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塵的這翻舉動將尼英心下的一絲顧慮徹底的消除了,她知道自己與麵前的這位男子這一生已經牢牢的綁在了一起。但世事卻是此伏彼起,在他們的大婚之日卻是碰到了這種事遭遇……
“剛才你在外麵與睛尚儀說的……”尼英心下黯然問道。
她問的當然是鮮於塵說的顧吟風給他二個時辰時間的事情。鮮於塵沒有回答她,用眼神示意的同時用另一隻手碰了碰她手中的酒杯。尼英一愕之下,抿嘴微羞,點了點頭。二人對視一笑喝下了交懷酒。
鮮於塵將酒杯放回桌子上,重新坐回來。“我沒有殺祖武,仙宮的人來處理此事我也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可你畢竟曾與祖武有過一戰,這要是一直查不出祖武的死因,我怕顧吟風不會輕易罷休的。”尼英有些憂心道。
“清者自清,我自不會認這無妄之罪。此事有些複雜,恐怕要耽擱一些時間了。今晚我們的……”
“這事可……可以不急的!”尼英當下羞赧無比,麵紅耳赤的把頭放的很低。鮮於塵說的今晚之事,當然是他們的洞房花燭了。
他已經靠她很近了,她仍不敢抬頭相視。“讓你受委屈了,別人大婚都是喜慶的很,而你嫁我卻是遭遇這般。”
“不要這麼說……”尼英忽的抬頭用手捂住鮮於塵的嘴。這是他們每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激動之下的無意之舉,讓尼英臉上的羞色更重,想將手收手卻收不回來了鮮於塵已將他的手牢牢的握住了。
“你……”尼英臉轉向一旁。一向是英氣勃發的豪爽之士這一刻卻小女兒心性大發,臉上的紅暈一起就未見消退過。
這翻的兒女情長對鮮於塵這種人來說無異與莽漢拿鏽花針。此刻的鮮於塵麵色有些僵硬,木木的一語:“有人跟我說,說你這個時候不會這麼害羞的!”
“什麼……?”“是誰?”尼英一怔之後一翻眼問道
“可以不說嗎?”
“肯定是那個丁殳是吧?”尼英似乎很確定。
“嗯,還有師叔也這麼說的。”
“車候前輩?他怎麼能……!”尼英滿臉惱怒,聽到連這個青沉派的二號人物也這麼不大沒小,當下氣結不知說什麼好。
“但是我知道他們亂說的。”
“你知道?”
“你現在卻不是害羞的很嗎?”
“你……?我不理你了!”尼英用力將手抽手,氣哄哄的扭頭轉向一旁。
鮮於塵怔了下也未敢有何舉動。半晌過後,扭過頭去的尼英卻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歎的當然現在的處境了。
鮮於伸出手放新婚妻子的肩上,不由分說的就將其攬在自己的懷中,尼英開始有些嬌羞的動作但很快便埋頭伏在了對方的肩上。這才是鮮於塵這種的風格嘛,看來某些愛鬧的人支的招明顯不適應他。
尼英伏在鮮於塵的懷裏,這是她一直向往的懷抱。對於鮮於塵原先一直以來她都是望塵莫及的仰慕,後來聽說父親已經替自己訂下了與對方的婚約了,那時的她覺得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離自己很近了。但是雖然很近了,也並不是得到。她開始擔心害怕,害怕對方根本是按與師命,根本就不會在意自己。再後來在臨逸仙府他們聊了一次,他說是他選擇了自己。自那開始自己就開始心慌意亂,不法安定了。在等待大婚的這段時候她始終覺得自己在做夢,一切都那麼如夢似幻一般。現在!現在終於是到了洞房花燭了,自己在他的懷中了,他那一向拒人千裏之外的孤傲不在擋著自己了!可是現在卻隻有兩個時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