他那一堆寶貝中挑出來的,伯鳴留在膜袋中的東西豈能有凡品,隨便拿出一件都是會令人瞠目結舌的寶貝,刑易可不敢拿出太過貴重東西。他暗下裏挑了半天才發現這個硯台,但就這一個普通的硯台還是將尼顯震的不輕。
殊不知這個硯台是伯鳴當年從他看上去極不順眼的一個家夥的書房裏順出來的,東西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就是想氣一氣這個看不去不順眼的人。感謝這個老賊吧!
“你這個……?那既然你有此心意,過幾日咱尼山劍院就送這方硯給容啟做為賀禮吧。”尼顯先是欲問後又轉言道。“其它也沒什麼事了,你們都回去準備一下吧,我們後日起程前住臨逸仙府。”
刑易等三人齊聲應道:“是!”
刑易和小孟小心翼翼退出雲形居,轉身就要急逃而去,連長舒一口氣的時間也不敢逗留。一路順峰而下,離開雲形居來到劍院的一處弟子起居之地的偏院,二人才敢停下來大口的喘氣,不停的拍著各自的胸口。
不料尼英也跟著他們二人過來了,刑易和小孟發現這位師姐已直到自己的身後,立刻臉色一正轉身欲走……
“你們兩個給你站住了!哼,你們瞞的過父親,可逃不過師姐我的眼睛。快說!那壇酒是不是被你們二人給偷喝了?”
“呃……這個?是他!”刑易和小孟同時的的指向對方。
小孟:“喂,師兄明明是你……”
刑易:“你喝了沒有!?
小孟:“那我是在不知情的……!”
刑易:“你喝了沒有!”
“我……!算我倒黴行了吧,哎呦……這!”小孟最後隻得氣急敗壞哭喪著臉。
“連師傅的酒你們都敢偷,真是無法無天了!看師姐今日不好好教訓你們……”尼英滿麵盡是得意的笑容,故做凶惡狀準備出手揍這兩小子一頓!
“哎哎……師姐,我們既然被你發現了沒無什麼好說的。不過在懲罰我們之前能讓我們問個問題嗎?”刑易告饒訕笑的問道。“我說師兄啊,咱們現在還是求師姐別去跟師傅說吧,你還問什麼問題呀!”小孟無力的說道。
“問個問題……好,你問吧。是不是問我如何猜到是你們已經將酒偷喝了的……”尼英昂首笑道。
刑易搓手笑曰,“這倒不是。師姐呀,我是想知道,剛才師傅說這次出門還是件事是關於你的,比給容啟掌教道賀還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麼事呢?”
尼英先是一怔,顯然刑易的問題太出乎她的意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件事呢……?一提到此事尼英便麵色發紅羞赧無比,嘴唇急顫,一時竟也無能開口了。刑易趁機一把將小孟拉住,切聲道:“笨蛋快逃呀!”
二人趁尼英失態之機逃之夭夭了!
雲形居。尼顯樂嗬嗬將刑易給的那塊硯收好,“嗬嗬,既然如此這壇佳釀就留給我自己享用吧。”然後他慢慢的打開酒櫃,忽的麵色一僵,又下意識的眨眨了眼睛。最後以手擊額:“唉……!我就覺得這個混小子今天有些異常,果不其然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