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塵用眼睛餘光瞄了一下身後的刑易,發現他不知使出了什麼身法現在竟是竄出了一丈多遠。“跑的還挺快……”
“哈哈……!好好,好個當代的五大仙宗二代弟子領袖人物,目無尊長,恃才傲物,你倒是如何給他們這些人做榜樣的!”祖武一字一頓的吐出,牙根緊咬!
“晚輩不敢,隻是覺得祖師叔的處罰太過重了些。刑易他一個中位金仙如何受的住你的怒火。”鮮於塵語速緩緩,淡然而言。
“難道他這樣子就不重嗎!”祖武指著還是麵如土色的申公遠向鮮於塵怒喝道。
“同輩相較有些損傷在所難免,方才要是刑易傷了無法繼續再比,相信尼山劍院應該不會要教訓申公師弟的。”鮮於塵的態度自始至終如此,謙卑的語氣中處處透露著不卑不亢的桀傲。
他這一席話中包含著二層意思。第一,申公遠他先傷人反被傷是咎由自取,第二,尼山劍院不會向祖武這樣沒有氣量。
祖武這時不再是一幅暴怒的樣子了,他臉色漸漸肅然,看著鮮於塵的目光越來越冷厲。
現在諸位在臨逸仙府坐客,謝雲是絕不允許發生更高一級的衝突的。“哎呀,祖師弟你與晚輩動什麼真火呢。快回來坐下來,我讓門下弟子給你拿來我臨逸仙府的千年珍品佳釀來消消火氣!”謝雲裝做一臉的笑意要將祖武拉回坐位上。
“祖二師弟切勿動怒,待五位掌教回來之後自會處理這二位晚輩,咱們聽謝師兄的繼續飲酒聽樂吧。”無相洞的明無奇也出聲勸道。
車候見事態不妙他是鮮於塵的至親師叔怎能不加以勸阻“塵兒還不快快退下去!”
要與祖武這個老牌的大羅金仙起衝突,尼英的心髒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見有幾位長輩相勸急忙用眼神示意鮮於塵和刑易二人回來。萬一真的要是衝突起來他們二人恐怕還是要吃虧的。
“慢著!既然幾位師兄都說了此事由五位掌教回來以後處理,我也就不提了。但是現在我想與鮮於塵師侄比一局,如何?”祖武神色嚴肅陰冷,那有肯罷休的意思呀。
“這……?”謝雲一怔,目光閃過一抹怒意,又一臉無奈的望向態度一直沉默不語的祖文。
祖文看了一臉痛苦之色的申公遠和現在還在悵然失神的顧楚,濃眉微蹙,不過在場的其它諸位的神色他也盡收眼底下。他正了正色,肅言道:“二弟,與晚輩扭什麼氣。坐回來吧,做為客人別讓謝雲道友難做了。”
這個蒼連山的第二人終於出言相勸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