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山之顛,雲空崖的山洞內,刑易怔的怔的坐在地上,麵前看著一壇酒。時而凝思,時而驚喜,時而發笑,時而愣神……!
“怎麼了,看完了也傻了是不?”大鳥沒好氣的在刑易的腦海中說道。
“呃,沒……沒有,隻是……”刑易蹙眉凝思,卻不知說些什麼。
“風瞿那個瘋子留下的這太乙法訣給你就是不安什麼好心的,笨蛋!”
“風師叔也不會有傷我之心吧……”刑易小心試問的口氣說道。
“傷不傷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還是快些把這些刻字抹了吧,有人上崖來找你了。”大鳥提醒道
“有人?哦忘了,你用的是什麼感應魂魄的方法是吧。這算算日子師姐的大婚已經是過了,這時有人上山也多是小孟或大師兄他們上來給你講講大婚的盛況吧。”刑易沒能出去參加尼英的大婚好生有些失落。
刑易起身,一抬手將麵前壇中的美酒一口氣喝個幹淨!然後雙手冒出幾縷炙色的紅光,飛身而起,“唰唰……”紅光所過之處石壁消熔,上麵的刻字自然也就被抹的平的不能再平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刑易站定身子拍拍雙手。“嘿嘿,果然是小孟那個家夥!隻是這小子跑的這麼匆忙幹嘛呢?”
刑易一擰身,下一刻被來到山洞之外的崖頂上。他修為高於孟龍然,自然先感應到他的位置,發現小孟這個家夥路況不熟呀!“小孟你個笨蛋,師兄在這兒呢!是不是惹到什麼麻煩了,讓為我給你出注意了!”
經聲音提示小孟的速度明顯又加快了幾分,向雲空崖疾速趕來。
“咦,不會是師姐再後麵追他吧,怎麼跑的這麼快?”刑易輕嘲的自笑道。
尼山之顛是鮮有弟子上來的過的,小孟上次送刑易上崖也是未走到最頂端的。看樣子這會兒他是找刑易找的挺急的,所以在刑易看來有些慌不擇路了……
等了半晌,刑易終於看到孟龍然的身影了。“哎呀,我說你小子也太沒用了吧。沒師兄我罩著點,惹出了事怎麼就這般慌張了。”刑易笑吟吟的樂道。
小孟此刻的確是一臉焦急之色,加上一時未找到雲空崖這個地上弄的還有些狼狽。
“師……師兄別貧了你,出……出事了!”小孟氣喘籲籲的說道。
“出事?你小子不會惹到師傅的頭上了吧……?”刑易故意奇聲道。
小孟:“哎……去去!不是我,是師姐他們呀!”
刑易臉色一疑,“師姐他們?他們不是大婚已過了嗎……?”
“這事一句兩事也說不清!總之是剛才陪二師兄一起去送親的陳師弟通過我們尼山劍院按插在凡俗中的傳訊點傳來消息說是鮮於塵師兄出了大事了,師傅提前得到了消息估摸著這會已經快到青沉派了!”
“鮮於師兄!他怎麼……?”刑易心下一沉,急問道。鮮於塵這個姐夫可是在臨逸仙府幫自己出過頭的,還因此得罪了蒼連山的,這翻出事不會和蒼連山有送吧……?刑易當下突出不好的預感。
小孟用力咽了下唾液,“具體什麼情況我們還不大清楚,聽說是蒼連山的祖武在路上攔住迎親隊伍,鮮於師兄與他打了一架,當時雖是鮮於師兄勝了但隻是點到為止雙方都沒什麼大的損傷。誰知那個祖武回去之後便死了,他奶奶的一個大羅金仙就這麼死了!”
“什麼……!祖武被打死了……?”刑易被嚇的可不輕,一下跳了起來。果然是因臨逸仙府那次的衝突,肯定是祖武在臨逸仙府深覺得顏麵盡失想在鮮於塵的迎親路上找回來,不料卻賠了性命。“這……這就與自己關係大了呀!”這是刑易當下的第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