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簡直是迂腐至極,連那尼顯小老兒都沒要求你修煉他尼山劍法,你自己心底卻糾結什麼!”刑易腦中中又響起了那隻大鳥的嘲諷之聲。
刑易微一搖頭道:“可……可我身為尼山劍院的弟子連尼山劍訣都練的不像,是不是有些……”
“尼山劍訣跟那個老賊留給你的青蓮劍歌相比簡單連個屁都算不上,抱著西瓜卻去想那芝麻真是大大的蠢材……!”大鳥好像每次與刑易交流都是訓斥開始又訓斥結束的。
刑易這時有些惱了:“你要是再這樣咱們還是別聊了吧……”
大鳥:“……”
估計是怕刑易再強行切斷與他的神識聯係很識趣的(應該是被逼無奈的吧)選擇閉嘴了!自從刑易修到仙境以後,他們之間的聯係就顛倒了過來,完全由刑易主導了。畢竟大鳥隻是仙解附在刑易身上的一塊能量體,或者由於它生前法力強大留了幾縷殘魂在刑易身體內,但畢竟是發不出絲毫能量的。
“尼山劍院的師傅對我照顧的很,比你口中的那個老賊強多了。還有師兄、師姐他們待我都很好,同身為尼山劍院的弟子我卻不習尼山劍訣,總覺得會不會有些隔閡呢。”
刑易像是自語那般這著。等了半晌卻不聞大鳥說話了,它好像一直在沉默
那隻大鳥還是不做聲,這種現象不多見哦。刑易不禁疑問一聲,“真的惱了……?”
“我在想。”
“想什麼呢?”刑易訝道。
“你的樣子實在是不符修仙者的習性,連佛家弟子都重教化薄情義的。我認為你實在是不夠成熟,年紀雖小但也是幾百歲的人了吧。現在我覺得,好像你的確有些不同,也許以後也是這樣吧……”大鳥第一次如此沉重的跟刑易談話。這幾百年來他們之間說的話估計也能填滿尼山腳下那片大湖了,這隻大鳥卻少有如此語氣的。
“唉……是不是我的樣子與你心目中的繼承人樣子相差甚遠啊!”
“何止是相差甚遠呀,簡直就是大相徑庭。你現在連一根毛都沒夠上……”
“我說大鳥呀,你別跟一怨婦似得……”刑易十分無奈,這個話題就是它的的死結了每次提起都是悔憤異常的。
“又是一個一百年呀!”刑易想起了自己在淩寒大澤中閉關度過的那第一個一百年。“古箏先生?嗬嗬,應該是仙宮或者大雪山的某位大人物吧,等我境界高了接觸到的東西多了估計就能弄清楚他們倆到底是誰了。”“唉,那個一百年我修成了元嬰,這個一百看難道我要修到大羅境不成!師傅對我期望可不小呀!”刑易心下暗自思慮不止,對於修為這件事上他的確是無法達到大鳥說的那種如癡如醉的地步……
“我現在的主修功法到底是何法門呢,你該能看出來呀吧?”刑易問道
“當修到強到我這種程度那還會在意什麼功法的名字,誰強誰弱一打便知!”大鳥提及當年也是桀驁的不可一世的樣子。
刑易一拍額頭,“你不知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嗎?”
“各種法門和法寶都是工具,變強才是最終的目的,像我這類的……好了不提以前的破事了。你修的功法應該是幾種正宗道家玄功之一,和當年仙界靈台三寸山或五莊觀的玄功有些相似。總之現在這個地仙界傳下來的法門與你所修的都是雲泥之別!”
大鳥雖未出說是何功法,但表達的意思與刑易心下猜的差不多。
“看來尼山劍院的功法我真是修來無用了……”刑易一擺手,遊燭劍發出一聲脆吟便插在他旁邊的崖石上了。
“你身負各大奇術,光你那賊師傅傳你的瞳術就夠你受用終生的了。修什麼功法隻是暫時的,待日後修到仙群以後就要逐漸自創適合自己的功法了。三界六道那些傳奇人物那個不是修的自己特有的功法。”
“嗯,你說的在理。”
“尼顯豈會浮淺的認為你是他尼山劍院的人,將來你的高度是他都無法企及的。他當然要你主修你自己身負的高明的功法了,他若讓你修了什麼尼山劍訣,估計早有人找上門了!”
“哎呀!那好我就專注我的青蓮劍訣吧……”刑易聲調一提,下了決定。
他腦海中的大鳥更是感覺到一陣疾苦無語,“真是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