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木殿裏刑易又被丁殳纏住玩第二局。此刻容啟帶著其他四位掌教到了一處四下都是灰白玉石的石室,看此地的擺設應該是他的閉關之所。容啟聲稱此次閉關參悟到一些體悟,想邀請四位掌教同來討論。說實話此舉有些不合常理,那有誰會願意將閉關所悟隨意與別人分亨的,四位掌教此次能帶眾位門下精英分子來臨逸仙府更多的是新奇,而不是什麼恭賀容賀的出關的。
事情馬上這就要見分曉了,四人自然都是不急,皆是神情泰然的隨容啟來了他的閉關之所。
容啟凝神掃了一眼其他四位掌教,麵色變的肅然起來。他抬起手在一麵石壁上輕抹一次,空中現出清光瑩瑩的一麵光壁,上麵除了一個否卦的卦象沒有他物。尼顯等四人皆是露出微訝之色,不明容啟要表達何意。
容啟不理四人的不解之色,又是抬手一抹,光壁之上否卦又變成了泰卦。
“這是……?”先是否卦又是泰卦,難道是容啟是想講否極泰來的道理,這個道理是古經上記錄的最基本的道理之一,稍稍有些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的。他這是要表達什麼意思呢……
四位掌教這下看的更不知所以然了。
容啟應該是預料到眾人有些反應,他仍然從容肅然,正聲問道:“四位皆知天衍之數為七七四十九,卻是那個遁去的‘一’使萬事不得完美,也是遁去的這個‘一’的無常令萬事也皆不可盡數推斷而出……
無相洞的師空掌教舒了舒微皺的眉頭,揖手道。“容掌教可否明言?”餘下的這四人中就屬他與容啟的興趣有些相似,他的卜卦推理之術也是頗有造詣的,所以也是他最先忍耐不住,不禁問道。
容啟望了望四位掌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四位道友豈聽我一一列舉。”他一擺手,先前出現的那道光壁就消失不見了。
“扶蘇,出自臨逸仙府,姿質異凜。”提到此人的名字似乎是觸動了容啟心音某個痛處,雖是極力壓製但仍可看出。“此子攻、禁、幻等陣法無不精通,五行之道也是十分的善長,身上更有我臨逸仙府數件奇特的法寶。受仙宮的追捕而失蹤。曾季,友人都稱其為曾三,是當時五大仙宗最耀眼的幾顆新星之一,平日裏性格怪張。最後卻因變的嗜殺,血腥,受追捕而失蹤。蕭吟,尼山仙院的驕傲,如同現在的鮮於塵一樣,後因在仙宮犯了什麼錯,一怒之一打了教訓他的仙官,消失在地仙界。最近一個天才人物,雖然他出身與大雪山也不例外,曾經在著名新秀劍術名家莫遷的足下學習,竟是比劍的時候連殺幾人,最後也落得個逃犯的下場,還有幾位在整個地仙界都是十分耀眼的新星也離奇的失蹤了,例如地府的紅兒,紫木崖的烏冥……”
容啟道出的這向個名字在當時都是如同現在的鮮於塵一樣,具是當時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整個地仙界都為之驕傲的人。可惜他們都沒有在地仙界繼續大放光芒,而因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原因而消逝了。這些名字都成了曆史長河中的一顆耀眼的新星,但終歸是曆史了。
容啟:“近萬年來每每有資質絕佳的年輕人必遭到一些“意外”而離奇的消逝,我此次閉關發現了這一個現象!”
四人彼此互視了幾眼,凝重,詫異、不解,直到隱隱的有些懼意!容啟所提的這些人、這些事他們都是知道的有些甚至還是異常深刻的,但這些事在他們的意識中都是偶發的一些事件,他們從來沒有將這些事串連在一起來思考過……
半晌,青沉派的嵇方揖手行了一禮問道,“麻煩容道友再細說一翻。”
容啟皺了皺眉,搖頭道:“我當時感覺到隱隱覺得要推算出什麼來,接下來卻不知是何原因再也無法悟通,連一些極為固定的推算都是模糊不清的。”
嵇方:“原來是這樣……?盡管如此你也比我高明了很多……”
容啟:“貴派的鮮於塵現在正當意氣風發之時、此時貴派卻堅持讓其成婚過個穩定安寧的生活,想畢嵇方掌教應該也是推算出了什麼。”
嵇方:“我沒有容道友這般造化,我隻是下意識地覺得這近萬年來凡是名氣赫赫的年輕一輩大多都沒個好的結果,所以就有些擔心我那大弟子,讓其蟄伏下來,但願能落個好的結果。”
這一翻都是嵇方和容啟在交談。其它三人皆是麵色凝重、皺眉苦思,顯然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信息。從來沒有意識到將這些相差過千年的事件連串起來看……
“此事要不要告知仙宮,或是大雪山,讓那些君級的前輩關注?”
容啟搖搖頭,“這此飄渺難以捉到主線的事情如何能冒然上報,這次請四位掌教過來就是彼此商討一下。若能引起你們重視,還請各位都說說的自己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