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仙、佛一方的眾人有些不解和不甘,魔修一方有些意外和心悸,就這樣,雙方的比試方案確定了下來。
第一局大羅金仙級的當然是鮮於塵對穀南了,上位金仙級的比試,由於房子清、希延和申公遠都不能出戰,最佳人選就是傅成了,魔修一方重樓不能出戰,最佳出戰人選當然是雷行了。那麼第二局就是傅成對雷行。中位金仙級的比試,魔修一方的人選是紫木崖的撫旋,穀南的師弟。
刑易略一思考下,對華藏笑笑說:“和尚,最後一局還是你來打吧。”
華藏:“我當定盡力就是了。”
“喂……刑易!這最後一局為什麼不讓我來打,難道我會比這個和……華藏小師傅差嗎?”丁殳跳出來請戰。
刑易:“對方可是穀南的師弟,撫旋。你有必勝的把握嗎?”
“哼,我已一隻腳跳入上位金仙的境界了,還能怕了他了!”丁殳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這……那好吧,最後一局就由你來打吧。不過你要是打輸了以後可怪我說不認識你呀!”刑易略一沉吟下,笑笑道。
丁殳微愣一下,大笑道:“哈哈,就你放心吧。我肯定會打的那個的撫旋屁股尿流的!”
“嗬嗬,那和尚就難得再清閑一會了。”華藏和尚雙手和實微一欠身,淡笑一語,退了回來。
換人怎麼也如此兒戲,刑易這個家夥到底在出什麼鬼?房子清和希延二人互望了一眼,皆是心下疑惑不解,對這個家夥是越來越沒底了。
“錚!”在一片竊竊的議論和不解聲中,鮮於塵祭起了他的無鋒劍!
是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聲劍吟過後,眾人一下憑住了聲息,原因是他們最敬重的年青輩第一人鮮於塵已經出手了。鮮於塵飛身而起,握劍平刺,看似乎普通的一劍。實際上也就是普通的一劍!劍招沒有任何的變化,挺直而刺……
這一劍刺的不快,不快所以很穩,穩的像一座山嶽臨界。厚重的黃色的劍芒不疾不飄,掩住了在空中劃步的鮮於塵!
“這隻是山門劍的起手式而已,被師兄發揮到如此程度……”丁殳難得嚴肅一回,直直的盯著鮮於塵這一劍,臉上竟有一絲明悟的意味。
“嗡……!”簡單平穩的一劍抖然發力,一種令人窒息的重壓突然襲來,黃色的劍光如火山噴發之勢向穀南衝去!鮮於塵的意思很明顯,大家都在趕時間,又不是第一次交手了還是抓緊各下重招分出勝負吧。
穀南瞳孔聚縮,“這一擊……!”這一擊鮮於最少要用到其八成之力,被動防禦的穀南明顯感覺到巨大的壓力,若是處理不好的話會在對方這第一劍上吃虧的。
穀南,由於刑易意外的答應了他的要求,還有對這局比試的安排,讓他總覺得這裏還有些東西他沒想通的。但鮮於塵這一劍來的太急,太穩,太強勢了,他不得不摒去腦中所的雜念專注戰鬥……
穀南和鮮於塵這兩個宿敵此次妖域中,倒是鮮於塵表現更加的強勢,更像一個魔。
劍光刺來,穀南身影疾退,一抖手,一麵玉盤出現在他胸前。魔修較仙修來說更加注重修煉自己的肉體,對法寶的依賴性大大小於修仙者,戰鬥中也很少拿出法寶來使用。穀南卻在第一時間內拿出一件防禦法寶,不過這的確是擋住鮮於塵這一劍最省力和最穩妥的打法。
玉盤一收,穀南腦後冒出一團白光,形狀怪異,隱隱有些像花瓣。
一擊未中,鮮於塵的動作更加的迅速,“唰……唰”數道劍光緊接向穀南劈去!穀南冷哼一聲,腦後的白光突起,同樣也分出幾團出來,如一張張開的大嘴迎上黃色的劍光!
二者相遇,真的發出如人口噬物的聲音,穀南放出的白光竟然將鮮於塵的劍光吞了進去,然後一起消與無形。
穀南腦後冒出的白光是紫木崖的黎老魔成名絕技,“魘噬”!
發生這種狀態鮮於塵似乎早已預料到,其神色依然,隻是雙手十指間劍訣疾動,整個人渾身騰起一層渾厚而磅礴的勁力。無鋒劍上黃色的劍芒更加純粹明亮,幾息之間就變成了晶黃色。鮮於塵雙手間劍訣一定,整個無鋒劍緩緩的化為一團晶黃色的劍光!
鮮於塵的發襟被磅礴的劍力崔的狂舞不止,他在立在空中,一股仙力從地上湧起,蒸蒸而上!
“這是……地生劍!”房子清驚歎出聲。前不久,鮮於塵正是用這一式劍法戰勝了祖武!申公遠也是眉稍疾抖,不光是他,包括現在在場的百圖和顧楚對這一劍都是心有餘悸。平日裏多為他們的撐腰的二師叔就是敗在這一劍之下的。
地生劍法,據說沒有什麼具體的招式,它是對地係規律的一種領悟。所謂地生萬物,此劍法無招像是最簡便卻是最複雜的。萬物乃大地所生,此劍法可心擬形萬物,無遠弗屆,隻身處大地之上,如何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