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些時間就知道你已經到了地仙界並在仙宮的丹部,但由於力量所限一時還無法接觸到仙宮的重重人和事,要不是有這次的機緣,恐怕咱們還見不著呢。”刑易止住已放近唇邊的酒杯子說道。
“機緣?還沒跟我說說你怎麼能到了這兜術宮呢。”淡笑道,不過冷寒星又微微一詫,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刑易的說話有口吻變的嚴肅起來。“怎麼了,你是不是什麼事跟我說?”
刑易凝視看了冷寒星,低聲道:“前段時間我卻了一趟妖域?”
“妖域?那裏你怎好隨意進去……”說到這裏冷寒星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握拳死死的按在桌子上,眉稍、頭發、身上的襟都無風自動!半晌,他用有些嘶啞的嗓音以極低的聲音問道。“她……她是妖域?”
刑易拍了拍他的肩,淡淡一笑,“不錯,我碰到了她。”
“那麼她現在……?”冷寒星的身子禁不住一陣急顫。
“媚兒她活的很好,我也把她帶了出來。”刑易撇嘴一笑以對冷寒星以示安慰。
“真的嗎……?”冷寒星聲音又一下尖銳了不少,難掩胸中的激動之情。
“她現在被我安頓在青沉派了,有人照看他,你放心。不過她身上現在有件非常棘手的問題?”刑易搖頭道,話語間略有些無奈的氣息。
冷寒星剛才激蕩無比的心情緩緩的沉穩住了,因為他了解刑易的性格,能讓刑易這樣的人顯出為難之態的事件,對現在的他們來說絕對是極難辦到的事。“她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你師傅……他對你可甚為器重?”刑易放下酒杯冷不丁的問道。
冷寒星不解,刑易怎麼突然又問到他師傅玄都天尊了,但還是回答了刑易的問題。“師傅對我很好,以我這樣沒有任何底蘊的人能有今天成就完全是他所賜的。”
“嗯,”刑易點了點頭,又接言問道:“那你有沒有聽過說妖物要想出現在地仙界妖域心外的地方必須要有大雪山煉製的禦獸牌才行呢?”
“禦獸牌,這個我倒是知道。你的意思是媚兒他需要禦獸牌?”冷寒星眼神微亮,忙問道。
刑易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這隻是其中之一而已。”
冷寒星本來有些神彩的雙目又暗淡了下來,“你說的是,若隻是一塊禦獸牌的話你也不至於如此。你問我師傅對我如何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以試著向他求一塊禦獸牌。”
“那如果是兩塊呢?”刑易凝視著冷寒星追問一句。
刑易一窒,“這……”
媚兒她一人怎麼需要二塊禦獸牌呢?再說了,師尊就算再器重我也不會如此隨意的拿出一塊禦獸牌出來的。禦獸牌並不是隨便就可以使用的。你用禦獸牌收留了這隻妖,你就要對它的行為負責。就算求一塊來,也得有十分充分理由才行,一次要兩塊絕對是不可能的。冷寒星覺得以自己現在剛剛晉級金仙的實力玄都天尊還不會放心自己駕馭一隻妖獸的!
“我找到媚兒的時候,她還在肥遺的手中。”刑易低聲道。
“那個北迷王?”
“不錯,它當初自己迫於形勢進了地仙界的妖域,媚兒被他一同帶了上來。”刑易說道。“它沒對媚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但它對媚兒下了盅,一個惡毒無比的盅。”
“什麼盅?”冷寒星咬牙道,但語氣中有一股子是倔意。他善長丹藥之術,對靈魂方麵的研究很有天賦。而一般的盅術就是從身體和靈魂這兩方麵下手的,他覺得自己或者有機會解了這盅。
刑易:“這種是妖盅,隻有妖族才能培育出來,我們人類是無法弄懂的。據肥遺所言,他隨時都有可能讓媚兒盅毒複發,全身痛苦不堪。還有可能……要了媚兒的命。種在媚兒身上的盅是肥遺它以自己身上的精血養大的,沒有它任何人或妖能解的了。它要是死了,媚兒身上的盅永遠都不法解除……”
冷寒星向來寧靜如水的雙眸變的波濤洶湧,呼吸粗重,握緊的雙拳在微微顫抖。“肥遺,它害我倆一生疾苦……”他的聲音極低,低到連刑易都幾乎聽不到了,但其間流露出的煞意讓刑易都感覺微微的心寒。
刑易緩緩的抬起手,在冷寒星的肩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要不要我給你吹一首曲子……”
冷寒星無法言語,良久,抬頭一笑。“不用,你技藝高怕招開其他的師兄弟。”
刑易對他重重的點了下頭,對冷寒星,他除了同情還有深深的佩服之意。自從認識他以後,他身上發生的重重刑易覺得他並不比自己幸運。
“別擔心,我們一起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