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袁虎的回答,顧吟風雙眉又緊了緊,一臉的思量之色,完全沒有在意袁虎那一幅對鮮於塵義憤填胸的模樣。他在思考,在思考到底有那幾中手段能將一個大羅金仙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
半響,他眉頭仍是緊鎖著,應該是沒有什麼頭緒。在他的認知當中這些手段應該都是禁術一類的,像現在的鮮於塵應該還接觸不到,而且這種手段都存在妖邪魔它們這些被仙家看做是異類的手中。
顧吟風抬頭,眼神與容啟等幾人接觸。這時容啟、師空二人才舒了一口氣,所幸顧吟風沒有當場喪失理誌直接與青沉派發生正麵衝突。
容啟:“顧掌教氣量如海,此事還有過多疑點,我們一同來解決切不能自己先亂了方寸。”
師空也幫聲道:“是呀顧兄!”“既然我們遇到想不通的問題,我們身邊不是有這位……這位先生嘛!”師空一抬手,揖手向剛才替鮮於塵大婚喊禮的仙官一揖手微笑道。
連師空都未敢呼出其名,這位仙官到位是什麼人呢。
這位高冠白衣仙官點頭淡淡一笑,“各位掌教客氣了,玉樞定會知無不言。
玉樞?大殿這上的太多人第一聽說了這個名字!
傳聞仙界的天庭中有九司,玉府判府真君、玉府左右待中、玉府左右仆謝、天雷上相、玉樞使相、鬥樞上相、上清司命玉府右卿、五雷院使君、雷霆都司元命真君。那麼這個玉樞先生會不會是……?要不然他為什麼也敢自稱為玉樞呢?
在場的各位沒有人能看出這位玉樞先生的修為境界,這就說明這位仙官的境界最少也得是上位的大羅金仙的實力!
玉樞先生:“能讓一個大羅金仙直接喪命的東西的確是極少的,我們仙家一向秉承仁愛的思想這種東西更是被嚴厲的設為禁術,能將其消毀的就消毀了,不能消毀也都是藏在極其隱秘的地方封印起來。”
顧吟風揖手道:“以玉樞先生所看,我師弟到底是因何而喪了命呢?”他又瞥了一眼鮮於塵“還有他……”
“嗬嗬,顧掌教我隻是仙官的一個閑人,此事等會自然會有專門的人來處理。我接下來所言隻是我的個人的一些淺薄認識,各位聽聽就罷千萬別往深處去想啊。”玉樞先生謙謙而語,讓人如沐春風。
“請玉樞先生解惑!”顧吟風、連嵇方掌教也站了起來向玉樞先生拱手道。
玉樞先生回禮,“據我知此等禁法恐怕大多存在在一些妖邪之人的手中。邪修,是一類很異端的修士,他們的行為很難以常理來推斷。魔修他們的信條就是強肉弱食,他們之間的爭鬥就會很殘酷,魔修之中也大有可能保存這種禁術。在我們修仙者之中這種禁術恐怕早已消毀的差不多了,像鮮於塵他恐怕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顧吟風聽後低頭不語,時而望了望地上祖武的屍體,時而冷目的斜視鮮於塵一眼。
嵇方聽後麵色一悅,玉樞先生在仙官雖然平日裏不問政事但地位尊貴,他的話語還有不小的影響力的。他既然這麼認為了,說不定來處理此事的仙官也會這麼想。
玉樞先生再接言道,“對於修仙者來說要想以暗手直接將一個大羅金仙抹殺掉,恐怕最有可能的方法就是用毒。”他略一苦笑,“我活的時間比較長一些,知道的東西也多一些,現在地仙界來說能產生這種毒隻有被關在妖域中那為數極少的幾種妖物了。”
“妖域……?”眾人皆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