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子招手讓刑易過去,刑易的餘光微微向後一瞥發現冬雲已是恭身的退了回去。他又回頭仔細的看了看純陽子,對方仍是一臉灑然的微笑。“這位呂師伯能讓仙宮之主身邊的尚侍如此的恭敬,他的身份……難不成是仙宮主人的把兄弟不成?”刑易暗思不解,但是不管他身份如何,都要向他問一個人的下落!
刑易輕舒了一口氣,使自己看起來更加自然一點。
刑易到純陽子的對麵,還未及行禮,純陽子便指了指他對麵的一杯茶。微微道:“這茶的味道著實不錯,你先品一下如何。”
其實刑易那會品茶呀,讓他品酒還差不多。不過他還是端了起來。茶味極淡,入口濕潤,待與唇舌徹底接觸之後其中又有絲絲的冰寒之意,這時一股悠悠的香味便遊與舌齒之間了。這茶的妙處就是在於茶香似乎在那萬年的冰凍之下,隱的極為深邃,卻讓人回味無窮!
茶已入口刑易麵色一怔,不禁驚聲道:“是那種茶……!”
那種茶?當然是古箏先生和白雪在淩寒大澤常飲的那種茶!
有了這種味道就想起了那事的重重回憶,麵前的這位呂師伯教他樂法,帶著他去采藥,打小怪物玩,最後授他功法引他閉關。現在自己身上穿的還是白雪送的那件衣服,還有腰間與自己一直形影不離的碧玉簫……
“嗯,味道和那時還一樣嗎?”純陽子笑吟吟的問道。
刑易認真的品了茶味之後,神情變的輕鬆起來。“那時知道你們有這麼來頭,肯定會多要件好東西!”
“嗬嗬,我的好東西不少隻是那時的你拿不動。”純陽子很喜歡刑易這份活潑的氣。
“咦,呂師伯你都出來見我了那白雪那呢?她有本事讓師傅收留我,肯定身份也不簡單吧?”刑易問道。
純陽子:“哦,你這麼想見到她?”
刑易一怔,“呃……這不是好奇嘛!”
“待到相見之時自然會相見了,就像我一樣。”純陽子賣了個關子。
“那麼我想知道……?剛才問白雪或者還有些隨性的成份在這裏,現在這一問刑易卻是語氣鄭重了很多。不過純陽子並沒有容他問完就開口說話了……
“還是我直接來回答吧?”他的語氣中有些許無奈。
望了純陽子一眼,刑易心頭一沉。
“治好莫遷當年的傷對我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那是為了留住你才故意拖延一些時間的。嗬嗬……就不用再說我們為什麼要留住你了吧?”
當年刑易出現在純陽子的麵前令純陽子震驚不已,身有仙解附體,又被那隻火鳳改造過並授以禦火神訣,此等機緣億萬年來三界六道難找。再一個上古神器驚夜槍竟然也在刑易的體內,當初純陽子不是沒有動過要將驚夜槍拿走的念頭,但是火鳳給刑易的煉化神器之法是上古的秘法,驚夜槍與刑易的神魂都是緊秘結合,或是強行拿走對刑易日後的修煉有很大的害處,最後隻得給他身上施了障目之法讓別人看不透他身上的重重機緣。
刑易的修煉天賦、逆天的機緣、重情又寡欲的性情,讓純陽子和白雪決定培養他。對他抱以深深的期望,有一件曠世的大事需要像他這樣的人才能完成。對於這一點純陽子和刑易體內那隻大鳥的想法是一致的,就不知道將來交給刑易的什麼樣的使命……
純陽子接著說莫遷:“當年刑易在淩寒大澤閉關以後,白雪就治好子莫遷,並且也贈了他一些仙法。他頓悟之後,境界一日千裏。現在想想長年居在人間界的洪荒之中肯定也是有所奇遇的,人間的洪荒是一塊古地比地仙界都來的悠久多少,肯定會留下一些上古的修煉文明的。”刑易一直在專注的聽著沒有插一句話。
“莫遷用不到千年時候就修到了上位大羅金仙,他是一直深居大雪山不出的,別人不能聞,實際上他才是那個時候的最耀眼之新星!莫遷在劍道上造詣尤其的精深,連我自歎不如。後來軍府的統領,西太極天尊手下的一位親衛神將也跟隨他學劍。此人叫流川,天賦也是極高,對莫遷也是很是尊重的。我一直很器重莫遷,這是大雪山上人所周知,自然沒有那位真君再想把他收入麾下。可流川倒成了幾位真君的爭搶香饃饃了,但流川隻認莫遷一人,就有幾位真君來和莫遷提。真君們自然傲氣十足,但不知莫遷也是極為冷傲之人,幾翻之下竟然是起了衝突。一次我有未能及時趕到製止,莫遷師徒與玉樞使相起了衝突,玉樞盛怒之下動了點真火,莫遷師侄皆受傷而遁。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在地仙界出現過……”