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仙宗一次在臨逸仙府的聚會就這麼結束了,容啟掌教一翻閉關所悟得的玄機與其他四位掌教暗下討論自然是無人知曉,但鮮於塵與祖武那一戰被傳了出去,表麵上一派和氣的五大仙宗之間竟然發生了大羅金仙級的衝突,讓不少人花了不少心思去打聽此事。當然還有尼山劍院出了個名叫刑易的後輩,據說修煉資質可與鮮於塵相比,臨逸仙座的謝才女竟然有隱隱的垂青之意。顧楚這個有名的紈絝子弟吃其生醋,與其相鬥,竟是處於下風。
修仙者是地仙界最大的勢力,五大仙宗又是其主要的勢力構成部分。臨逸仙府的這翻風波雖談不上什麼大事,但在地仙界也傳開了。幸虧有鮮於塵和尼英明年的大婚將此事衝淡了不少……
尼山之顛,可以觀看到東勝瀛洲整個北方的景色。
穿過雲霄,直上蒼天,就像有把利劍一般直刺蒼穹。尼山劍院,有一個劍字,尼山之勢也是形似一劍。此刻掌教尼顯正立於山顛之上,俯視瀛洲大地,雲霄之上的勁風獵獵,他身上的發襟卻不動分毫。身後站著最近風頭正勁的徒弟,刑易。
“奈了這個長時間還是躲不過去呀!”刑易畢躬畢敬的站在師傅身後,心下暗苦。
尼顯似乎能猜出他此刻心中所想一般,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意。“過來!”
“呃……?是,師傅”刑易輕喏一聲走向前去。
“看看這一片天地。”
尼山是整個東勝瀛洲的幾個極峰之一,向下望去可謂是鳥瞰了。刑易放眼望去,崇山峻嶺遊走天下,木茂田肥,條條大流如玉帶般的穿梭,清亮的湖泊如美玉一般鑲在這片大地之上。好一片壯麗的山河!對凡人來說是好一片極樂之土,對修道者來說是好一處靈力盎然的聖地!但刑易覺得……
尼顯又接言道:“第一次下山,在整個東勝瀛洲的見聞有何感想。”
刑易知道師傅這般問法應該有其深意的,他放開身心去感受這片天地,緩緩的閉眼,再次睜開,凝視著腳下這壯麗的山河。“師傅你說這整個地仙界與東勝瀛洲這一偶有什麼區別呢?”
尼顯緩緩搖頭笑歎道:“師傅還看不透!”
刑易在師傅麵前也不拘束,神色泰然,“這地仙界看似壯麗無比,猶如仙境,但他好似沒有過去,圖有華麗的外表,其實連人間界都不如,這裏與人間比起來可能隻能蒼海一粟。這裏……還感覺不到未來,沒有過去和未來它好像生存在一處夾縫之中,就如浮萍那般。”
尼顯聽刑易尾尾而語,負在身後的兩雙陣陣的緊的幾次,雙眉不住的輕顫,雖表麵一幅泰然自若的樣子但這兩點足以看出他內心的震驚,為何震驚,當然是刑易說的這一翻話。剛才他說他沒能看透,講的是實話。刑易認為師傅在考驗自己,其實尼顯那是在心下問自己的……
尼顯轉身凝視著刑易,又想到將刑易交給他照顧的那位貴人,“嗬嗬,也許你就應該能看的比我的多。“
“你看的比為師傅透徹多了,我心中的一些隱隱之念,聽你這一席話之後茅塞頓開。”尼顯這時倒是向刑易求教一樣。
刑易一詫,“呃,師傅!”
尼顯看了看他,一擺手輕笑道。“無防,我不知道你的確切來曆但明白你注定不凡,終會有一日展翅於雲霄。隻是……”“隻是現在恐怕還不是最佳時機,你即能看出整個地仙界的氣運,難道不覺得它應是一處牢籠或避難之所嗎,這裏的人自然和身在大千世界的人有所不同,仙人本質上也是人嘛。”
刑易:“牢籠?避難所?”
尼顯:“前段時候你和鮮於塵在臨逸仙府鬧的那一通風波引起了地仙界各方的關注,按理來說這種衝突在地仙界幾乎第天都有,但鮮於塵不是普通人。因為他不普通,讓你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可你又更加的不普通……”
師傅這誇人誇的也太勉強了吧,刑易心下自付道。
“將你交給我之後那位貴人到現在也未對我有什麼示下,所以我猜現在應該還不是將你推出來的時候。”尼顯隱隱的笑望著刑易說道。
“師傅你到底要幹嘛?”刑易麵色一苦問道。
“接下我來會對外宣布,尼山劍院的天才弟子刑易因在臨逸仙府的風波被罰在尼山之顛的雲空崖上思過……嗯,時間暫時定為百年吧。”
“啊……!”刑易腿一軟,當下覺得這山顛上的風大了許多。“師傅這百年,時間是不是有些太長了吧!”刑易哭喪著臉。
“天下之勢我也弄不通看不透,暫時就定百年吧,視情況而定到時或加或減再說吧。”
“還有可能會加……!”刑易聲音一下尖了起來,那有剛才那指點江山的氣魄了。
“現在回去收拾點細軟,與各位師兄弟道別一翻,明天就來裏吧。雲空崖就在那邊,你可以看到吧。”尼顯的語氣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